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圓圓的媽媽。你就是救了圓圓的那位小兄弟吧?”美艷女子平緩下心情,摟抱著小女孩,對古盤微笑道,“你好,我叫柳如夢,謝謝你救了圓圓。如果你不嫌棄,我想明天請你……”
“媽媽,媽媽。這是爸爸,這是我給你找的爸爸!”
不等美艷女子說完,她懷里的圓圓,便打斷叫道,“爸爸可厲害了,他一定能夠幫你……”
“圓圓!”
美艷女子一聲嬌喝,有些羞怒的打斷道,“你個孩子,又胡亂講話了不是?”
說著之際,抬手就要拍打圓圓的小屁股。
哪知圓圓一個伸手,攬住古盤的脖子,掙脫開美艷女子。然后,抱著古盤,紅著眼睛道,“爸爸,媽媽又要打圓圓了。圓圓不喜歡媽媽,爸爸我們回家,好不好?”
一邊說著,小丫頭一邊擦著眼角的淚痕。怯弱、憐惜、楚楚動人的神情,看的劉雨曦差點就想抱過來。
好在她強忍住,沒有出丑。雖然對小女孩,為什么叫古盤爸爸,有些好奇。但眼前這個局面,她一個外人,還真不好插嘴。
其他的jǐng員,也全都保持沉默,靜看事情的發(fā)展。
被那么多人盯著,柳如夢臉上更加緋紅。不過,相比起圓圓的突然“背叛”,柳如夢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了。
伸手yù抱回小丫頭的同時,柔聲安慰道,“圓圓,是媽媽不好。媽媽以后再也不打你了。你想去哪玩,媽媽就帶你去哪玩。乖,和媽媽回家好不好?”
“不要!”
圓圓很是“絕情”的一個搖頭,抱著古盤,嘟嘴道,“我有爸爸了,不用你陪。我要和爸爸回家,不和你回家?!?br/>
“圓圓……”柳如夢又氣又急,卻也無可奈何。
小丫頭這次擺明是找好了靠山,才向她發(fā)起不滿。想到靠山,柳如夢這才仔細打量古盤。
樸素的穿著,平凡的面容。說不上高大帥氣,也說不上低矮窮挫。就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這樣的人,滿大街都是。
如果真要說哪里不一樣,就是古盤的皮膚特別白皙細膩,比女孩子還要好。
看了一會兒,柳如夢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殊之處。搞不懂小丫頭,為什么會賴上古盤。
要知道,小丫頭以前除了對她,以及幾個老爺子,比較膩味外。對其他人,都是不怎么靠近。
可這次,小丫頭對古盤又是抱,又是親的。著實讓柳如夢大為不解。
正僵持間,大門口走進了兩個高大魁梧,穿著黑sè西裝,佩戴墨鏡的健壯男子。以及一個身材窈窕,面容姣好,約莫三十上下的女子。
“夢兒,怎么了?”
女子踩著碎步,快速走過來。見著圓圓,緊張的臉上,頓時流露欣喜和憐愛,柔聲道,“圓圓,是不是你又惹媽媽生氣了?”
“哼!”小丫頭一聲冷哼,撇過頭去。
女子愕然,看了看苦笑的柳如夢,又看了看鬧脾氣的圓圓,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抱著圓圓的古盤身上。
哪知這一看,她的瞳孔驀然一縮。隨后,一個錯步,擋在柳如夢面前。同時間,手心突兀出現(xiàn)了一個銀sè的輪盤。
她剛想動手,將整個過程看在眼里的古盤,不由一聲輕笑,打斷道,“不要緊張,我沒有傷害圓圓的意思?!?br/>
女子聞言,手中一頓,jǐng惕的眼神盯著古盤,冷厲道,“你是誰?”
“云姨,他就是救了圓圓的人?!绷鐗暨@時回過神,拉住女子,面朝古盤,歉意解釋道,“不好意思,云姨不是故意的,她……”
“沒事?!惫疟P淡然一笑,“這位云姨是為了保護你們,我可以理解。不過,我想說的是,這位云姨要是還想再多活幾年,就最好不要再動氣!”
“你怎么知道……”柳如夢脫口而出,但說了一半,想起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又忙制止住,改為柔聲,商量道,“小兄弟,我們能不能,另外找個地方談一談?”
“行?!惫疟P沒有拒絕,點頭道。他也正好想交代一些事情。
聞言,柳如夢松了口氣。隨后對著一旁的劉雨曦道,“這位jǐng官,我是圓圓的媽媽。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劉雨曦愣愣的點了點頭,“辦一下手續(xù)過程,你們就可以走了。”
“那好,小兄弟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柳如夢沖古盤歉意一笑,跟著劉雨曦前往辦手續(xù)。
古盤抱著賭氣的圓圓,等在大廳。云姨至始至終,盯著古盤。沒有說一句話。
片刻后,柳如夢辦完手續(xù)返回來。古盤見狀,抱著撒嬌的圓圓,跟在她身后。一行人不做停留,快速離開jǐng局。
大門口,望著古盤遠去的身影,劉雨曦陷入呆愣。
“好熟悉的背影,難道……難道就是他救了我?”
