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面無表情的和安娜繼續(xù)往前走著,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他這個赤王的影響,這條由他管轄的街道上最近出了許多和紅色有關(guān)的有趣的東西,安娜看起來很高興。
“尊!”兩人在一家冷飲店坐下以后,安娜抓住周防的手臂,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周防道,“我們是不是被人跟蹤呢?”
安娜本來心細(xì),再加上她的能力,周防并不意外安娜會發(fā)現(xiàn)。他的大手反握住安娜的小手,另一只手指著服務(wù)員剛送上來的草莓冰激凌:“區(qū)區(qū)幾只老鼠罷了,用不著擔(dān)心!安娜,你再不吃,著冰激凌要化了?!?br/>
周防既然說了不用擔(dān)心,那肯定就不需要擔(dān)心。安娜輕輕點了點頭,開心的吃起冰激凌。
周防寵溺的看著安娜開心的模樣,可余光看向墻角處的某些人影的時候,他的眼神沉了沉。
“尊,不吃嗎?”安娜舀起一勺放在周防唇邊,“很好吃哦!”
“我對…”周防剛要拒絕,可看到安娜期待的看著自己后,他無奈的笑了笑,張開口吞下了安娜喂給自己的冰激凌。
很甜!他都不知道草莓冰激凌原來這么甜!味道還很不錯。
“尊,怎么樣?好吃嗎?“安娜像是等待著被人夸獎的可愛小貓,眨著眼充滿期待的看著周防。
“嗯!”周防輕點了下頭,“味道還不錯!”
“尊喜歡的話再多吃點!”
周防也沒有拒絕,就這樣讓安娜喂著自己。很快,那大份的冰淇淋就被兩人吃完。
“安娜,你能知道這附近哪里沒有人嗎?”周防問著安娜??偸亲尷鲜髞y竄是在有些礙眼,而且他也實在等的有些不耐煩。
“可以!”安娜淡淡的開口,然用紅色玻璃珠預(yù)測了方位以后,抬起手指著東方的方向道,“那個方向荒廢了破廟,那里沒有人!”
“安娜吃飽了嗎?”
“嗯。()”
周防嘴角勾起一個霸道的笑,他牽著安娜的手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那個破廟!”
“好!”
正如安娜所說,這破廟早已經(jīng)荒廢,而且因為早前有傳聞,這里似乎是被詛咒過,人們每次經(jīng)過這里都會繞道而行。所以這里別說是人了,連只動物都沒有。
那些負(fù)責(zé)跟蹤和監(jiān)視周防的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可惜為時已晚,他們才要轉(zhuǎn)頭就被熊熊烈火團(tuán)團(tuán)圍住。
周防拉著安娜的手站在火焰前,不屑一顧的看著被火焰圍住的三人,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強大的氣場和壓迫感:“你們的主人是誰?”
狗朗好歹是在三輪一言的保護(hù)下長大,他可不認(rèn)為憑著這三個人能在HOMRA吧神不知鬼不覺的擄走狗朗。
只要逼問出這三人的幕后BOSS就能將狗朗救出。
“哼?!蹦钦驹谧钋懊娴陌滓履凶涌戳搜壑芊?,眼底雖然有幾分恐慌,卻還是佯裝鎮(zhèn)定道,“赤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是不會出賣主人?!?br/>
周防冷冷笑了笑,并未將白衣男子的反抗看在眼里:“這可由不得你們選擇?!?br/>
他話才說完,那火焰就燒到了三人身上。周防很好的控制著火焰的熱度,這些火焰并不會把人燒死,但足以讓人痛苦不已。三人被折磨的發(fā)出一陣慘叫聲,除了白衣男子外,其他兩人更是痛苦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周防低頭對著安娜道:“安娜,不想看就閉起眼睛。不想聽就捂住耳朵!”
雖然知道安娜并不會和他計較這些,周防還是不愿意讓阿娜看到自己殘酷的一面。
“我沒關(guān)系!”安娜搖了搖頭,她雙手緊緊抓住周防的大手,“我相信尊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對的?!?br/>
安娜的話讓周防嘴角原本極淺的微笑變得深了些。
“赤王饒命,我說,我全部都說出來!”其中一個男子終于無法忍受這焚燒之苦,他痛苦的對著周防求饒道,“我們其實是混沌…”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發(fā)出一陣慘叫,周防發(fā)現(xiàn)想要阻止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白衣男子給滅口。
白衣男子忍著劇烈的痛苦,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另外一個同伴也給殺了。周防的眉頭皺得更緊,他輕輕甩了甩手,那火焰比剛才更加兇猛的燒著白衣男子。
“赤王,你死了這條心吧!”白衣男子一臉壯烈的看著周防道,“在主人還不想被人知道他的身份前,我是不會出賣主人!主人他,他一定會替我報仇!”
