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夜幕才剛剛落下,絢爛的霓虹燈,也才被悄然點亮。
鳳棲梧桐酒吧,卻已經(jīng)人聲鼎沸,提前進入了夜生活的喧囂當(dāng)中。
穿著一身黑色行頭的邢逸,搖晃著走進了酒吧。陳鋒跟在他的后面,隔著半步之遙,神情冷漠,目光銳利,就像一個忠誠的小弟,亦或像一個盡職盡責(zé)的保鏢,緊緊追隨在大哥的左右,看不出絲毫的懈怠。
陳鋒如此做也是無奈之舉,在來之前,邢逸說,想要體驗一把,做為地下世界里的大哥,該有的氣勢和派頭。讓陳鋒充當(dāng)自己的小弟,如果不同意,邢逸就不再考慮,涉足地下世界的事情。
陳鋒從來不受別人的威脅,但是遇上極度難搞的邢逸,只好認慫,屈尊同意了,以滿足他裝逼過癮的惡趣味,給邢逸扮起了小弟,當(dāng)起了馬仔。
轟轟轟~勁爆的音樂,喧囂的吵鬧,如潮水般涌向邢逸。
這個時間段,別的酒吧還沒上人,可是鳳棲梧桐酒吧,卻已經(jīng)生意好到火爆,吧臺,散座,卡座上都已經(jīng)客滿為患。而中央的舞臺上,也有一大群精力旺盛的男男女女,正在很嗨很火熱的跳著,蹦著,宣泄著。
邢逸站在舞池的邊緣,掃視了一圈沸騰的舞池,心有所感的將目光,望向了酒吧的二樓。二樓的紅木欄桿上,一身黑色緊身皮衣,帶著半張妖冶面具的夏琴羽,也正好看向這里。
當(dāng)看到燈光忽明忽暗中,邢逸那俊秀挺拔的身影時,性感魅惑的柔唇,彎起一個絕美的弧度。
黑色的緊身皮衣,包裹著夏琴羽玲瓏有致,曼妙柔媚的嬌軀。舞池里的強光,偶爾掃過她的臉頰,玉潤白嫩的肌膚,愈加嬌艷欲滴。性感誘人的唇線,輕輕彎起,瞬間勾起男人想要征服這個絕美尤物的**。
看到夏琴羽這副美態(tài)的雄性牲口,都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也包括站在邢逸身邊的陳鋒。
邢逸的耳朵極其敏銳,聽到陳鋒吞咽口水的聲音,緩緩的側(cè)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陳鋒看到邢逸滿含怒氣的眼神,眼珠左右晃了兩圈,隨即失聲笑了起來,靠近邢逸的耳邊低聲道:“那位極品美女,不會就是你所說的,未來大嫂之一吧?哥,眼光獨特而犀利,這樣的絕色,堪稱女神級別的了?!?br/>
對于陳鋒的詢問,邢逸不置可否,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看著已經(jīng)走下樓梯,朝這邊走來的嬌媚身影。
當(dāng)夏琴羽即將走過散座區(qū)時,偶爾晃過的強光,此時,恰好落在一只男人的大手上,而這只手,五指成抓握狀,正奔著夏琴羽飽滿性感的翹臀而去??吹竭@一幕的邢逸眉頭緊皺,眼睛里射出一道陰冷的目光,手里捏著的銀針,就要激射而出時,夏琴羽卻先有了動作。
夏琴羽敏銳的感覺到,有一只不規(guī)矩的咸豬手,朝著自己的翹臀襲來,秀眉倒豎,俏臉頓時籠罩了一層寒霜,右手向后迅疾的一抄,一把扣住了那只意圖侵犯她的罪魁禍“手”。夏琴羽握著其手腕,用力一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猥瑣男人,被拉出了人群。
站在高臺上的dj看到這邊發(fā)生了狀況,而且女王的身影也在其中,立即停下了喧鬧的音樂,示意燈光師,開亮了大燈。一時之間,整個酒吧亮如白晝。正在扭動著腰肢,宣泄的男男女女,被突然亮起的燈光,搞蒙了,不明所以的四處搜尋,想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情況。
幾個轉(zhuǎn)頭間,眾人終于找到了風(fēng)暴眼??吹窖迸跄抗怅幧?,俏顏含煞的,握著一個猥瑣男人的手腕,雖然眾人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一個很明顯的結(jié)果,能被大家準(zhǔn)確的料到,那就是——這個男人慘了。
一股令人心顫的煞氣凝結(jié)在夏琴羽的俏眉間,越積越濃,森然的目光透過妖冶的面具,釋放出攝人心魂的寒意。看情形這個猥瑣的男人,真的是觸碰到了女王的底線,把她徹底惹毛了。
偷襲女王翹臀不成,反被抓了個現(xiàn)形的猥瑣男人,此時,在女王氣場強大的威壓下,身體忍不住輕輕的顫抖,目光慌亂,躲閃不定,根本提不起勇氣,來祈求女王的寬恕。
當(dāng)眾人的目光被完全吸引過來后,夏琴羽突然有了動作,嬌咤一聲,猛的將猥瑣男人,往前一拉。在強大力量的牽引下,猥瑣男人站立不穩(wěn),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夏琴羽修長的左腿,猶如一根鐵鞭,夾雜著她的怒火,狠狠的掃向了男人的雙膝,又疾又猛,氣力強勁,隱隱有破空之聲傳來。
“啊~”男人悲慘的哀嚎一聲,雙腿瞬間被踢的向后伸展,騰空飛起,整個身體失去了重心,向前撲去。
夏琴羽抓著他的左手,順勢往前一帶,將他的手用力的拍在了臺桌上。男人的雙腿此時仍然懸在空中,還沒有落下。
一道寒光,從男人的眼前閃過,那把叫做“蝴蝶花舞”的蝴蝶/刀,赫然出現(xiàn)在了夏琴羽白皙的素手中。她單手甩開蝴蝶/刀,舞了一個刀花,將刀柄合在了一起,露出鋒利的刀刃。
冷漠的眼神,含煞的俏顏,寒光閃爍的刀刃,構(gòu)成了一幅冷艷而又令人心神顫悸的畫面。她沒有半分猶豫,右手的蝴蝶/刀,毫不留情的插了下去,“哚!”的一聲,刀刃穿過男人的手背,狠狠的扎在了臺桌上。
“啊~”猥瑣男人凄慘無比的痛呼聲,在整個酒吧里回蕩。慘叫聲還沒消失,眾人又聽到“通!”的一聲,男人騰空的雙腿這才落下,膝蓋率先著地。
猥瑣男人剛剛被夏琴羽狠力的掃了一腿鞭,膝蓋如碎裂般,劇痛無比,此時,又從空中重重的跌落,難以忍受的疼痛感,再次襲來。
“啊~”酒吧里第三次響起了這個男人撕心裂肺般的慘呼聲。
“嘶~”聽到如此慘烈的呼痛聲,圍觀的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有種寒毛倒豎,不寒而栗之感。心中暗暗為這個悲催的男人祈禱,祝福其好運,希望女王的怒氣已消,到此為止,別再拿這位老兄出氣了,已經(jīng)夠慘的了。
事與愿違。
聽著猥瑣男人慘痛的叫喊聲,夏琴羽的柳眉挑動,玉潤的俏臉上流露出厭煩之色。順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藕臂揚起,劃出一道綠色的弧線,“碰!”的一聲,砸在了男人的腦袋上。酒瓶頓時四分五裂,碎片,水花四散。再看跪在地上的猥瑣男人,已經(jīng)人事不知,慘呼聲也瞬間消失,鮮血混合著啤酒,從男人的頭上汩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