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這不是怕你生氣么?”
正了正表情,白涼陌睨著她比初來時(shí)尖了不少的下巴,這樣細(xì)看起來,這丫頭似乎是比第一眼見到時(shí)又看起來長大了不少……
“我沒有生氣?!?br/>
赤凰淡淡地抿了抿唇。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方才心口堵著喘不過氣的情緒到底是什么?
想不通的話,她心里仿佛墜著一塊石頭。
“只是……”
開了個(gè)頭,赤凰卻不知道要如何說下去,看白涼陌并沒有什么事情,又再次睨著前方,看到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的一棵桃花樹,慢慢地走了過去。
仰著頭,看著枝椏上的桃花瓣。
一片片地飄落下來,落到她的頭上,也飄落到仰著頭看她的白涼陌的狐貍腦袋上。
淡淡的花瓣,落在他的眉心,映襯著他純粹如同琉璃般的狐貍眸,漂亮的仿佛不真實(shí)起來……
赤凰低頭的剎那,正好看到這一幕,心口仿佛有什么東西呼嘯而出。
抿著唇,腦海里有什么畫面極快地閃過,一句話已經(jīng)脫口而出,“其實(shí),你比較適合白色?!?br/>
話一出口,不僅赤凰自己愣了一下,連白涼陌也愣了下來。
隨即,眸色慢慢地垂了下來,不再說話。
赤凰雪眸恍了恍,咬了咬下唇,自己怎么會(huì)說出這話,他適合什么顏色的衣服關(guān)她何事?她最近是不是也有些瘋了?
竟然腦海里總是閃過一些不著邊際的想法……
過了許久,也許只有一剎那兒而已,只是赤凰覺得時(shí)間過得有些慢。
白涼陌慢慢地開口,聲音有些低,“白色是最純粹的顏色,為師做錯(cuò)過事情,已經(jīng)不配穿那般純粹的顏色了,如今,只有最深的墨色才適合?!蹦蔷拖袷菕暝诤诎抵械念伾胚m合他。
赤凰挑眉,“你這理由還真是特別!”
“也許吧……”
低啞的聲音,恍若穿透了時(shí)空的隧道,慢慢地在耳際彌散開來。
赤凰有些恍神,不自覺地伸出一只手接過一片桃花瓣,放在鼻息間,輕輕地嗅了嗅,花香沁入心肺,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白涼陌,有些事情,過去了就忘了吧。誰都會(huì)犯錯(cuò),何況是我們這些世俗中的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