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望舒自然也多多少少對外界的議論和媒體的報道有所關(guān)注,讓他稍有點兒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的是,江雨萱這個名字被許多的評論員和媒體所提及。
她顯然也是這一屆銀海高中生比武大賽前十的熱門人選。
就連江雨萱早在幾個月前突破到煉氣期的事情也被許多媒體報道了出來。能夠在進入高三之前就突破到煉氣期的,便是在精英高中也稱得上鳳毛麟角。
就算是一些精英高中的天才人物,也大多是在高三開學后一段時間才突破。
所以,很理所當然的,江雨萱在她所就讀的九中也是公認實力最強的幾個人之一。
隨著外界媒體等的熱炒和評論,人們對于即將到來的高中生比武大賽也愈發(fā)的關(guān)注和期待。
整個銀海市的氛圍都漸漸地變得火熱了起來,甚至很多地方,諸如車站、廣場等公共場所都掛出了許多高中比武大賽的宣傳畫報。
至于已經(jīng)報了名要參加這高中比武大賽的學生們更是投入到了緊張的最后沖刺階段,希望能夠在這最后的半個多月里盡可能的將自己的實力稍稍的提高一些。
寧望舒所在班級中除了他之外,報名參賽的還有另外五人,二班那邊也差不多,總共有六人報名,再加上十三中的那一個種子名額,實際上二班要參賽的人員有七個。
整個銀海十三中也就只有這么十三個人參賽。
當然,這個數(shù)字其實已經(jīng)不少,要知道銀海市所有的高中加起來可是足有一百九十六所,其中精英高中有十四所,其余的全是普通高中。
如果每一所普通高中都像十三中這樣,有十來個人報名參賽,那么單單是普通高中的參賽人數(shù)就將高達兩千余人。
再加上那十四所精英高中報名參賽的人數(shù)肯定會更多,預(yù)計總數(shù)達到兩千五六百人那是至少的。
更何況,十四所精英高中每一所都還有十個種子名額,普通高中也各有一個種子名額,這部分人員加起來又是三百余人。
所以,所有參賽的學生加起來,怕是得接近三千人上下。
而往屆的情況也大體差不離,基本上都在兩千多人到三千人之間的規(guī)模。
很多人選擇報名參賽也并沒有想過要爭奪什么名次之類的,尤其是那些普通高中的學生。
他們都自知基本沒希望奪取名次,更多的還是想跟其他學校的人較量一番,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
當然,如果真的能夠僥幸從預(yù)選賽中突出重圍,殺入挑戰(zhàn)賽階段,那自然再好不過。而這,基本上也是所有普通高中報名參賽者唯一的目標。
至于更進一步,進入到淘汰賽階段,則是絕大部分普通高中參賽者不敢奢望的。
寧望舒也同樣在進行著最后的沖刺,他的修為正不斷地朝著煉髓巔峰邁進,天風劍法也漸漸地達到了爐火純青巔峰的地步,或許不日便可突破到出神入化之境。
眼下距離比武大賽開始還有半個多月,寧望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半月之內(nèi)將天風劍法修煉到出神入化之境。
而修為方面,他同樣有很大把握能在比武大賽開始之前達到煉髓巔峰!
至于天璇步,寧望舒這段時間也已經(jīng)施展得愈發(fā)行云流水,順暢自如。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這日傍晚,放學后寧望舒離開學校,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誰知才走出校門口沒多遠,便在路口見到了楚海峰杵在那兒。
寧望舒不禁微怔了一下,旋即目光微凝,腳步也不由自主的稍稍放緩了些許,眼神略帶幾分冷然的盯著對方。
楚海峰在看到寧望舒后,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繼而邁步朝寧望舒走了過來。
“小子,現(xiàn)在距離銀海市高中比武大賽只剩下最后半個多月。我今天之所以過來,就是要來提醒你一下,我等著你到時候向我挑戰(zhàn),希望你到時候可別連預(yù)選賽都通過不了?!?br/>
楚海峰嘴角冷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之色。
寧望舒靜靜地看著他,淡淡的道:“這不勞你操心。你等著便是,到了挑戰(zhàn)賽時,我一定會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的。”
楚海峰冷笑一聲,道:“很好!我等著。希望你到時候也還能有現(xiàn)在的底氣,可別認慫?!?br/>
“嗤,認慫?你想多了,就憑你還沒資格讓我認慫!”寧望舒不屑的嗤聲道。
楚海峰咧嘴一笑,盯著寧望舒的眼神卻是愈發(fā)的森冷,道:“我看你還能嘴硬多久!到時候我一定親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把你這張臭嘴給狠狠地抽爛不可!”
“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可別到時候反被我打腫你的臉才好?!睂幫婧敛粴馊醯姆磽?。
楚海峰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輕哼了一聲,“你也就只能現(xiàn)在逞逞口舌之利,我早晚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至于現(xiàn)在,我也懶得跟你打嘴炮,到時候我自然會讓你后悔今日所說的每一句話!同樣,我也提醒你一句,若是到時你認慫不敢向我發(fā)出挑戰(zhàn)的話,哼,便是事后雨萱要找我麻煩,我也一定來收拾你!”
楚海峰惡狠狠地道。
顯然他完全沒有將寧望舒放在眼里,自認為吃定了寧望舒,所以語氣也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寧望舒目光微冷的看著他,冷聲道:“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還是先不要把話說得那么滿才好。免得到時候后悔的是你自己!”
“是么?呵呵,有時候我還真不得不佩服你,也不知道就憑你這么一只下賤的癩蛤蟆究竟哪來的底氣敢這么跟我說話?!?br/>
“不過,像你這種井底之蛙在受到打擊教訓之后,自然也就明白了天外有天的道理。所以,你且繼續(xù)這么狂妄自大下去吧,你也就只剩下這半個多月可以自以為是了?!?br/>
“到了比武大賽的挑戰(zhàn)擂臺賽,我會叫你明白什么是現(xiàn)實,什么是一山還有一山高,什么是徹底的碾壓!我會一腳把你狠狠地踩在腳底下,讓你知道,在我面前,你不過就是一只土雞瓦犬而已,我想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臭蟲一樣容易!”
楚海峰傲氣十足的放著狠話。
寧望舒看著他,絲毫不為所動,面色依舊冷淡,只是眼神中卻是流露著一抹嘲諷之色:“原來你也知道有狂妄自大和自以為是這兩個成語。只不過,為何你就完全沒意識到你現(xiàn)在跟著兩個成語是何其之貼切?”
“不過,你這種人一向覺得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你絲毫感覺不到自己跟狂妄自大、自以為是這兩個成語有多么契合也就不足為奇。”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我也就勉為其難的提醒你一句,這兩個成語真的跟你非常非常的貼切契合,簡直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樣……”
寧望舒的神情顯得格外的認真,仿佛煞有其事的樣子。
楚海峰被氣得不輕,狠狠地瞪了寧望舒一眼,冷冷地道:“死鴨子嘴硬!哼,到時候咱們走著瞧!”
說罷,楚海峰一副冷傲輕蔑的姿態(tài),轉(zhuǎn)身便離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