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再見。”邱澤掛斷了電話。
t-t,t-t,魔鏡,魔鏡告訴我,卓思真的那么平凡嗎?
“你真是很善良的人?!?0<,這是在諷刺我既不漂亮也不可愛嗎?
t-t,我可憐的自尊心飽受摧殘,可是,郁悶的我轉(zhuǎn)念一想,蘿卜青菜各有所愛,邱澤前輩或許對我這一類型不“感冒”,我呢,也懶得理他這樣虛偽的超級偶像!
嗯,心理一平衡,就覺得天是淡藍的,云是雪白的。
“上路了?!?br/>
樂天派xing格的我拋開三千煩惱絲,在車輪的轉(zhuǎn)動中繼續(xù)欣賞手機里的電影大片。
by邱澤
那一天,心情真的很糟糕。
一個人躲在學校臨近大門的小禮堂一側(cè)的陽臺。
天是淡藍的,云是雪白的。
可是,我的心卻像在下著暴雨,刮著颶風。
然后,在那一輛藍白條紋的公共汽車上,又看見了梳著長長的麻花辮的少女。
少女眼神寧靜,如同一朵開在山谷的野百合。
矛盾的是,她一笑起來,臉龐上卻又蘊藏著像小太陽般的神采。
這是一個平凡的少女,像任何同齡女生一樣??墒牵裉焖诠财嚿媳谋奶?,似乎永不知愁滋味的樣子在今天看來卻格外地刺目。
為什么她那么開心呢?
我的心中漾起一股微妙的感覺,像是妒嫉。
于是,我從陽臺下來,趕在最后一秒進入公共汽車中。
這一輛公共汽車有一定的歷史了。
灰黑se的座位外罩相當老舊,但卻很舒服。
車窗一塵不染。
供站立乘客拉的吊環(huán)透著潔凈的光亮。
我走到車尾。
是誰說“喜歡坐車尾的乘客一定是一個內(nèi)心寂寞的人”。
我淡淡地嘆了一口氣,坐下了。
少女一直在觀察我,偷偷地打量著我,興奮而熱切,卻不會讓我覺得煩躁。
她應(yīng)該不是我的仰慕者,可卻翻出了所有的東西讓我簽名。
很奇怪,我想拒絕,卻開不了口。
她有一些像我寵愛的狐貍狗,有些慵懶卻親昵地望著你,讓你不舍得開口說“不”。
簽名的時候,她蹲在我的面前,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簽到一塊殘舊發(fā)黑的橡皮擦時,我抬眼看了看她。
她頭微側(cè)著,柔順而長的黑發(fā)散發(fā)出清新的橘子香味,鼻尖微翹,露出了一個尷尬的微笑。
但這一個微笑卻絕對沒有不好意思的意味。
我想了一下,最終在半塊橡皮擦上簽上了一個小小的名字。
“還有嗎?”我握著筆,禮貌地問。
夕陽西斜,少女的眼眸中似乎有金se的陽光,她清點著手上的一大捧書籍,鉛筆盒,女生用的羽毛筆小鏡子,滿足地搖頭,“應(yīng)該沒有了。”
“你的這些簽名有何用途呢?”我開玩笑地說,“不要騙我說睡覺的時候也放在身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