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這一次也沒有特別困難……”
“雖然危機看起來很嚴重,但經(jīng)過林夏的這番說教,我倒是覺得好像沒有那么麻煩了?!?br/>
“我也是!”
林夏收拾東西,便準備離開這里,沒想到幾個學(xué)生將他攔住,還想要再請教他一些問題。
林夏看見那些好學(xué)的學(xué)生,便站在原地,開始解答他們的問題。
頭一回,他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林夏離開以后,周扈并沒有出現(xiàn),只是林夏的這一次講座,讓他受益不少,他也在心中銘記林夏的這番恩情。
雖然林夏說的非常淺薄,但周扈心里明白,林夏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些告知也是冒著一定的風(fēng)險。
想到這里,周扈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離開。
解決完這一次的講座以后,林夏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不過讓林夏意想不到的是,他去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竟然碰見了林冰,林冰在便利店里面打工。
她看見林夏進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隨后她看見林夏買的東西,她想也不想,便替林夏付了這一筆錢。
林夏看見她這個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過他卻有幾分無奈的看著林冰說道。
“你這筆錢替我付了,我這里面剩下的優(yōu)惠券就用不了了……”
林夏略有幾分感嘆的說道,他是故意說這番話的,他知道林冰生活不容易,哪怕林冰想要感激他,他也不想要用這樣的方式。
但林冰聽見他這番話,卻無所謂的笑了笑。
她看著林夏很是認真的說道,“那你下次來買的時候可以用那些優(yōu)惠券,沒關(guān)系的!”
她說完這番話以后又看著林夏說。
“其實,你也可以再挑一點,然后用優(yōu)惠券!”
她滿臉認真地向林夏提議著。
林夏聽見她這話卻只搖了搖頭,并沒有去挑選,他在心里想著,林冰終究是會錯意。
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他看著林冰滿臉好奇的問道。
“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后,張松還有沒有來騷擾你?”
他這番話說完,林冰立馬搖了搖頭,同時看著林夏也無比認真的說道。
“他沒有再來騷擾我,他好像家里遇到了什么事情?!?br/>
林冰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困惑,她雖然搞不明白張松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
但這段時間因為張松沒有出現(xiàn),她整個人的生活都回歸了正常。
林夏聽見她這話,立馬笑著和她說道。
“放心吧,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報應(yīng),他不來找你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們也沒糾結(jié)于這些東西?!?br/>
林夏這番話點醒了林冰,林冰立馬點頭,隨后將腦子里復(fù)雜的東西甩出去,這一段時間來,因為張松一直在騷擾她。
所以她的生活過得并不愉快,好在林夏的出現(xiàn),讓她知道這個世界并沒有那么冷漠。
而且她也在一點點的和張松做抵抗,張松之所以能夠拿捏住她的軟肋,不就是來源于她弱小。
可現(xiàn)在林冰完全能夠擺脫那些陰影,她也不擔(dān)心張松再度出現(xiàn)。
只是她害怕張松會耍一些陰謀詭計的小手段,畢竟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有發(fā)生。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她足夠機靈,恐怕張松真的要得逞。
所以她現(xiàn)在擔(dān)心也是很正常的,但林夏想了想,他有空的時候,關(guān)注了一下張松的家族產(chǎn)業(yè)。
沒想到他們家族的產(chǎn)業(yè),因為這一次的危機一落千丈,之后再也沒有被救起。
不管他們往里面填多少資金,這一次的危機他們依舊無法度過。
林夏看到這樣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唏噓不已。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些什么。
林夏和林冰告別以后,也就是去整理,對付這一次危機的策略。
他上輩子雖然知道會有這么一場危機,可從沒有人告訴他,解決這一次危機該用的方法。
包括那一場危機度過以后,成功存活下來的大家族,也從未將方法公布出來。
所以林夏現(xiàn)在的策略,全都是靠自己一點點摸索出來,包括他平日里的經(jīng)驗,一點點累積下來。
這是個人的能力,絕非是來源于預(yù)知。
他就算是知道上輩子會發(fā)生的事情,可這并不代表知道了這些事情,就意味著從來能夠安逸。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這樣的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
“你明明去參加了這一次的講座,為什么事情還會變成這么糟糕?”
張松看著父親略有幾分無奈的皺眉,隨后他張了張嘴剛想要解釋,卻沒想到父親盯著他,已是不耐煩的冷笑。
“那一次講座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在聽?你是不是在搗亂?”
他這話說完,張松立馬搖頭,同時看著父親馬臉否認的說道。
“我怎么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是負責(zé)這一次講座的那個家伙,本身而言就是一個窮小子,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創(chuàng)業(yè)老板!”
他理直氣壯地說著這番話,可他父親聽見就笑了起來,隨后抬手直接給了他一耳光。
他盯著張松滿臉憤怒的大吼。
“你知不知道周扈的家族,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都能夠安然無恙,就是因為他去聽了那一次的講座!”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已寫滿了不滿,他眼底全是失望,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兒子竟是如此混賬。
張松張了,張嘴還想要再說些什么,可他父親說出口的那些話,已經(jīng)他的理由和借口掐斷。
“你現(xiàn)在不必跟我說這些話,講座當天發(fā)生的事情,我從教授那里了解的一清二楚,解釋是沒有用的!”
他這番話說完眼里只剩失望,隨后他看著那一張張的賬單。
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他把賬單砸在張松的臉上,盯著他滿臉憤怒的質(zhì)問。
“告訴我這該怎么辦?你替我來解決這些賬單!”
可張松聽見他這番話,卻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后又看著父親滿臉堅定的說道。
“他這一次講座過去以后還有第二次,我們可以去聽聽第二次……”
可他這話說完,他的父親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是天才,一秒記?。杭t甘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