……
金瑞大酒店,天陽縣城唯一一家四星級酒店。
豪華的套房里,圓圓依舊賴在古盤懷里,對柳如夢不理不睬。嘟起的小嘴,時不時發(fā)出一兩聲哼哼。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按照小丫頭的話來說,我找個爸爸容易嗎?媽媽你不喜歡就算了,還打我。打我,我就不和你好了。反正我有爸爸了,不怕沒地方去。
對此,柳如夢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因為工作的原因,她待在圓圓身邊的時間,并不多。有時候忙起來,一個星期才會見上一次面。
這對于打小就沒有爸爸,年齡只有六歲的圓圓來說,傷害不是一般的大。又加上小丫頭比較早熟,受周圍壞境影響較深。
因此,在幼兒園,以及學校里,圓圓都不怎么和同齡人一起玩。久而久之,就養(yǎng)成了孤僻、自卑、敏感的xìng格。并且還動不動的,會玩失蹤。
這次出事,就是因為柳如夢,在外面商談合作。沒怎么注意,才讓圓圓跑了出去。
如果是東海,也就罷了。小丫頭最多在小區(qū)里溜達??蛇@次商業(yè)和談,柳如夢怕把小丫頭,一個人留在東海不好。就一起帶到了平海市,住在酒店里。
小丫頭這么一個小不點,在人多雜亂的酒店里行走,門口的保安,哪能看的那么仔細。
一個不留神,就被小丫頭溜了出來。然后,便是徹底的失蹤。
這一失蹤,就是大半個月。那么長的時間,柳如夢都快瘋了。她放下了手上所有的工作,四處尋找圓圓。
因為頭上頂著國內(nèi)五百強,盛天集團總裁的帽子。平海市jǐng方,出動了大批jǐng力尋找小丫頭。
可不管jǐng方怎么找,楞是找不到。小丫頭,仿佛從來沒在這個世上出現(xiàn)過一樣,就那么憑空消失了。
對于此,柳如夢哭的肝腸寸斷,住進了醫(yī)院。直到今晚收到消息,說小丫頭出現(xiàn)在天陽縣。
柳如夢這才恢復一絲生氣。然后,不顧醫(yī)生的勸阻,從醫(yī)院里沖了出來。幾乎是一路,催著司機,從平海市狂飆趕了過來。
古盤聽完講述,不由一陣唏噓。暗嘆母愛果然都是偉大的,雖然柳如夢不是小丫頭的生母……
心底一番感慨,古盤恢復冷靜,正sè道,“柳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
“小古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給你做到。”柳如夢擦去眼角的淚痕,說道,“另外,叫我柳姐吧。”
“姐什么姐?你們是我爸爸、媽媽好不好?”圓圓一聽,不樂意了,“媽媽你應(yīng)該喊爸爸‘老公’!爸爸你應(yīng)該叫媽媽‘老婆’!”
這話一出,古盤和柳如夢,頓時鬧了個滿臉通紅。
一旁的云姨,亦是哭笑不得,無奈道,“圓圓,這老公、老婆,你都是從哪學來的?”
“電視上啊!”小丫頭一臉認真,“電視上的爸爸媽媽,不都是互相叫老公、老婆的嗎?”
說著,小丫頭想起了什么,恍然道,“哦,對了,還有叫寶貝、親愛的。要不這樣好了,爸爸、媽媽,你們都叫親愛的吧。叫我,就叫寶貝!嘻嘻……”
小丫頭一臉嬉笑。柳如夢卻是羞紅了臉蛋,拉過小丫頭,在她的臉蛋上,揉來捏去。
“你個小鬼頭,羞不羞,羞不羞……”
“爸爸救我?!毙⊙绢^掙脫開柳如夢,跑回古盤懷里,央求道,“爸爸,媽媽欺負我,你幫我打媽媽的屁屁好不好?”
“圓圓!”
柳如夢提高了嗓音,羞的整個耳廓都紅了。
“咳咳……”古盤一聲咳嗽,穩(wěn)定心神。然后,抱住小丫頭,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搶先道,“圓圓,你要是再亂說話,爸爸……呃……”
“嘻嘻,爸爸你承認了!”小丫頭拍著手,滿臉雀躍,“好哎,好哎,我有爸爸咯!”
古盤大囧,又是一陣咳嗽,才掩飾過去尷尬,抱著小丫頭,不讓她亂動,“圓圓,你要是再搗亂,我現(xiàn)在就走。而且以后再也不見你……”
“不要?!眻A圓腦袋忙搖個不停,抱著古盤的脖子,可憐兮兮央求道,“爸爸,你不要走,好不好?”
“那你保證聽話嗎?”古盤板起臉。
“嗯。圓圓全都聽爸爸的。”小丫頭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好,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許再叫我爸爸,要叫我……”
話還未說完,圓圓“哇”的一聲突然大哭起來。
“哇啊……爸爸不要我來了,爸爸不要我了……嗚嗚……我要離家出走,我要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