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大叔果然沒說錯,以迪達拉不算太靠譜的智商還是回到了溫泉旅館的房間里。并且就我們到底是誰跑丟了和我進行了一番爭論。
迪達拉很生氣的罵我,憤怒到連他的口癖都忘了說:“鶴你這個混蛋居然吃了我最后一個章魚燒!”
你關注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對勁?
“牲口,難道帥氣的鶴大人在你眼里地位還沒有一個章魚燒重要嗎?”
話雖如此,我還是把店老板贈送的棉花糖乖乖奉上以平息迪達拉的怒火。
迪達拉很受用,雖然嘴里還是嘟囔著鶴是個笨蛋這種讓人不爽的話但還是乖乖接過了棉花糖大口的啃著,吃的滿臉都是糖絮。
似乎是我的錯覺。
總覺得在我把棉花糖遞給迪達拉的一瞬間看見大叔那副殼子的臉上閃過了名為‘微妙的不爽’這樣的情緒。
一定是我的錯覺。
我趁著迪達拉吃棉花糖的空蕩磨蹭到大叔旁邊。大叔沒躲開,任我湊了上去。
“大叔,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誒?任務已經(jīng)做完了嗎?”迪達拉很驚訝,但是頂著驚訝的表情臉上甚至金色的長發(fā)上都粘著糖絮,看上去蠢透了。
“蝎大叔你為什么不等我一起,嗯!”
“我說過,我討厭等人。”大叔嫌棄道“每次任務都搞出很大的亂子,光是給你善后就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時間?!?br/>
“我那是展現(xiàn)藝術,嗯?!钡线_拉抑郁的縮回去繼續(xù)啃著棉花糖。我有種就像是大叔給我報了仇一樣的感覺,笑的開心。
“大叔我們啥時候回基地?!?br/>
“不回去了?!?br/>
我一瞬間腦補了大叔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聽從曉組織首領的話,結(jié)果組織老大壓迫如花似玉的大叔做了這樣那樣的事大叔奮起反抗終于決定報答了恩情完成最后一個任務就脫離組織就此隱居的橋段。
當然這可能性不算太高。
大叔這么謹慎的一個人要隱居不可能帶上迪達拉。
回去或者不回去對我來說倒是沒太大的區(qū)別。
就算當初在大蛇丸那個變態(tài)大叔的基地里我也是住的安然無恙。
有大叔在,在哪里都差不多。
我打了個哈欠靠在大叔身上,迪達拉那邊已經(jīng)啃完了不小的一個棉花糖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大叔也不再說啥,傲嬌的哼了一聲調(diào)整了動作以便讓我靠的更舒服些。
我沒好意思對大叔說其實不管怎么換動作都挺硌人的。
迪達拉拿起剛剛買回來的一堆零食中的巧克力吃的可歡,我那些原本就是從迪達拉手里搶過來的吃的為了平息他的怒氣也全部上繳了。
我有點餓,又不好意思再去搶迪達拉的食物。
扯了扯大叔的衣服眼巴巴的瞅著面無表情的大叔。
“大叔我餓了?!?br/>
大叔淡定:“忍著?!?br/>
迪達拉吃東西時好像是在故意氣我一樣,吧唧吧唧的聲音不絕于耳。我越聽越餓。
“可是迪達拉在吃東西?!?br/>
大叔更淡定了:“別看,他吃的是狗屎。”
迪達拉顯然聽見了這句話,原本還吃的正歡一下就嗆到了。
我頓時倍感平衡。
迪達拉臉色鐵青的捂著脖子做干嘔裝,我愉悅的找出被褥在大叔旁邊鋪好鉆了進去,留出一半的位置之后準備睡覺。
迪達拉什么的。
果然是我最好的基友。
我在內(nèi)心羞澀的捂臉。
欺負他實在是太刷成就了。
帶著欺負迪達拉的愉悅感我一夜好眠,甚至迪達拉后來因為大叔一句他吃的是狗屎炸了毛打了起來我也只是聽了個大概的動靜沒影響到我就睡死過去了。
大叔還是挺照顧我的,就算打起來也沒在我旁邊開打。
別問我為啥知道。
看看院子里幾乎被毀的差不多的溫泉我就理解了。
臨走的時候由于迪達拉拒絕支付溫泉的賠償,所以我們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的。
忍者果然就是在這個時候才比較方便嗎。
