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隱進(jìn)去,這桃樹整體居然發(fā)出淡淡的粉色光芒,不過只是一瞬間,也沒人發(fā)現(xiàn)。
“師父?!?br/>
翌日清晨,沈君陌穿著她親自為他做的圍裙,端著早膳,眨著眼睛,在桃樹下乖巧地等著她。
“唔?!绷杩尚奶终诹苏诖萄鄣年柟?,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又睡過頭了?!?br/>
“還好?!?br/>
沈君陌面色平靜地對她道:“這次,徒兒只叫了您十五次,您就醒來了。師父不愧是師父,每天都在進(jìn)步?!?br/>
凌可心:“……”
她被夸的有些愧疚。
剛剛醒來,身形也有些不穩(wěn),精神也有些恍惚,一個不小心,便從這千年桃樹上掉了下來。
沈君陌急著接住她,直接扔掉了手里的早膳,伸出了手臂。
可和意料之中的不一樣,凌可心并沒有落在他的懷里。
沒掉落多長距離,笑春風(fēng)的樹枝,就像是突然活了一樣,從四面八方趕過來,接住她,輕柔地將她放到了地上。
凌可心:“……”
哇塞,桃樹這是成精了?
“看來徒兒做的沒錯?!鄙蚓坝行擂蔚厥栈刈约旱氖?,“這千年桃樹,就該交給師父來養(yǎng),看樣子,它是把師父當(dāng)做主人了。
說到底,不是徒兒為師父找到了神樹,而是這神樹,拖徒兒,來找?guī)煾浮!?br/>
“嘴巴好甜?!?br/>
凌可心一邊摸著桃樹巨大的枝干,一邊夸了沈君陌一句。
沈美人的耳根,居然有些微微的泛紅,嘴角也上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師父過獎?!?br/>
不過半晌,凌可心便看到了他打翻在地的飯菜。
湯汁混合在泥土里,那碗沒碎,卻是倒扣在地上,木托也飛到別處。
看到這景象的凌可心,一下子皺起了眉。
連用早膳的**,都沒有了。
好亂,受不了。
“師父,徒兒不是有意的……徒兒錯了,還請師父責(zé)罰。”
沈美人低下了頭,鬢角的長發(fā)被微風(fēng)吹散,幾縷到了唇邊,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他淡粉色唇內(nèi)誘人的唇。
凌可心雖然看的心煩,不過也不是賞罰不分明的人。
她擺了擺手,“罷了罷了,打掃干凈就好了。今日給你一本新的書,你拿回去修煉?!?br/>
“……是?!?br/>
不過,等沈君陌徹徹底底把這臟亂的地方打掃干凈,又把大片的泥土運出去,換來新土以后,凌可心才讓他進(jìn)門。
[叮,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15]
師父好有追求,果然和外面那些腌的世人不一樣。
沈君陌是這樣認(rèn)為的。
但凌可心覺得,她這身體的原身,肯定是處女座,再加上她本身就有些顏控,才會變得這樣潔癖。
但愿這毛病,不要把美美的徒弟趕走才好。
凌可心從書架的秘匣里,找到了一本藍(lán)皮黃紙的新書,遞給沈君陌。
《浮生心法》。
這是浮生峰的峰主,才有資格修煉的心法,可助人心靜,哪怕身處戰(zhàn)場,都會臨危不懼。
心境,是最重要的一門仙法。
心不靜,什么大事都做不成。
連峰主都不一定能全部掌握的心法,她卻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