說罷,他原本什么都沒有的手中突然憑空多出一把渾純的長匕首,毫不猶豫的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他死了嗎?”安娜抬頭問著周防。
“嗯!”周防點了點頭,他收回火焰,低頭在男子身上查看了下,注意到男子手臂上的標(biāo)志時候,周防的眼神變了變,他再次甩了甩手,將三人的尸體燒成灰燼。
會對自己的同伴下手的男人,不管他如何忠心,周防都不會有半點同情。
“安娜,回去了!”
白衣男子身上的標(biāo)志,他雖然從沒見過,但卻覺得很熟悉。他已經(jīng)將標(biāo)志記下,回去之后再讓千歲去調(diào)查一下,又或者詢問一下三輪一言,也許會從這里發(fā)現(xiàn)些什么。
回到HOMRA吧后,周防發(fā)現(xiàn)只有藤島一個人在。
“十束他們呢?”周防問著畢恭畢敬站在他身后的藤島。
“十束先生他們發(fā)現(xiàn)和狗朗失蹤有關(guān)的線索,所以去打探消息去了!”藤島照著十束交代的跟周防解釋道,“尊先生,十束先生讓我轉(zhuǎn)告您,叫您不要擔(dān)心,他們會在晚飯前回來!”
周防表面上雖然沒有半點表情,可這心里卻有些不安。他了解十束,十束特意提出讓他不要擔(dān)心,這表示他一定是去做非常危險的事情。
“藤島,十束有說他去什么地方調(diào)查嗎?”
藤島搖了搖頭。
周防沉默了一會,才又道:“我先去休息一會,晚飯之前不要叫我!”
“好的,尊先生。”
周防回到房間之后,把門給反鎖了起來,然后從窗戶上跳了下去。周防不想再重復(fù)上輩子的悲劇,他不想只是做著等待,要在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就將他杜絕。可他也不想讓安娜擔(dān)心,所以才會選擇跳窗的方式。
沒有目的的在大街上尋找只會浪費時間,周防腦中已經(jīng)想到一個可以幫到自己的人,這個人便是成為青王的宗像禮司。宗像的SCEPTER4有著很好的情報系統(tǒng),只要他肯幫忙,一定能找到十束他們目前的行蹤。周防雖然極不愿意跟宗像示弱,但事關(guān)十束他們的安危,他并不愿意拿同伴的性命開玩笑。
周防還沒到SCEPTER4就被人給攔了下來。攔下他的人正是狗朗失蹤那天晚上和他見過一面的伏見。
伏見看上去似乎很著急,但還是極力維持著冷靜。
“赤王!”伏見攔下周防,鏡片下的雙眸隱晦不定,“請借一步說話。”
在周防上輩子的記憶力,伏見和吠舞羅的其他成員完全不同。他對自己總是不冷不熱,既不親近,也沒有表現(xiàn)出特別的厭惡。像是畏懼他的力量,又仿佛對他的力量不屑一顧。周防有時候都在想,伏見或許真的是為了八田才會加入吠舞羅。
從過去到現(xiàn)在,周防最不擅長應(yīng)付的人就是伏見。想不到在這種時候偏偏又被伏見給纏上。
“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說!”周防因為擔(dān)心十束的安危,語氣顯得有些急躁,“讓開!”
伏見瞇了瞇眼,卻沒有讓開。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畏懼赤王的氣勢,可開口說話的聲音卻冷冰冰:“我這件事情必須現(xiàn)在說!如果赤王不肯聽我說,那我只能冒犯了!”
伏見說罷,已經(jīng)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zhǔn)備。
見伏見這樣,周防反而冷靜了下來。他記憶中的伏見是個很冷靜也很聰明的人。要是換做平時,他是絕對不會像這樣沖動的挑戰(zhàn)比他要厲害的人。除非……
“八田是不是出事呢?”情急之下,周防直接喚出了八田的名字。
伏見眼中閃過是驚訝,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他挑著眉懷疑的看著周防道:“你怎么知道?”
八田果然是出事了嗎?周防有種感覺,他們似乎被牽扯進(jìn)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這不是重點!”周防冷冷打斷伏見的話,“八田發(fā)生什么呢?”
伏見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周防一會,然后才道:“我也不知道!我出去回來的時候,美咲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留下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