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駕車到了景帝,墨成鈞把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弟,他單手抄在口袋里看向顧冬凝手指朝她勾了勾示意她過去。
顧冬凝抿緊了唇畔看過去,這個男人素行不良,可是每次到最后都沒有真正為難她,心底是說不清楚的滋味兒,她雖然不甘愿,可到底還是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干嘛,不進(jìn)去?”
顧冬凝仰頭看看上方景帝的鏤金大字,這個地方是承安市有名的會員制會所,哪怕是豪門貴賈若沒有點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嗣}關(guān)系要想進(jìn)來也是難事。
墨成鈞是這里會員她倒是并不奇怪,畢竟墨龍帝國在承安市的影響力自然是不用說的,可他奇怪的是他下車后就站在這里不說話亦不動彈,也不知道心里琢磨些什么。
等她站定后,墨成鈞突然伸手拉過她的胳膊用力一帶就將她帶往自己懷里,顧冬凝慣性撞過去,肩膀就被男人攬住,她剛想掙扎就聽墨成鈞沉沉說了句,“你先別動?!?br/>
她在他懷里抬起眼,懷疑的,“你又要干什么?”
墨成鈞低頭看她,伸手扣住她后腦重新按回自己胸膛上,“聽聽,有變化嗎?”
“……”這人傻了嗎?!
顧冬凝被他完全給整懵了,聽什么啊聽?
除了節(jié)奏規(guī)律而強(qiáng)勁的心跳聲,顧冬凝聽不到別的,可這樣曖昧又親昵的姿態(tài)還是讓她耳根子紅了紅。
墨成鈞低頭看看她著她頭頂黑色發(fā)絲,她的側(cè)臉貼著他的胸膛,耳朵略略的紅了,他嘴角溢出抹輕笑,心情愉悅,但是心跳正常勻速,非常健康。
一會兒工夫,墨成鈞就松開她,她抬起頭來就見著男人眉目間色彩斑斕,沒再說話,只胳膊伸出去搭上她肩頭攬著她往里走,“走吧!”
她嘴巴張了張,半響無語!
尼瑪,好想摸摸他額頭看是發(fā)燒還是發(fā)神經(jīng),真的是莫名其妙了。
兩人剛一步入進(jìn)去,就見宋銘海走過來,他促狹的看向墨成鈞,“嘿,這可夠親熱的啊,在門口就摟摟抱抱的,你是想炫耀啊還是想炫耀?。 ?br/>
墨成鈞直接沒搭理他,只問,“褚軒到了嗎?”
“來了,人都在包間里呢?!?br/>
當(dāng)著別人的面,顧冬凝著實不太適應(yīng)用這種親密無間的姿態(tài)站在墨成鈞的旁邊,她手指去摳他的手想拖開點距離,可男人只看她一眼,涼涼的拋出句話,“老實點,別動。”
宋銘海聽到回頭就看向顧冬凝,眉梢揚著,“喲,嫂子這是害羞呢!”
“……”
顧冬凝嘴角抽了下,還不等說話就聽宋銘海又接了句,“這會兒我不算沒眼神喊錯了吧,您今兒這嫂子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那,我可聽說了,墨少爺英雄救美您以身相許了。”
宋銘海拿腔拿調(diào)的說話,顧冬凝知道他這是報復(fù)她上次刺撓他呢。
男人果然都這么小心眼!
顧冬凝抿了抿唇,覺得這人真的聒噪的不行,一個眼波橫過去,“關(guān)你什么事!”
