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南帶著猛帥到客棧外面,一路走,走到一條河邊。
猛帥最近在客棧最高興的時候就是有人帶著自己來河邊游泳。
你能想象,一只野豬在河里暢游的景象嗎?
猛帥看到河水,當(dāng)即高興的就跳了下去。
在岸邊的楚江南無可奈何的笑著:“猛帥啊,你以前在叢林里身上涂滿了松油,等于有了天然的鎧甲來保護(hù)你。現(xiàn)在松油都快被你洗干凈了,身上沒了異味是好事,但是你也了一層保護(hù)啊。”
在河里玩的正開心的猛帥聽到這句話,心里一沉。
確實,自己的鎧甲沒有了,防護(hù)力低了很多。
“那應(yīng)該怎么辦呢?”
突然從楚江南的背后傳來這么一句話。
如此熟悉的聲音,楚江南一聽就知道是安泠泠。
“我想給它打造一副盔甲,來增強它的戰(zhàn)斗力。”
楚江南把自己的設(shè)想說了出來。
猛帥自己上岸了,聽到盔甲它的眼睛里冒著小星星。
“猛帥的特質(zhì),皮糙肉厚扛揍。還有它的獠牙,以及它的沖擊力?,F(xiàn)在松油都洗干凈了,所以我打算給它設(shè)計一個全身包裹的鎧甲,頭盔上給它裝把尖刀,這樣子殺傷力就成倍的增加了?!?br/>
楚江南說完,安泠泠的眼睛也亮了。
這個點子確實可以??!
想想以后有一只全身包裹著盔甲的野豬在戰(zhàn)斗中橫沖直撞,這個畫面想想就讓人感覺很驚奇。
安泠泠摸了摸猛帥的頭:“看來啊,你注定要成為古往今來的第一神豬了?!?br/>
猛帥高興的嚎了兩聲,轉(zhuǎn)身往客棧跑去。
別以為豬都是傻的,豬也知道當(dāng)電燈泡是不合適的。
小河邊就剩下楚江南和安泠泠了。
“說起來,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了,你一直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我只能一直稱呼你掌柜的?!?br/>
楚江南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扔進(jìn)河里。
“姓名這么重要嗎?”
安泠泠微微一笑。
“那肯定的了,我總不能都不知道我喜歡的人叫什么名字吧?!?br/>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安泠泠措手不及。
紅著臉轉(zhuǎn)身就往客棧跑。
一直覺得楚江南挺木納的,突然間來個土味情話,真的是讓自己害羞。
“你真的不告訴我,你叫什么嗎?”
楚江南在身后喊到。
安泠泠羞紅著臉,扭頭回了一句:“呆子,我叫安泠泠,你記住了。”
說完就跑回客棧了。
姓安?那可是國姓了!當(dāng)朝皇室好像就姓安呢!
看著安泠泠跑遠(yuǎn)了,自己一個人在河邊也沒有意思,當(dāng)即也回去了。
而此時,在不死閻王的山寨里,所有人面色凝重。
那位受了重傷的小弟今天可以算是勉強康復(fù)了,所以今天不死閻王決定,全寨下山尋找仇人。
不過,這么多人太惹人眼了,今天需要做一下安排。
“我們真的多人下山太扎眼了,必須分散開來。你們分批,分散的進(jìn)入淮安城。沿途留下我們獨有的暗記,等進(jìn)了淮安城在集合。我和猴子一起走,其余人自行分配。”
不死閻王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這位叫做猴子的就是之前幸運活下來的那個重傷小弟。
聽到大當(dāng)家的和自己一起走,他可就放心了。
大當(dāng)家武藝高強,起碼這一路上安全不用擔(dān)心了。
“不行,大當(dāng)家的。兄弟們分批進(jìn)淮安城這個沒關(guān)系。不過就你和猴子一起我們不放心。這樣子,多帶幾個人一起走,其余人分散開。”
說話的是三當(dāng)家,一副書生打扮,手里拿著一把折扇。
別看他文質(zhì)彬彬的,但是也是心狠手辣之徒。一身暗器的功夫也算是出神入化了,殺人與無形。
最終,由不死閻王帶著猴子還有三當(dāng)家和兩個貼身的小弟一路,其余人分散進(jìn)入淮安城。
而此時,有間客棧內(nèi)其樂融融,完全不知道有一場風(fēng)暴正要席卷而來。
今天客棧里特別熱鬧,因為是綠柳的生辰。
客棧停業(yè)一天,大家伙高高興興的玩一天。
本來還在房中為猛帥設(shè)計盔甲的楚江南也被拉了出來。
今天綠柳生辰,大家決定出去踏青。不過看了看季節(jié),踏青又變成了秋游。
反正總的來說,就是大家一起出去走走,游玩一下大好河山。
大家興致這么高,不去顯然也是不合適的。
一伙人帶好武器興沖沖的出發(fā)了。
為什么要帶著武器?
