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雍執(zhí)序動情的喊了一聲。
凸起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扣著她后腦勺的手稍稍用力,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琥珀色的鳳眸,翻涌著濃如巖漿的熱潮。
他輕輕吻了下去,從額頭,吻到鼻尖,再到唇瓣。
溫熱的唇||舌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吮||住了她的舌尖,親密勾纏。
淡淡的酒香在口腔里漫開,堂溪梨纖細的雙臂不自覺抬起,勾住了他的脖頸。
陣陣酥麻感在吻間蔓延開,似燎原的火,帶起最原始的欲。
花灑里的熱水,不斷沖刷在兩人身上,頭發(fā)肌膚被水浸透,淅淅瀝瀝的水聲將黏膩的接吻聲掩蓋起來。
男人筋脈賁張的大手,沿著婀娜的腰線上移,隔著衣料拂過精致的蝴蝶骨,最后落在了少女后衣領(lǐng)處。
她的黑色小衫是后系扣設(shè)計,扣子是圓潤的珍珠扣,單手就能輕松解開。
從上到下,一共八??圩?,男人并不著急,極有耐心的一顆顆解開,將她的小衫脫下來,搭到一旁的衣架上。
脫完上衣后,他的手,又覆在她后腰窩,裙子的蝴蝶結(jié)系帶就在后腰窩。
這條織滿般若心經(jīng)的馬面裙,是他特意去南京所求,與他佛珠上所刻的經(jīng)文是一樣的,是有著消災(zāi)增福的美好祈愿。
雍執(zhí)序一邊吻著她,一邊解開了她的裙子。
外衣褪去,堂溪梨身上只剩內(nèi)衣,熱水直接灑在身上,細膩的肌膚泛起薄薄的粉,宛若一捧沾了露水的白玫瑰,清冷如雪。
男人結(jié)束了吻,拉開一點距離,視線下移。
少女四肢纖細,肩背削薄,但不是那種嶙峋的柴瘦,相反,凹凸有致,平坦的小腹還有馬甲線,手臂也有淺淡的肌肉線條,充滿著力量美。
一身皮膚白到欺霜賽雪,是那種曬不黑的冷白皮。
脫掉她衣服后,雍執(zhí)序才發(fā)現(xiàn),她不止后背有彼岸花,前面也有,腹部和蕾絲內(nèi)衣遮擋的皮膚下,不規(guī)則分布著好幾處墨紅色彼岸花。
花瓣恣意延伸,開的張牙舞爪,艷嬈之極。
男人心神一動,似是想到什么,指尖撫上她小腹處的彼岸花。
就感受到指腹拂過的地方,是不平整的疤痕,有深有淺。
他的手指又撫上她的后背,后背的疤痕更多,橫豎交錯,長短不一,每一道,都記載著她經(jīng)歷過什么。
被挑起情欲的堂溪梨,等了足足一分鐘等不來他進一步動作,不由對上他的眼睛,就看到他的眸光十分復(fù)雜。
堂溪梨黛眉顰起,以為他在嫌棄她身上的疤,瀲滟眸光瞬間冷卻下來,所有的熱意一秒褪去,皮笑肉不笑,“怎么?接受不了?”
“那算了。”她決絕轉(zhuǎn)身,就去拿自己的衣服。
嘴角彎起,覺得有點可笑。
看來,也沒什么不同。
只是她的手還沒挨到,就被男人憑空攥住。
他從身后貼了上來,一只胳膊貼著她的胳膊握緊她的手,另一只手穿過腰肢,往上攏住她,將她緊緊的,完完全全納入他寬厚的懷中。
“笨蛋漾漾?!蹦腥讼掳偷种募绺C,吻了吻她的雪頸,聲音略有些悶,“我怎么可能接受不了,我只是在想,你都經(jīng)歷過什么……”
堂溪梨心頭的那股莫名的酸,頃刻間散去。
眼中的冷也被揶揄取代。
“心疼我?”
男人沒否認,手指再度撫上她肚臍上方的彼岸花,輕輕摩挲,“這里是怎么傷的?”
堂溪梨想了想,“十六歲那年在亞馬遜森林被豹子咬傷的。”
被帶進組織后,她們頭兩年是在組織自制的訓(xùn)練場訓(xùn)練,鍛煉體能,學(xué)習槍法、刀法,十八般武藝,以及各種特工要面對的逃生技能。
光陸地訓(xùn)練還不行,還需要進亞馬遜森林,完成一年半的野外求生訓(xùn)練。
其實最初大家沒覺得很難,但隨著深入原始密林,危險越來越多,死的人變多,開始變得吃力。
她的傷是被一只餓急眼的豹子撕咬傷的,當時一大塊肉往外翻著,能看到里面的腸子,她咬牙把那塊肉捂了回去,撐到了組織臨時布置的醫(yī)療點,縫了針,第二天繼續(xù)訓(xùn)練。
其實這些都不是殘忍的,最殘忍的是最后一關(guān),她們要互相殘殺,因為那一屆只有十個活著的名額。
優(yōu)勝劣汰,弱的都將被強者絞殺。
她說的云淡風輕,但雍執(zhí)序卻可以想象到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要憑借怎樣的冷靜睿智以及超人的體能,才能在豹子口下逃生。
“漾漾,下輩子不要喝孟婆湯,我來找你,我養(yǎng)你好不好?”
堂溪梨笑,“好啊?!?br/>
她轉(zhuǎn)過身來,墊腳,吻住了他的唇,用唇瓣在他唇瓣上蹭了蹭,“把我伺候滿意的話,我考慮考慮?!?br/>
男人輕笑,啄了啄她的唇,“那就請梨姐多多指教了……”
隨著聲音的湮滅,男人身上濕透的襯衫被他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壘塊分明的背闊肌隨著他的動作,透出蓬勃的欲氣,他的后背,也有幾道交錯的疤痕。
浴室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堂溪梨的手被他一只手握住,帶著來到皮帶的金屬扣上。
男人的手指勾著她的手指,操控著她打開了金屬扣,解開了西裝褲的扣子,拉開了被高高撐||起的拉鏈。
猛獸被放出牢籠,
男人不經(jīng)意低喘了一聲。
堂溪梨感覺神經(jīng)末梢都被擊中了,仰頭,由著他加深了吻。
悉悉索索的脫衣動作還在繼續(xù)。
片刻,兩人再無遮擋,坦誠相見。
男人的手,落在女孩后背的彼岸花上,一點點摩挲。
細密的吻落在了她的眉眼,鼻尖,唇瓣,鎖骨,并緩慢的向下……
前所未有的麻感包圍了堂溪梨,熱,口干舌燥的熱,一聲輕吟,自喉嚨間不受控制溢出。
他的親吻和溫柔撫觸令她心臟顫動,一雙清冷的眸,逐漸化開,染上一抹意亂情迷。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浴室的水停了,她被男人裹著浴巾,抱到了臥室干凈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