“反正不是你!”這句是墨成鈞說的。
“……”
宋銘海默了,尼瑪,無數(shù)省略號從頭頂飄過去。
兩人同時說出的話,異曲同工。
墨成鈞突然大笑出聲,他手臂自然扣著她的肩膀往自己拉進(jìn)幾分,低頭湊近她耳朵,“我是越來越覺得我們應(yīng)該很契合。”
顧冬凝腦子上打了個問號,看他笑的一臉詭異,直覺他說的應(yīng)該另有含義,一時倒是沒反應(yīng)過來。
景帝包間里的裝飾甚是豪華高雅,彌漫著古箏的音樂,叮當(dāng)如泉水潺流,他們來得算是晚了里面早就聚集了一幫子人,見著他們倆進(jìn)去,視線唰一下全都落在顧冬凝身上。
墨成鈞挑著眉笑,掌心略略往前推了她一把,“喊嫂子。”
“嫂子。”
一時,這聲嫂子此起彼落。
不是那種正兒八經(jīng)的調(diào)調(diào),顧冬凝只覺得頭皮都有些發(fā)麻,她忍不住回頭看墨成鈞,不知道接下來要什么招數(shù),男人只看她一眼,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自己玩去?!?br/>
說完,就見他徑自往包間最靠里的高腳臺處走去。
顧冬凝眸光跟著他走過去,就見著那里坐著個男人,室內(nèi)明亮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只讓周圍一切黯然失色,顧冬凝從來沒見過男人長得如此的妖嬈。
一眼看過去只讓女人都覺得自慚形穢,不過身上的氣場過于冷,冷的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他身邊還坐著個女人,清秀婉約,一看就是教養(yǎng)良好的大家閨秀的樣子,此刻正意興闌珊的坐在他的身邊,男人的手就纏在她的腰上,手指輕挑的點在她身上,他偏著頭湊近她耳朵說話,眼睛微微瞇起來,妖嬈又邪惡。
然后顧冬凝看到女人臉頰上浮起來淡淡紅暈。
顧冬凝顧自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她眸光落在這一對著實引人眼球的男女身上,心中竟然涌起一種淡淡的羨慕,她不認(rèn)識他們,可是男人看向女人的眼睛里,是那一片妖嬈也遮擋不住的濃情。
墨成鈞走過去,褚軒看他身后人一眼,開玩笑的說,“真帶家屬來了啊!”
“你以為?”墨成鈞淡淡回了句,視線落向旁邊男人身上。
褚軒笑了下,知道他不想多談,索性就轉(zhuǎn)了話題,替兩人介紹,“薄靳滕?!?br/>
墨成鈞瞇著眼打量了下薄靳滕,伸出手去與之握了下,這幾個男人都是帥得無法無天的那種,這么齊聚一堂當(dāng)真是閃瞎了人的眼。
他們說了幾句客套話,褚軒起身指向另一側(cè)的內(nèi)間,“去里面談吧?!?br/>
薄靳滕點點頭,回過頭來看向姬安顏,挑著眉梢問她,“一起過去?!?br/>
姬安顏知道他這次來承安市,還是由褚軒牽線,估計為的就是跟他大哥薄家譯抗衡,她更是不想摻合,只蹙眉搖了搖頭,“不要,煩?!?br/>
男人聽她這么幾個字,知道她不耐煩,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也就沒再勉強(qiáng)。
這樣的小動作自然而親昵,女孩子看似不樂意,可看向男人的眼神還是帶著極其復(fù)雜的情感,顧冬凝不知道他們之間什么故事,可兩人間的那種感覺非常好。
正想著,突然有人遞給她個杯子,接著人就坐在了她身邊,“嫂子——”
------題外話------
巍巍宮室,金磚染血,父皇寫下禪位圣旨,甘心赴死
洞房花燭,夫君不見,她武功盡失,滿身血污,親姐手執(zhí)利刃將她千刀萬剮
“你心心念念的良人正在逼宮奪位,這大好河山從此改名換姓?!?br/>
四年之后,她再次歸來,她的仇人都尊貴以及,她邪魅一笑,顛倒眾生——
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某男一臉憤怒:“你為什么對皇上體貼備至,對我卻連一個笑臉都吝嗇!”
某女不屑的瞥他一眼,繼續(xù)神游天外,笑的一臉奸詐,:“討好了皇上有肉吃!”
某男笑的一臉欠揍:“我請你吃肉!”
某女看著眼前寬衣解帶的某男,一巴掌劈過去:“思想純潔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