這個世道,誰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呢?防身的東西當(dāng)然不能放下了。
李闖的鐵棍,趙書桓的銀槍,安泠泠綠柳和楚江南的寶劍,都帶在身邊。
附近都是深山老林,但是據(jù)說往南走十里,那里有一座高山,山上有一座千年古剎。
于是目標(biāo)確定,大家伙行動起來了。
即使是出游,但是也不能讓自己的胃受罪。
綠柳讓大塊頭李闖被著一個大包袱,里面裝滿了各種香料。
荒郊野外的,燒烤肯定是第一選擇啦。
當(dāng)李闖聽到背著香料要燒烤的時候,咽了咽口水,一臉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猛帥。
猛帥一生氣又要懟他,最后在大家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下,這才放過了李闖。
沒辦法,在客棧的這段時間它的嘴也養(yǎng)刁了。要是把香料弄沒了,那就吃不到好吃的了。
一群人說說笑笑,感受著夏天留下的余溫,還有花叢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小孩子們正在開心的跑來跑去,顯露著他們無限的純真。
美景當(dāng)前,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
安泠泠輕聲哼唱著不知名的歌謠,綠柳在一旁打著拍子。
她知道,姐姐想家了。
這首不知名的歌謠正是以前王妃哄郡主時哼唱的小調(diào)。
離家這么久了,也不知道父王和母后怎么樣了。
綠柳也想家了!
山風(fēng)習(xí)習(xí),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頂,結(jié)果千年古剎是沒有見到,一堆殘磚破瓦但是有。
縱然是千年古剎也因為無人供應(yīng)香火且多年沒有修葺,而轟然倒塌了。
李闖坐在地上:“好餓啊,走不動了。我們就在這里把肚子填飽吧?”
“雖然千年古剎倒了,但在這里殺生始終是不大合適的。我們往山下再走一段路,再說吧?!?br/>
唯恐驚擾了佛門圣地,安泠泠還是帶著人離開了。
好不容易找了一處風(fēng)水寶地,一條山溪匯流成的小河旁,大家坐了下來休息了起來。
安泠泠拍了拍猛帥的腦袋:“小伙子,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能不能吃到肉可就看你了,去吧猛帥豬。”
猛帥一臉黑線。
這是讓自己去打獵,打獵就打獵你這口號一喊怎么感覺自己這么弱智呢?
看著猛帥鉆進(jìn)了樹林,李闖低聲的問道:“真的不怕它一走就不回來了嗎?”
趙書桓大笑:“那不是正好嗎,你以后就不用伺候這位大哥了?!?br/>
“你可別哪壺不開,你非要提哪壺?!?br/>
李闖的話讓大家哈哈大笑。
安泠泠一邊笑一邊說道:“我相信猛帥!要走的留不住,留得住的那它自然就不會走?!?br/>
話沒有毛病,不過等猛帥打獵不知道要等多久。
后來決定了,留下趙書桓保護(hù)老幼,楚江南帶著李闖也進(jìn)了林子。
本來李闖還想著和上次一樣,兩個人在合作打只野豬吃吃。
結(jié)果楚江南翻了翻白眼告訴他:“你要是不怕被猛帥追著拱,那你就打吧!”
想起了猛帥的那個武力值,最終李闖還是放棄了。
那要是不小心給猛帥的大獠牙給捅個大窟窿,還沒有地方哭去。
楚江南和李闖的效率很高,只要是楚江南打的準(zhǔn)。
石頭子丟出去就有一只動物遭了毒手。
李闖手里提著六七只野雞嘟囔著:“我看著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別等會把山里的野雞給打到滅絕了?!?br/>
話雖然粗糙,但是理是這個理。
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絕了,凡事還是要留一線。
兩個人提著野雞就回去了。
收拾野雞這種活當(dāng)然是李闖來了。
李闖提著野雞來到下游的遠(yuǎn)處,一番剝皮抽筋,就處理好了。
綠柳則是讓趙書桓去弄點黃泥還有大的葉子,今天她準(zhǔn)備叫花雞。
香料包裹著野雞的全身,外面在用葉子包住,在糊上一層黃泥,放入火中炙烤。
一邊等待著叫花雞的出爐,大家一邊翹首以望。
猛帥進(jìn)了林中好久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不會真的被李闖不幸言中,回歸到山林,腳底抹油溜了吧!
等啊等,等了好久突然聽到林中有動靜。
所有人都凝神戒備,別等會跑出來什么猛禽。
結(jié)果黢黑的欺負(fù),肥碩的豬屁股出現(xiàn)了。
大家心里松了口氣,只能猛帥正用牙咬著,拖著一只狍子往這邊走呢。
看到其他人都只是看著不幫忙,猛帥氣的送來了嘴,叫喚了兩聲。
李闖這才后知后覺,上去幫他大哥把狍子拖過來。
安泠泠摸了摸猛帥的頭,稱贊道:“好樣的?!?br/>
猛帥正要撒嬌,突然間它沖著火堆猛叫。
綠柳一拍手:“快,趕緊把火堆里的雞弄出來,別一會烤焦了?!?br/>
還是猛帥的鼻子好呀,再晚一會就不見叫花雞了,該叫焦花雞了。
綠柳拍開了泥土,一股噴香的味道彌漫開來,讓大家食指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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