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比賽的規(guī)定,每個人,在一個賽程之中,只能出戰(zhàn)一次。
而我們這一組和雷家一共是打了四場,每個人都是出戰(zhàn)了一次,所以,面對著雷雷,只有我出手。
同樣,這個局面只有我才能破解。
劉慕白被雷雷這么一說,立刻臉色通紅,想要爭辯一番。
雖然說,現(xiàn)在我們小組已經(jīng)是擺脫了最后一名的位置,目的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的。
但是,又是有誰會不想奪魁,占據(jù)第一呢?
而且,雷雷這樣的咄咄逼人,任誰看了,都是十分的不舒服。
“著什么急?不是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嗎?”
玄長生攔下劉慕白,看了看手中的手表,沉聲說道。
“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我看是不用等了,說不定已經(jīng)死在瞳的手中!”
雷雷嗤笑一聲。
其實,在我和玄長生他們分頭跑之后,除了那些‘走私團(tuán)伙’的人追了上來,就只有瞳。
而且瞳還是追的我,不過在凌天以生命作為代價的一擊之下,受了一些傷,所以被我成功逃脫。
這才使得他們幾個人成功的逃到這里,向影衛(wèi)隊說明了情況。
而且,就在不久前,影衛(wèi)隊已經(jīng)是派出一個殺手榜上高排名的超級高手出去,劫殺死亡瞳術(shù)師二人。
“時間還沒有結(jié)束,這種話說的不要太滿!”
玄長生被他這么一說,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了看雷雷,沉聲說道。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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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雷笑了一聲,但是沒有說話,不過那笑聲之中的意思十分的清楚。
不過,雷雷不說話,不代表其他人也不說話。
“呵呵呵,能從瞳的手中逃走?你們覺得可能嘛?”這是雷家小組一人說道。
此話一處,就連玄長生聽了,心中也是有些沉重,不過他依舊是鎮(zhèn)定下來。
“能不能逃走,不是你在這里妄加定論的!”
玄長生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說話之人被玄長生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幾步,說到底,雖然他現(xiàn)在是雷家小組的人,要是這一次的比賽沒有拿到第一,進(jìn)不了影衛(wèi)隊,那么失敗小組到了所有人都會被遣散。
所以,面對著京城第一家族的公子,他的心中依舊是有些畏懼的。
雷雷沒有一皺,對著說話之人使了一個眼色。
眼中的意思很明白,決賽我們馬上就要贏了,進(jìn)入影衛(wèi)隊的資格也正在向我們招手,以后就是影衛(wèi)隊的人,直接接收總隊長的調(diào)遣,其余人管不著,所以也不用怕。
知道了這些利害之后,說話之人也是不在慌張,他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抬頭挺胸的站了出來,對有著一種耀武揚(yáng)威的味道,說道。
“要是張昭還能活著回來,我吃翔!”
這個賭約已經(jīng)是很大的了,當(dāng)眾吃翔,那已經(jīng)不是面子問題了,而是人格尊嚴(yán)問題,別說一般會看不起他,甚至就連雷雷都會把他一腳踢出去。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玄長生也是不與他爭辯,淡淡的說道。
“嘿嘿!留一線,那是和活人留的,死人那就沒必要留了,至于日后好相見,死去的人,我還真想看去看看!”
說話之人嘿嘿一笑,用著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
“相見是不用了,我只是想要問問,你之前說的吃翔的話是不是真的!”
這時候,遠(yuǎn)處的林海之中傳出一陣騷動,隨之而來的就是這中氣十足的叫喊之聲。
隨后,一道身影沖出林海,身形如同一只飛燕一般,穩(wěn)穩(wěn)的落在擂臺之上。
頓時,那說話之人的臉上變得十分的精彩,那模樣,就好像是真的吃了翔一樣。
“我就知道,張昭兄命大!”
玄長生握緊拳頭,重重的向下?lián)]舞而去。
頓時,我們這一隊的人臉上都是很精彩,見我回來了。
但是仔細(xì)一想,覺得我不會是雷雷的對手,所以也是進(jìn)入不了影衛(wèi)隊的,便冷靜下來。
“你說張昭能不能打敗雷雷!”
玄長生身后,劉慕白問到。
“這個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就看看張昭是怎么虐這個雷雷的!”
只見玄長生自信一笑,很是肯定的說道。
“小子,這比賽你恐怕是不用比了!殺了我們公子,還想安然無恙的在這里比賽!”
主席臺上,一個男子說道,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就是林家的人,而且地位還是不低。
說完,看了一眼為首的中年男子,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中年男子給他一個說法,要么就像他說的一樣,取消我的比賽資格。
我眉頭一皺,看了一眼那個林家的人,淡淡的說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殺的?”
“哼,這個還看不明白嗎?一刀致命,切口之處光滑如鏡,除了你的拔刀術(shù),還有誰能做到?”
林家之人冷冷一哼,說到。
“對,也只有拔刀術(shù)能做到這個,但是也不就就憑借著拔刀術(shù)就認(rèn)定我是兇手了吧?畢竟,會拔刀術(shù)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就像殺手排行榜上第八十七的殺手,幻影,使用的也是拔刀術(shù),你怎么不說是他殺的!”
我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
“哼,幻影怎么可能會來這里?”
林家之人勃然大怒,臉色通紅。
“怎么不可能,死亡瞳術(shù)師能來,幻影就不能來?”
“你……”
林家的人被我說的啞口無言,一張臉漲的通紅,指著我。
“別說了,開始比賽吧!”
為首的人平淡的看了我們一眼,淡淡的說道。
“不行,這個問題沒有解決,不能開始比賽!”
林家之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哼,我影衛(wèi)隊做事還不用你教!”
為首的中年人也是有些不悅,眼中射出的凌厲如同一把刀子一樣,插在林家之人的心口。
林家之人臉色不好看,但是有不敢在說一些什么,畢竟這里是影衛(wèi)隊的主場,他們只是來走走過場的,并不能干預(yù)比賽。
“桀桀桀,不要以為能比賽了就認(rèn)為贏定了!”
雷雷桀桀一笑,雙手成掌,抬在頭前,這姿勢,赫然就是雷公太極的起手式。
“雷公太極,不知道會被別人二十一秒KO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