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陳龍生的尸首,幾乎里面的人都還在驚悚未定,安子蕭已經(jīng)默默離開了,正如之前所說,現(xiàn)在是白日里,即便有什么靈體之物,白日里也不敢出來。
因為靈體一遇太陽就灰飛煙滅,這就是正如電影之中的一個橋段,雞鳴之后無論是僵尸還是鬼靈都會立刻停止行動,而這個理論還是真的存在的。
盤古開天地,一體的世界分為混沌,而混沌就是天地,同時也代表著陰陽,引另一個詞語,乃為均衡。
也就是陰陽相輔相成,世界是均衡的存在,而再陰陽之中生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相克,五行相生,又有周易八卦。
暫且不說這些,話說此刻張祥聽完了安子蕭的話,他都有些頓了頓,其實自己懂這些并不多,但是也有些耳聞的,主要是在這個城市,無論怎樣,涉及到鬼神的說法,都會有人閑聊的。
即便張祥為副局長,那關(guān)于鬼神的傳說,有些他還有相信的,并不是無神論者,只不過他沒有親眼見過,這幾天的經(jīng)歷感覺已經(jīng)完全刷新了他的世界觀,他認(rèn)為這個世界真的不僅僅有鬼靈之說,還有世外高人的。
張祥目光深邃的望著安子蕭離開的方向,外面其實有個黑暗,這是地下面,所以自然沒有光通透進(jìn)來,這樣一來這里面主要的照明都是依靠著燈光,而燈光總是絢麗與詭異之間的媒介,也許燈光是美麗,它裝飾著許多的華麗,就像夜晚的城市。
但是燈光也會裝飾著一種蒼白感,那種如同淡淡月光般的瀉在地上,然后反射著周圍,裝飾著死一樣的寂靜,感覺起來無比的凄涼。
停尸房外的燈光不是特別明亮,但是也不是一閃一閃的,因為似乎很多詭異的事情,或者謀殺都是來自于那燈光不安分的閃爍,然后一陣莫名的聲音,最后有一個生命的逝去,另一個靈魂的誕生。
張祥心中也沒有多少關(guān)于外面情況的困惑,但是其他的三具尸體還沒有看,自己卻有一種趕緊離開這里的想法,不是說害怕后面出什么問題,而是陳龍生的尸體已經(jīng)讓另外兩位輔警虛脫了,他們暫時幫不上忙,所以也許今天的計劃只能到這里了。
張祥望了望兩位輔警,他們時而抬頭仰望一些周圍,感覺很安靜,所以害怕張祥他們已經(jīng)走了,但是他們此刻的確因為嘔吐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力氣了,只能是在原地有些微微的發(fā)抖。
張祥有些憤怒的說道,
“你兩個行了,今天就到這里了,明天再來,聽說其他的三具尸體并不是特別難看,所以你們到時候做好心理準(zhǔn)備,明天早些來這里?!?br/>
兩個輔警相互攙扶著,然后起來,嘴角還有一些沒有擦干凈的唾液,然后無力的回答道,
“知道了,張局,那咱們走吧!”
兩個的樣子的確很是虛弱的樣子,張祥直接一個人走出來,但是雖然他強(qiáng)忍著,其實他知道自己心中還是對尸體有些不祥的預(yù)感,他真的覺得這個地方不能呆太久。
同時因為這種想法,所以他總覺得那雙眼睛還在瞪著自己看,看得他很不自在,但是張祥還算偽裝的鎮(zhèn)定,衣服里面早已經(jīng)是被冷汗打濕了一片了。
等候在停尸房門前的女警員也是動了起來,其實她不明白為什么現(xiàn)在張祥就走了,因為她覺得還有時間繼續(xù)看,但是看那兩個輔警的樣子,她也不便多問了,也許里面有什么忌諱的東西吧!
同時在安子蕭進(jìn)去的時候,女警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她根本沒我察覺安子蕭已經(jīng)到了張祥他們的后面,等她再次看的時候,安子蕭又離開了,同時消失在了這個有些濕潤氣息的走廊里面。
這時候女警員都不敢相信這幾天到底接觸了什么,一邊是離奇變得精神有問題的李華,然后就是死的猙獰無比的陳龍生,現(xiàn)在又是神出鬼沒的停尸房的守尸人,她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張祥走過她的面前,她趕緊整理一下,然后就隨著走出來,結(jié)果張祥視野掃了一遍走廊,然后詢問道,
“那個守尸人呢?”
女警員自然只能搖頭,然后說道,
“不知道,一出來就不見人影,要不查查他的資料?”
張祥看了一眼女警員,然后同意的點頭道,
“可以,那這個事情就交給你了?!?br/>
女警員撰了撰手,點頭,
“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張祥有些意味深長的望著走廊,然后等待兩位輔警的出來,其實他心里明白對于這個守尸人的資料不一定查得到,他就是想證實一下這個人到底有什么來頭。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即便是同伴而言,作為警察的他們也應(yīng)該知根知底的,這是他們的職業(yè)病吧,不然再日后面對兇手,可是會出很大的亂子的,不過這只是普通的手段而已。
四人慢慢走出這個停尸房,此刻可以說是夕陽西下,天邊的昏黃的太陽,將這個城市照得宛如一片金黃的秋天,那陽光穿梭在綠葉之間,透明得感覺那是紅色絢麗的蝴蝶,又好似被血染上的黃花,令人看到有一種享受,不亦樂乎的感覺。
其實血液的顏色是很鮮艷的,有一些藝術(shù)家為了追求最美的藝術(shù)品就是用血來制作,所以血液的顏色雖然感覺有些血腥詭異,其實富有很特別的藝術(shù)感。
夕陽的交錯讓這個繁華的城市的人群似乎一下子安靜下來,他們不再奔波,甚至還停下腳步來感受這一天最后時刻的陽光的暖意,只不過和諧的是人群而已。
張祥走出醫(yī)院,臉上異常的凝重,即便此刻眼前有碧水藍(lán)天,恐怕自己也沒有心情欣賞,因為挺尸房的事情,同時之前的哪些身穿紅色制度的保潔員還在那里,用各種東西嘗試著擦掉地面上的血液。
只不過不管怎樣,血液依舊那樣在原地,而且在夕陽的照耀下特別的鮮紅,感覺就像才流淌出來的一樣,同時在張祥眼里,他感覺那夕陽下的血跡在流動,在流向那下水道,發(fā)出“滴滴滴”的聲音。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