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還能未卜先知呢。
沈傾默默補充了一句。
對了,未卜先知!
沈傾暗搓搓的考慮,要不要欺騙季宴禮說自己會算命,然而將他在程云霆的生日宴上會遇險的消息告訴他。
季宴禮不知道她腦子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只語氣戲謔道,“什么都會,還能把花剪成那副丑樣?”
沈傾:“……”
不就是不小心剪壞了他一盆花嘛,至于這么記仇么。
季武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可不是,被沈傾摧殘過的那盆花他也見過。
當初他還納悶是誰將那么一盆奇丑無比的花擺到三爺面前的,也不怕三爺生氣。
后來也不知道聽誰說,沈青因為這事兒被三爺給罰了。
沈傾頓時垂頭喪氣,“屬下覺得,屬下剪的挺好了。丑到極致也是一種另類美。”
季宴禮笑了,“伶牙俐齒?!?br/>
清遠寺離得比較遠,開車也開了三個小時才到。汽車順利在青山寺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寺廟里的和尚也不多,不過相比起其他寺廟,已經(jīng)好很多了。
畢竟有季宴禮在,這個寺廟的和尚們就不會活不下去。
這個時代,很多和尚也活不下去,只能下山混口飯吃,也有的不想在這個時代茍且,直接去參軍了。
季宴禮一行人進去的時候,開門的和尚似乎不認識季宴禮,但是瞧著這行人的行頭不似普通香客,竟然直接將人擋在了門外。
“施主,對不起。我們山上暫時不接待客人。”
和尚雙手合十,瞧著季宴禮目露警惕,態(tài)度卻是不卑不亢。
握草!
這個和尚膽肥了吧,竟然敢姜季宴禮拒之門外?
這個時候,就是狗腿子們發(fā)揮的時候了。
沈傾上前一步,好言好語相勸,“小師父,我們不是來搗亂的。你還是放我們進去吧,就算是不放我們進去,總得把你們師父叫過來吧?!?br/>
這個和尚不認識季宴禮,她家?guī)煾赣谜J識季宴禮吧。
沈傾好說歹說,奈何那個小和尚的心就跟吃了秤砣一般,說什么也放人進去。
沈傾再欲解釋一番,季宴禮卻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寺廟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季宴禮問出這句話,小和尚瞬間更加警惕了。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季武皺眉,“你是寺廟里的和尚,竟連三爺也不認識了。”
三爺?
小和尚明顯有些懵逼。
好在這個時候,這里頭的管事和尚經(jīng)過,聽出了門外說話的聲音是季武。
再一瞧被攔在門外的人,差點兒沒把魂兒嚇飛。
這個呆瓜子,作甚將大名鼎鼎的季三爺給攔在了門外頭。
管事和尚推了木空空一把,趕緊笑臉相迎,“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三爺您。三爺您快請進來?!?br/>
說著,將寺廟的兩扇門都打開,順便推了木空空一把,“你這個呆子,眼睛怎么那么拙,竟然連季三爺也敢攔著……還愣著做什么,趕緊給貴客準備吃的住的地方?!?br/>
木空空委屈壞了,憋著氣去準備吃的和住的東西。
他又不認識什么季三爺!
管事和尚才不管木空空心里怎么想,他一張臉幾乎笑成了花兒,不住的對著季宴禮賠不是。
“三爺您別怪罪。木空空他是方丈的親戚,家里人都不在了,方丈就把人接到了寺廟里頭。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比較直,眼睛比較拙,不認人?!?br/>
他說著嘆了一口氣。
“幾日前,山上引進來香客,那香客借故留宿,沒想到卻是別走二心。那香客第二日便帶了一些人過來,在寺廟里橫行霸道抓了好幾個人走了。”
“木空空大概是那日被嚇到了,所以每次有香客過來,他都會很警惕的盤問一番。”
沈傾聽的皺眉。
在寺廟里抓人?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那香客帶來的究竟是些什么人,怎么如此大膽?”
那管事的和尚不著痕跡的瞧了沈傾一眼。
沈傾被那一眼看的有些不舒服,忍不住皺了皺眉。那管事的和尚才笑道,“那些人,瞧著像敵方國的人。”
沈傾這一次倒是沒有再多嘴。
季宴禮卻是不怎么客氣,直接一腳將那寺廟的管事給踹到了地上。
變故來的有些突然。
表面看上去,好似季宴禮沒事找事,無緣無故踹了寺廟管事一腳。
但是沈傾始終相信,季宴禮不會無的放矢。這個寺廟的管事和尚,肯定有問題!
果然——
那被踢到的寺廟管事突然掏槍,沈傾眼尖,只覺得眼前暗芒一閃。
“三爺小心?!?br/>
沈傾下意識的推一把季宴禮,緊接著直接飛起一腳,將那人手中的槍給踢掉了。
槍被踢到,那管事和尚不甘心,隨即又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朝著季宴禮刺了后背刺了過去。
沈傾只在方才那一瞬間驚了一下,這會兒瞬間反應(yīng)過來,徑直朝著匕首的方向迎客過去。
她倒不是去送死,近身搏斗是她的長處。不過幾招,沈傾便制服了那個管事的和尚。
提點的槍,也被季英撿了起來瞧了瞧,便躬身道,“三爺,是敵方國新出的微型勃朗寧手槍,這人是敵方國的人?!?br/>
沈傾單膝掣肘那人,一雙手將那人死死的制住,讓那人動彈不得分毫。
然而此時一聽這人是敵方國的人,胸腔中熱血沸騰,想也不想直接卸了那人的兩條胳膊。
那人疼的臉色扭曲,看著沈傾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
沈傾才不怵他呢,他敢瞪她,她直接回瞪過去,惡狠狠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沈傾說著,直接一腳踩上了他的肩膀,只聽咔嚓一聲響,不知道哪里又斷了。
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倭人了。這個時代雖然不是她那個時代,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她遷怒。
這本書的作者原本就是參照民國的背景寫的,這里面那些敵方國犯下的罪行,跟真正的民國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季武嘴角抽了抽。
這個沈傾,瞧著瘦瘦弱弱的小身板,對付起人來一點兒也不含糊。
瞧著那股子狠勁,看著都讓人心里頭犯怵,不過看著那個敵方國人的樣子,還真有些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