眾人朝著這邊看過去,看到陸嘯林上樓的時候,包括小陸在內的八個原版土著居民都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陸嘯林看到這么狼藉的現(xiàn)狀,也是納悶兒的很。
這會兒,那些宮裝的丫頭被棒子國來的那些所謂精英一個個的逗弄,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桌椅的擺放早已經出現(xiàn)了偏差,在加上這些隱音樂。要說一開始就像是王府宮殿似得,這下就像是王府遭賊,被惡霸搶了。
棒子國人還可以這樣的嗎?
陸嘯林掃視一圈的時候,唯一面帶笑意的就是馬伏波,拿著酒瓶子面上紅暈,帶著調侃的味道,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周圍的狀況。
陸嘯林皺眉之后就往中心走去,沒理由不憤怒啊,畢竟他也是這場開學典禮的名義上的主持人,弄的這么一團亂糟糟,完全就是不給他面子嗎。這叫聯(lián)誼會嗎?這你們自己在玩兒晚會吧?
他沉著臉走到播音室,看到那個插進去的棒子國音樂u盤,一把就拔了下來。全場嘈雜的棒子國女藝人的歌聲立刻停止。
中央舞臺上挑的正嗨的兩個棒子國男女,男的騷.女的浪,面帶憤怒的朝著陸嘯林來,咕噥咕噥的就說了一大堆。陸嘯林皺眉,當即掀開他們,那個女的忽然用端正的中文道:“你干什么?我們玩的好好的你干嘛忽然拔掉u盤?”
陸嘯林翻了一個白眼,做了一個遞的姿勢,女子伸手接過,u盤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堆渣滓。
“麥呢?”
他朝著場中喊了一句,當即一個小伙子拿著麥克風遞了上來,陸嘯林走到場中,清了兩下嗓子,緊接著浪聲道:“棒子國的各位朋友,麻煩你們稍微安定一點好不好?這么囂張的事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拉?”
眾人當即就朝著陸嘯林看了過去。
其實,這件事情大家都想做,都可以做。但是羊群效應,沒有人先出頭的情況下,大家誰也不會先出頭。畢竟這一來是得罪了這些棒子國人,這是小事。而來無論辦的漂亮與否,都要以為難友人的名義被學校批評。
誰也不想平白無故就挨批不是?
陸嘯林這么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事情,當然是由他出頭來講話最好了。
一堆棒子國友人聚集在一塊兒,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兩句之后算是明白了陸嘯林的意思,緊接著那個女人一臉囂張道:“上面的那個男孩子,你是不是有毛???我們是棒子國首都學院的精英,這次到你們g大來聽課,你應該感覺到榮幸才對。這算是我們棒子國傳遞給你們g大一些國際化的聲音,對你們的指導知道嗎?”
陸嘯林冷哼了兩聲,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緊接著道:“指導?您他娘的是誰給的勇氣,邊陲小國朝貢之地,到了天朝不夾起你們的狗尾巴做人,還指導上我們了?”
陸嘯林原本大家都是不喜歡的,但是針對棒子國這件事情上,首先第一位站出來的是上官柔,到了他的身邊,緩聲道:“華國上官柔,敬聽高論!”
這時小陸也站在了一邊,朗聲道:“華國陸小天,敬聽高論!”
棒子國人剛想發(fā)話的時候,一臉出來,三樓的幾位是都出來了。
“華國王子博!”
“華國傅璞!”
“華國劉中平!”
“華國上官飛飛!”
“華國齊清調!”
“華國趙宇!”
八人連帶陸嘯林九人就立在了棒子國這總計十五個人的對面,以陸嘯林為中心,成了守衛(wèi)。實話講這是一個導火線,各位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缺一個點火的人,陸嘯林這一個冒頭,很顯然是激起了一片朗聲的回應。
但是剛剛陸嘯林的頭起的太大了,從學校交流立刻演變成了一場國界之間的戰(zhàn)斗,畢竟每個人的前綴都是華國,而不是g大!
下面了解事兒的人面上都帶上了奇特的表情,分外古怪。無他,既然棒子國會讓這些人來,那就說明這些人的實力水平都是非常高的。雖然華國不錯,但是這樣站出來真刀真槍的干,還真的不一定能干的過。
如果贏了的話,好啊,你華國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贏了也沒什么。但是要是輸了,完了,你們算是什么天朝上國地大物博呢?
豈不是自取其辱?
實際上各位不出這個頭,很明顯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在對付國外這件事情上,很容易就會引起強大的輿論,而如果輿論的聲音起來的高了,真的,不帶吹牛的,很容易就會演變成國際糾紛。這點,學校里無論老師還是校長都是在盡力避免的一個問題。
然而現(xiàn)在,陸嘯林在完全不知道什么情況的情況下,直接就拉閘打開了這一場非較量不可的潮流。
其實陸嘯林也有點納悶,這些人是站出來干嘛的呢?不過心里面的堅定不移是確定的,他們天朝上國的威嚴,是受不得半點侮辱的。所以,雖然不知道情況,但是他站立的非常端正和劍訣。
棒子國的那些家伙起初微微愣了愣,緊接著一群人忽然就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嗤笑華國的傻氣。
這時,旁邊的小陸陸小天擦了一把冷汗,不禁道:“喂……那個大哥,我們真的要和這些家伙比一場嗎?”
陸嘯林不禁微微一怔,道:“比什么?”
陸小天面露驚訝,道:“你不知道嗎?這次棒子國派出的是各個方面的特長生??吹侥莻€黃毛了沒有,他的數(shù)學才華和能力,就是我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完勝。還有那個女的,精通十幾個國家的語言……那個白頭發(fā)的非主流就更厲害了,據(jù)說才大一就已經入選了棒子國研究院,化學物理方面的頂尖大牛,還有……”
聽著小陸如數(shù)家珍,陸嘯林這才擦了一把冷汗,道:“剛剛那個逼我可以重裝一遍嗎?”
一堆冷冽的眼神頓時便朝著他望了過來,使得他整個人猛地一顫。
娘希匹,這下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