不過大叔當然不會做出這種有礙他形象的事,他覺得這事跟他無關,走的時候帶著一身正氣凜然的就跟他不是叛忍一樣。
我趴在大叔的身上幾乎笑到內(nèi)傷。
迪達拉則被大叔教訓不能惹事,只能一臉憋屈的看著我。
“虧你還自稱天才藝術家啦你也不看看有哪個藝術家能干出你這種事啊哈哈哈哈大叔我不行了快救命我要笑死了……”
大叔溫柔的安撫我。
“那你還是去死吧。”
我依然笑的停不住。
不支付旅館賠償還偷偷溜走這件事幾乎能成為迪達拉人生史上第二大敗筆。
第一大應該是吃狗屎那件事。
大叔一點都沒排斥我趴在他身上笑的事,即使是我的腿已經(jīng)好的能夠讓他再把我揍骨折一次,他還是下意識的背起了我慢慢前行。
這種硌的我肉疼的感覺十分懷念,特別是趴在大叔背上笑硌的我尤其的疼。
身后迪達拉忍無可忍的丟過來的起爆粘土都被大叔頭也不回的一尾巴抽了回去,我更是笑得肆無忌憚。
這直接導致我一路笑下來硌的我肋骨下面一片淤青。
迪達拉哼唧著說我活該。
我咧著笑到酸疼的嘴角跟著大叔往前走。
“起開,你踩到我了?!?br/>
我側(cè)頭看了眼大叔,大叔跟我保持著兩步左右的距離不管是尾巴還是衣服都不在我能踩到的范圍之內(nèi)。迪達拉就更別提,他在我身后。
我僵硬了一下,以為只是錯覺。跟大叔貼近了一點安分下來不再嘲笑迪達拉繼續(xù)跟著走。
“你又踩到我了?!?br/>
幻聽的聲音還變了個調(diào),原本低啞的聲音一下變得輕緩起來。
嚇得我從頭皮一路涼到了尾椎骨。
稍稍挪開了踩在地面的腳,腳下只有一顆墨綠的不知名植物。
這算啥……林子里的野草妖精嗎。
我挪開腳打算換個方向前進,地面那株不知名的植物冷不防的拔高,生長迅速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冒出了一大截。兩瓣交叉在一起的葉子也突然之間打開,里面不是花也不是果實,一半黑一半白的人臉以極不科學的角度死死瞪著我。
“大叔救命啊蘆薈成精了?。。。 ?br/>
我是不是該慶幸臨走之前上了廁所?
不然現(xiàn)在我的褲子絕對會濕。
大叔和迪達拉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好像表現(xiàn)的特別驚恐的人只有我一個。蘆薈精從地底鉆出來,我僵直著脊背慢慢貼近大叔遠離這顆雖然穿著和大叔他們一樣的黑袍但是看上去異常危險的植物。
剛才還瞪著我的蘆薈所幸沒有做出像食人花一樣一口把我吞掉這種可怕的事,反倒是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迪達拉。
我趁著這個功夫趕緊攥住了大叔的衣服,生怕待會一個不小心因為踩了蘆薈就被蘆薈的妖精給弄死。
“迪達拉,首領讓你現(xiàn)在回去?!?br/>
“只是我嗎,為什么大叔就不用回去,嗯?!?br/>
“這是命令?!?br/>
蘆薈的妖精神奇的潛入地下,臨了潛入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轉(zhuǎn)過了身直勾勾的看著我。在那對金黃色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緊張的臉,我又忍不住往大叔的方向貼近了幾分。
他又換回剛才低啞的聲音道:“你剛剛踩的我很疼。”
對不起蘆薈大仙我以后再也不踐踏植物了……
直到蘆薈先生一直潛入土里沒了影子我也沒能完全放下心來。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胸口,心臟跳得幾乎要蹦出來。
“大,大叔……”
“什么?!?br/>
“曉組織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地方……”
大叔頓了一下,狐疑的看著我:“你問這做什么?!?br/>
“沒事……”我搖搖頭“就是想知道到底什么樣的組織里才能有水生動物,蘆薈妖怪和三張嘴的哥斯拉這么多奇葩?!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