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楚和李云麗到了省城之后,他們在酒店登記的自然是一個房間——
張子楚本想登記兩個的,因為他想啊,要是李艷來酒店看自己……不就大事不妙了嗎?自己怎么交代自己和李云麗的曖昧關(guān)系?可是,李云麗看著自己的眼睛,那眼睛里的意思是——
難道我們還要登記兩個房間啊,那不等于是啥……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當(dāng)然,李云麗不會這么爆粗口的,她是城市里的高素質(zhì)的女人,她不會想到這么庸俗的比喻,事實上想到脫褲子放屁這種形容句子的是張子楚本人,張子楚好無奈,但是臉上還得做出很樂意的樣子,他用自己的身份證登機(jī)了一個標(biāo)間……
兩人去賓館的房間了,他們是坐電梯上去的,這個時候兩人心里都涌現(xiàn)出了偷情的激情……
張子楚和李云麗進(jìn)了賓館的房間之后,就去洗澡了。因為張子楚想,他們一路勞頓的,身上一定是味道不是很好,而且他們這次來省城兩人居然浪漫地選擇了坐火車。
李云麗手里拉著一個紅色的拉桿箱,那里面是換洗的衣服和女人的一些用品,當(dāng)然也有張子楚的內(nèi)褲啥的,張子楚本想自己也帶一個包,李云麗笑道,我的這個包還不夠大嗎?
李云麗在包里還帶了現(xiàn)金,三萬。她的背在身上的小包里還有銀行的卡,要是需要花大錢,她的錢足夠……三十萬足夠了吧?李云麗說起來可真是一個女財主啊。
張子楚這趟出差因為是辦公事——
是為了市里的那個火車新站建設(shè)的大項目,所以他出來自然是要有一定的合理的花費的,市長劉世龍指示財政局局長給他批了十萬現(xiàn)金帶在身上呢,張子楚心里有數(shù),他這次來實際上不用花錢的,他找李艷辦事——
李艷是誰啊,自己的女朋友!即便他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多了,電話也不打,那是彼此心里憋著一股氣呢,實際上只要張子楚主動一點,李艷表面上是冰山一樣的眼神,立即就會膨脹起愛的熱流的,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相愛的啊,只是李艷曾經(jīng)的一次出軌,傷害了張子楚的年輕的脆弱的心靈——一個男人對愛情的脆弱的心靈!
張子楚其實也多次問自己呢,我呢,我張子楚對愛情忠貞嗎,沒有啊,我和多少女人都有曖昧……
我憑什么要求李艷對自己絕對的忠誠呢?
李艷想,哎,就當(dāng)是上帝對我李艷的懲罰吧。
李艷的父親李俊峰心里明白,自己的女兒一定是遇到感情問題了,他沒有追問張子楚的情況,他心里悶悶的,但是他忍住了沒有問,因為他知道,好強(qiáng)的女兒一定不希望父親問這件事。
張子楚在賓館里洗澡的時候,心里就在不斷地責(zé)問自己……
在火車上的時候,張子楚已經(jīng)給李艷發(fā)了信息了,張子楚只說了一句話:我要去省城。
李艷回了信息:什么時候?
張子楚回:到了給你電話。
張子楚洗澡的時候就在想我一會兒就給李艷打電話吧。
張子楚洗的很認(rèn)真,浴缸里水嘩嘩嘩地響著呢,這時候門被推開了,李云麗進(jìn)來了,張子楚心道,我在洗澡呢,你怎么……
李云麗看了張子楚一眼,眼神里有一種激情的欲……
這個欲張子楚是懂的啊,就是一個人在偷情的狀態(tài)里才有的那個激情的欲啊,張子楚一下子就被李云麗的這種無恥的眼神勾引了,他的那里立即振奮起來,李云麗笑了,說道,臭小子,你的那里……流氓呢!
張子楚心道,我流氓???我洗澡你進(jìn)來干嘛?
張子楚當(dāng)然沒有說這個,他呵呵一笑,說喔,我的小弟弟在向姐姐你敬禮呢!
流氓!李云麗又說了一句,就急不可耐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