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南看了看四周,人本來就不多,能稱的上小兄的看來只有魏澤南一個。
“叫的我嗎?老人家?”盡管老頭長的不咋樣,但尊老愛幼的良好品德本人從小就養(yǎng)成了,想改也改不了。
“正是。”
老頭說話很簡潔。
什么事???我剛要過去。那個管理人員一把拉住了我。
“你干嘛?”魏澤南問道。
那個管理人員湊到我跟前小聲說道:“他是個瞎子,神神叨叨的,專門在這里騙錢,也不知這么大年紀了哪里來的jing神,天天來這里,真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你可不要上當啊。要不是因為他是老人,怕再引起個什么故意撞人問題,早就把他攆走了。”
這管理人員還挺好心。
看在這點上,不難為他了,不過這老頭挺有意思,是個瞎子。
魏澤南心想:他專門騙錢?那我倒要試試,他怎么來騙我的錢。
魏澤南對那管理人員說了聲謝謝,向那個老頭走了過去。
那管理人員在后面哎哎了好幾聲,魏澤南只當作沒聽見。
“老人家,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小兄弟,你是不是今天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啊?”
不會吧,這老頭真瞎還是假瞎。
“沒有啊,我今天心情很好啊?!蔽肄D到老人的正前方,注意觀察了一下老人的眼睛,原來那眼睛并不是閉著的,是真的瞎了,眼珠子已經沒有了,上下眼皮沾在了一起,遠遠看去,和閉著眼差不多。
“呵呵,是嗎?你現(xiàn)在肯定在想,這老頭還真是個瞎子啊?是吧?”
神了,怎么連魏澤南想什么都知道啊,還說人家是個騙子,魏澤南看那個管理員才是個騙子。
魏澤南問著:“我今天是有不順心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這個嘛,天機不可泄漏?!?br/>
魏澤南決定再試探他一下:“那你說我遇到了什么不順心的事了?!?br/>
“你是試探我瞎子吧?嗯,你的床被你的最好的兄弟占了!”
ri,神了,神了。
魏澤南不知覺的又重復了剛才那句:“你是怎么知道?。俊?br/>
問完后連我自己都知道答案了:天機不可泄漏。
“小兄弟,世間之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因果循環(huán),天理循循,皆已注定,但謀事在天,成事在人,切記,實力決定一切,但實力不是靠打打殺殺來的,凡事多動腦,不然與動物何異,我有一物送你,以彌你先天不足,至于能否成事,還得看你自身?!?br/>
說完老人伸出手來,老人的手很大,手心中,放著一個綠se的晶石,晶石同樣锃亮,透明的晶石里包裹著綠se的晶石,仿佛異常純潔。
“拿去吧,這本來就是屬于你的。”
聽了老人的話,魏澤南的手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雙手畢恭畢敬的將綠晶石接了過來,同時對這綠晶石生出了異常熟悉的感覺,仿佛自己失散多年的親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魏澤南問道:“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
老人突然背對著魏澤南,慢慢地向前走,說:“我嗎?我叫畏人!”說完,化作一道青煙飛走了。
魏澤南大驚,心想:畏人?不是我祖先的名字嗎??。?br/>
魏澤南看著祖先飛走的青煙,深深鞠了三個躬,轉身而去,一路上,魏澤南腦子里不斷的重復著老者的幾句話:“實力不是靠打打殺殺來的,凡事多動腦,不然與動物何異?!?br/>
等魏澤南到了旅館的時候,眼前熟悉的一切才使魏澤南清醒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難道剛才做了一場夢,不對,”魏澤南低頭一看,綠晶石在魏澤南手中牢牢的攥著。
“那畏人為什么要送我東西?好像還說了什么這本來就是屬于我的,他為什么對我說那些話。難道這東西真的本來就是我的?”
魏澤南看著手中的綠晶石,綠晶石泛著綠se的光芒,魏澤南內心覺得無比溫暖,有一種牢牢占據(jù)它,永遠把它帶在身邊的yu望。
已經下午六點多了,魏澤南把綠晶石放進口袋,回到旅館中。
打開旅館的房間門,還是看見菲利普一個人占著一張大床睡著了。無奈之下,另去開了一間房,脫掉了上衣,把綠晶石放在枕頭下面上。
夢里的魏澤南變成了一個身穿灰se的戰(zhàn)袍,全身閃爍著綠se的光芒,與一群惡心的怪物對抗。
當鬧鈴響起來的時候,魏澤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伸胳膊,趕緊起床,衣服放在哪邊了?現(xiàn)在連一千度的眼鏡都不管用了,這可怎么是好。
穿好衣服,趕緊洗刷。
魏澤南著擠出牙膏,剛含了口水要漱口,撲的一下把水全都吐到了鏡子上。
只看見鏡子里的自己的左肩膀上有一大半的很亂的紋身,而且放在桌子上的綠晶石已經在自己的脖子上戴著了,眼睛泛綠?。?!
魏澤南立馬光著上身,跑到菲利普的房間。
“咚咚,菲利普開門??!”魏澤南叫到。
菲利普穿著睡衣,揉著眼睛,打開了門,看了看魏澤南說:“你是誰???”
魏澤南說:“我是魏澤南?。。 ?br/>
菲利普瞪了魏澤南一眼,說:“小子,別再這里騙人,魏澤南什么時候紋沒紋紋身,我會不知道嗎?”菲利普心想:他眼睛泛綠,不會又是變型者吧?
魏澤南非常憤怒了,說:“我就是魏澤南?。?!”突然,戴在身上的綠晶石開始發(fā)光了,肩上的紋身也開始發(fā)光了。
魏澤南看著那綠晶石慢慢地融入胸口里,一臉的驚訝!?。?!
魏澤南的胸口,隱隱的一個不規(guī)則的形狀,綠se的顏se由深變淺,魏澤南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上。
魏澤南心想:為什么我會在一夜之間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為什么現(xiàn)在jing力如此充沛,好像吃了龍虎丹一樣。
“菲利普,你可以問我關于組織上的事情啊,這樣不就能證明我是否是你的社長了嗎?”
“那你說,上將叫什么名字?”
“吳剛!”
菲利普看魏澤南一下子就回答了出來,稍微有些放松了,接著問道:“那你說說何丹會什么?”
“會法術唄!”
“你真的是社長,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又是變型者吶?!狈评辗判牡拿嗣约旱男乜?。
菲利普說:“你身上怎么有紋身啊?”菲利普非常質疑,因為魏澤南是個很愛干凈的人(潔癖)的人,不允許身上有一點污垢,今天居然會紋了紋身,這就對菲利普產生了懷疑。
魏澤南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br/>
菲利普點了點頭,“砰”,門有關上了。
菲利普心想:我還沒睡夠呢,還不想聽你發(fā)神經!
魏澤南非常非常憤怒,捏緊拳頭,向菲利普的房間門打去。
“砰”
房間門被魏澤南一拳打飛了。
躺在床上的菲利普還想有先知之明,好像早就知道魏澤南會把門大飛。
菲利普在床上站了起來,說:“社長,這是你第幾次打門了???
魏澤南一下子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了......
魏澤南跑到臥室,掀起枕頭,綠晶石不見了。畏人的話在魏澤南耳邊響起:切記,實力決定一切,但實力不是靠打打殺殺來的,凡事多動腦,不然與動物何異,我有一物送你,以彌你先天不足,至于能否成事,還得看你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