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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舔腳足虐 施胤煬聽葉開提到蔣舒

    施胤煬聽葉開提到蔣舒薇,神情也變得哀傷起來,好一會兒才澀聲說:“阿開,我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舒薇,在我心里,也有一個地方,永遠都是屬于她一個人的?!?br/>
    他與舒薇青梅竹馬,一開始蔣父也是做他們那一行的,但蔣父沒有他父親和他那么重的擔子和責任心,只想給妻女富貴平淡的生活,所以在一次行動受傷后,蔣父提出了離開。

    那時候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了,底下的人各懷心思,他真的很需要蔣父這個準岳父的支持與幫助。

    只是人去不中留,蔣父堅持要離開,他能怎么樣,只能答應放人。

    舒薇卻執(zhí)意留了下來,哪怕蔣父蔣母說,她不跟他們一起走,以后就當沒生過她這個女兒,她也執(zhí)意留在了他身邊。

    施胤煬有多感動與感激,可想而知。

    舒薇卻漸漸不快樂起來,背著他時,還哭過好幾次,他問她怎么了,她又只是搖頭,什么都不肯說。

    施胤煬知道,她是在思念她的父母,甚至想帶了他一起離開,去與她的父母團聚,可那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拋下道義責任,拋下那么多人,跟她一起走?

    二人自此小吵小鬧的不斷,只是蔣舒薇顧及施胤煬的面子,從來沒在人前表露出來過,所以一直沒有人知道。

    在又一次爭吵后,蔣舒薇負氣的飚起了車,施胤煬坐在副駕,也懶得勸她哄她,以致她越開越快,終于與一輛迎面而來的大貨車撞上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撲到副駕,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施胤煬,讓施胤煬只是受了輕傷,她自己卻是當場死亡……

    施胤煬搖搖頭,強迫自己把那些久遠的不好回憶都拋開。

    繼續(xù)與葉開說:“可是,舒薇已經死了,活著的人得繼續(xù)活下去,還得好好活下去,不然我怎么對得起舒薇的舍身相救?阿開,你不會知道我這些年到底有多累,又有多厭倦這樣的生活,大抵是年紀大了,不由自主就開始渴望簡單安定的生活了吧?所以,你能不能別再逼我了,恩恩對我,真的很重要,你對我,也很重要,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不論是手心受到傷害,還是手背受到傷害,最痛的都只會是手的主人?!?br/>
    他沒法跟葉開說,他當年對舒薇不是愛情,兄妹情和親情更多些,以致順理成章到他以為是愛情。

    他對夏穎恩才是真正的愛情,因為真愛,所以自然什么都愿意舍棄,何況他的確累了,那種累,深入骨髓,只有他自己才體會得到。

    但他不能跟葉開說這個,說了只會讓他更遷怒恩恩,更恨她,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我逼你?煬哥,你說我逼你?”葉開滿臉的悲憤,“明明就是你為了那個女人,不要我們了,你還說我逼你?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是不是給你下迷魂藥了,你這樣護著她,你難道真的忘了當年她的欺騙與背叛,忘了自己差點兒就死了她手上了?煬哥,你承受不起第二次背叛了,你能僥幸撿回命一次,總不能次次都那么幸運!”

    葉開這么快就上來再次勸說施胤煬,是因為不死心,還想再給施胤煬一次機會,只可惜他依然執(zhí)迷不悟,不是那個賤女人給他灌了迷魂湯,還會是什么原因?

    他更后悔,昨夜為什么沒有跟煬哥一起去地下停車場,他如果去了,就輪不到那個賤女人給煬哥擋槍,自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困局了!

    施胤煬對葉開的偏執(zhí)很無奈,只能耐心的繼續(xù)解釋:“我沒有不要你們,賣了公司的錢分給大家,只要每個人都不賭不抽,好好的過日子,花一輩子足夠了,我總不能連他們的下一代都給管了吧?至于你和阿奕幾個,我又不是以后都不跟你們聯(lián)系了,我到時候給你們都預備個房間,什么時候你們想我了,過去就是,住多久都可以,其實跟現在比起來,也沒有什么差別?!?br/>
    怎么可能沒有差別,差別大了好嗎!

    葉開眼睛都紅了。

    正要說話,施胤煬已站了起來:“好了阿開,我知道事出突然,你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但我相信,過幾天你冷靜一些后,應該就不會覺得這么難以接受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回房休息一會兒吧,阿奕才給恩恩輸了血,身體要幾天才能恢復,公司的事,這幾天就要你多擔待了?!?br/>
    說完抬腳就走,走出兩步后,又倒了回來,盯著葉開的眼睛,沉肅的緩緩說:“阿開,你最好不要打傷害恩恩,甚至害死她的主意,她如果死了,我會殺了你,再自殺,到時候,我們大家可都活不成了,希望你時刻牢記這一點!”

    這次轉身后,沒再回頭,很快就消失在了葉開的視線以內。

    葉開滿心的悲憤與仇恨無處發(fā)泄,最后只能恨恨的一拳砸在了茶幾上。

    傍晚時,夏穎恩又醒了一次,這次醒來,精神和氣色就比上次醒來時,好得多了。

    施胤煬先喂她喝了粥,又喂她吃了藥,還不顧她的反對,抱著她去了一次廁所,整個過程,有些……一言難盡。

    等終于從衛(wèi)生間出來,回到床上后,夏穎恩羞窘得連耳根和脖子都紅了,只想鉆到被子里不出來了,那么尷尬的時刻,他怎么就不知道聽一下她的意見,換紅姑或是嬌嬌來扶她啊?

    施胤煬倒是一派坦然的樣子:“你身上哪里我沒見過,何況你現在是傷員,情況特殊,有什么可害羞尷尬的?好了,快出來,別把自己悶壞了?!?br/>
    說完,見還是只能看到夏穎恩的頭頂,只得笑著輕輕把被子給她扯了下來,見她臉紅得蘋果似的,看起來終于不復之前的慘白無力了,眉眼間的笑意就更深了,讓他整個人一下子變得俊朗寫意起來,與之前陰郁的樣子,判若兩人。

    夏穎恩的手就忍不住撫上了他的臉,輕聲說道:“我以為,這輩子都再見不到你這樣對我笑了,胤哥,你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對嗎?如果真是做夢,我希望這個夢一輩子都不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