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慢慢的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的腦袋現(xiàn)在非常的痛——就好像有針在扎她一樣。
“我好像喝了一杯酒……然后?然后發(fā)生了什么?”雅典娜摸著頭問道。
她扶著床拍了起來,除了頭疼以外什么異常都沒有了,而且她的衣服褲子還安穩(wěn)的在她的身上。
“我好像喝醉了,之后站在門口等著河神回來?!毖诺淠然叵肫鹨恍K片段不肯定的說。
后面,我好像還通過撒嬌和耍無賴的方式和他相擁,然后……然后……雅典娜抱著自己短路的腦袋回想,想知道自己在喝醉了之后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結(jié)果她一點點回憶出了那些令她臉紅的畫面。
那真的太……太大膽了。
她真的很難想象喝醉了酒的自己居然會那么的“勇敢”。
居然能撒出自己平常不敢撒的嬌,說出自己平常不敢說的話。
雖然那樣很舒服,但那樣也非常非常的丟臉。
自己再怎么說也是個女神,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了一些、不想女神了一些,但終究是個女神啊。
結(jié)果,自己卻在喝醉了酒之后對河神說出那些話、做出那樣的事情。
真的好丟臉啊。
……
醒來后的雅典娜揉了揉自己有些痛的腦袋,之后再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間。
走到客廳里面,一個非常引人注目的杯子吸引了雅典娜的注意——因為這一個杯子是新的、而且還被徹底的“孤立”。
她下意識的向著杯子走去,結(jié)果她看到杯子里面的是她最熟悉的東西——醒酒茶。
在很小的時候,她經(jīng)??吹阶约旱睦蠇尳o自己那個喜歡喝酒的老爸準(zhǔn)備這個茶。
那時候北、東、西三方神還在打仗,而打仗就免不了“輸和贏”。
贏了需要開慶功宴——免不了要喝酒,輸了要鼓舞軍心和士氣——也免不了要喝酒。
看樣子,這茶早就準(zhǔn)備好了……就差用熱水泡了。
宿醉的疼痛讓她很不舒服,這杯早就準(zhǔn)備好的醒酒茶半成品讓她覺得心中一暖。
家里是沒有醒酒茶的,所以這些東西一定是河神專門為自己去買的。
在醒酒茶半成品不遠處是一個燒水壺,而那個燒水壺里面已經(jīng)燒好了水正在保溫模式下。
熱水也被河神準(zhǔn)備好了。
雅典娜現(xiàn)在非常慶幸能讓自己有觸電感、能“一見鐘情”的神是河神——這個有能力又會關(guān)心自己而且還非常聽自己的話、寵自己的好男神。
“好苦?!痹谛丫撇枧莺貌⑷肟诘哪且豢?,雅典娜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她見過甚至是泡過無數(shù)次醒酒茶,但親自喝這個醒酒茶還是第一次。
平常喝茶她都只喝奶茶、冰紅茶的……
這些都只是飲料不是真正的茶,所以也就沒有真正的茶的那種獨特味道。
這一刻,雅典娜的臉戴上了“痛苦面具”。
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凡人和神會喜歡這種東西。
就在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河神則將手放在了雅典娜的腦袋上,像撫摸貓咪一樣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女友的紫發(fā),口中則溫柔的念叨著:“一下就好了、一下就好了?!?br/>
感覺到河神的撫摸,雅典娜感覺非常的舒服,手中這些難喝的東西也沒有那么難喝了。
等雅典娜一點點的將“慢性殺傷性毒藥”喝完之后,她的頭的確不怎么疼了。
然后她將杯子放下,這時候河神連忙將另一個裝著水的杯子放到雅典娜的面前。
“漱漱口吧,將嘴巴里面苦澀的東西洗干凈后就沒有那么苦了?!?br/>
雅典娜沒有管那杯子“漱口水”而是看著自己這個“做錯了事”的男朋友。
“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說的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在她看來,看到了自己那么丟人一面的河神是有罪的。
她現(xiàn)在可是西方的主神,怎么可以讓別的神或者人看到自己丟人的一面?
那樣是會有損西方神的威嚴(yán)的。
可是,她也同樣想要知道在那些行動之后,自己男友的心中是個怎么樣的。
畢竟,她是個女神,而且還對著自己的男友做出了那么大大膽的行為。
如果河神更喜歡的是含蓄、矜持的女生該怎么辦?
畢竟,東方神好像就是這樣的。
“想說的?”聽著雅典娜的問題,河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之后,河神想到了一句自己現(xiàn)在必須要對雅典娜說的話:“你現(xiàn)在要去洗澡了算嗎?”
現(xiàn)在的雅典娜身上還有著一身的酒味,必須得好好的洗個澡。
那個“杜康酒”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不愧是能一杯讓凡人醉三年的“神酒”。
聽著河神的話,雅典娜聞了聞自己——真的聞到了一大股的酒味。
“的確得去好好的洗個澡,將身上的酒味給洗掉……”聞到那股酒味后,雅典娜順著河神的話說著,之后快速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我要的不是這個,我要知道的是你對我之前那個行為的看法!”雅典娜有些心急的說著。
她想要的不是河神催促著洗澡,她想要的是河神對于自己之前那大膽而又丟人的行為的看法。
“看法?”聽著雅典娜的話,河神愣了一下,之后有些不肯定的回答:“可愛算嗎?”
在他的心中,那樣的雅典娜非常的可愛。
可愛嗎?
聽著自己男友的回答,雅典娜的心中遭受到了一擊猛烈的重錘。
她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腦子里面只剩下了“河神夸我可愛”、“可愛的河神夸我可愛”。
最后連自己什么時候走進的廁所都不知道。
……
“洗完澡了嗎?要我?guī)兔娓深^發(fā)嗎?”看著頭發(fā)有些濕漉漉的雅典娜,剛剛做好最后一道菜的河神問道。
他在網(wǎng)絡(luò)上查過該怎么戀愛,其中幫自己的女友烘干頭發(fā)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招數(shù)。
雖然他有些不知道用法術(shù)烘干頭發(fā)有什么特殊的,但既然大家都覺得有效的話,那說不定就真的有效吧。
聽到河神要給自己烘頭發(fā),雅典娜的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某些電視劇里面男主幫女主用電吹風(fēng)烘干頭發(fā)的畫面。
那種畫面光是看都讓人感覺非常的甜蜜。
“好啊?!毕氲竭@樣的畫面,想要體驗同款甜蜜感覺的雅典娜同意了。
而她忘了,他們的家里面并沒有電吹風(fēng),身為神的他們也可以用神力快速的將頭發(fā)上的水給烘干。
于是,雅典娜在同意之后的下兩秒,她那頭濕漉漉的紫色頭發(fā)就被河神用神力給烘干了。
這一點都不爛漫。河神在心中想到。
感覺到自己那已經(jīng)被用神力烘干的頭發(fā),雅典娜夢想中的浪漫畫面也破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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