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紅葉的解釋,所有人看著兩眼迷離的張欣茹時,眼中都帶上了一點憐惜。
一個漂亮又無依無靠的女孩子,在這個大城市里生活真的不容易。
而張欣茹現(xiàn)在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她先是跑到陳緋夏那里,說什么都怪你,然后又說什么謝謝你,把對方搞得莫名其妙。
陳緋夏并不知道,自己那天追出去說的那番話,改變了不少人的人生。
然后張欣茹又跑去找陳紅葉,抱著陳紅葉使勁蹭蹭蹭,大喊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以拿命換的那種!
搞得陳紅葉哈哈大笑,拍著張欣茹的肩膀大喊:“一世人,兩姐妹!”
然后這個只有一杯啤酒量的姑娘,又跑到悅悅和樂樂兩個人中間,抱著兩個娃娃左蹭右蹭,蹭的悅悅哈哈大笑,蹭的樂樂臉紅彤彤的。
“以后絕對不能讓她在外面喝酒!”李陽嘆為觀止,真沒想到外表鄰家小妹的張欣茹還有這么一面。
他的感嘆聲剛發(fā)出去,就吸引到了張欣茹的注意力,就見她蹭的一下竄到了李陽面前,把李陽嚇得有立刻扭頭就跑的沖動。
就張欣茹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真上來抱住李陽啃上兩口,這屋里非炸鍋不行!
就見張欣茹忽然伸出手指指著李陽,大聲說道:“沒事長那么帥干什么!那么優(yōu)秀做什么!那么溫柔做什么!”
這話李陽哭笑不得,還來不及回話,就聽見她又說道:“你要是壞一點……哪怕一點也好……”
張欣茹說完這話,眼淚奪眶而出,看的一旁的陳逸雪連連嘆氣。
可能是這嘆氣聲稍微有點大,馬上就引起了張欣茹的注意,就見她一扭頭,以餓虎擒羊的姿勢直沖進(jìn)滿臉錯愕的陳逸雪懷里,把頭埋進(jìn)對方胸口,邊哭邊說:“姐姐~對不起~姐姐~對不起~姐姐……對不……”
聲音漸弱,在陳逸雪的懷里,張欣茹睡著了。
看著自己整個臉都哭到一塌糊涂的張欣茹,和她即便睡著了還忍不住抽抽的鼻子,陳逸雪臉色變得溫柔起來了,她輕輕的撫摸著張欣茹的頭發(fā),覺得這姑娘的心里一定有很多壓力。
陳逸雪看著一旁苦笑的李陽,奇怪的問道:“她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
李陽苦笑道:“體質(zhì)問題吧?還有一個原因是湯里的東西是會快速吸收的,不過哪怕是悅悅樂樂也沒事啊~”
看著呼呼大睡,怎么也不像做偽的張欣茹,陳逸雪微微嘆了口氣,白了李陽一眼,你說你沒事長那么帥做什么。
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的李陽還來不及喊冤,沒吃夠的陳紅葉就不滿的說道:“姐夫~一年只做一次,也太浪費你的手藝了~要不咱們一年四季,各來一次好不好?”
一旁的陳緋夏聽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點了幾下,發(fā)現(xiàn)又被二姐帶偏了,實在是破壞形象,臉上一紅,趕緊扭頭離開。
“想得美!”李陽笑著敲了敲她的頭說道:“這東西是我按照古時秘法做的,要按照時令預(yù)制各種食材,最后在每年這個舊年將去,新年未至的時候烹制?!?br/>
“這樣才能匯集天地靈氣,讓吃的人脫胎換骨。”
李陽還有很多東西沒說,這東西是他從某個已經(jīng)神隱了很長時間,估計還在寫檢查的外掛老兄那里搞來的配方,是實打?qū)嵉南山缟穹?,若不是這個世界靈氣稀薄,這一碗湯就足以喝出個鍛體強(qiáng)者出來!
這種東西那是能隨便喝的嗎?
不用一年的時間來消化湯的精華,那肯定是會出事!
這東西因為做著太麻煩,而且多多少少牽扯到一些不能說的秘密,李陽只在每年這個時候給自己家人做上一份。
以前這個時候,其實還有另一個人在的,這個時候忽然想起錢文曄的李陽,心情有些黯然,他猶豫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邀請錢文曄來參加自己的家宴,因為他聽說錢文曄已經(jīng)接受周家的邀請,參加周家的家族聚會了。
為了孩子……啊呸!
為了徒弟的前途著想,李陽就放棄了邀請錢文曄來參加這次自家家宴。
忽然-,李陽的手機(jī)響了,打開了一看,原來是遠(yuǎn)在海外的李興業(yè)打來的。
“兒砸~過幾天就過年啦~今年老爹的份準(zhǔn)備好了沒?”海外的李興業(yè)看上去依舊精神矍鑠,他穿著一身花里胡哨的短袖,似乎在某個熱帶島嶼。
“放心,怎么也少不了您那份~”李陽早已經(jīng)把幾位老人的份,通過快遞發(fā)了過去。
“別老是把鏡頭對著你~你有什么好看的,讓我看看我孫女~”李興業(yè)嫌棄的揮揮手,讓李陽把鏡頭趕緊朝向悅悅樂樂,他要看孫女。
李陽無奈一笑,把鏡頭轉(zhuǎn)向小孩子那邊,忽然聽見手機(jī)里的李興業(yè)大喊:“停停停~左邊~過了~右邊~”
“對對對~就這別動!”
不明所以的李陽順著自己手機(jī)攝像頭一看,頓時有捂臉的沖動。
手機(jī)的攝像頭前方正是陳逸雪抱著張欣茹,陳逸雪表情帶著一點憐惜,看著懷里的張欣茹,張欣茹酒勁似乎快要過去了,快要醒來了,嘴巴里呢喃著說:“姐姐,對不起~”
李陽趕緊把手機(jī)收回來,就看見屏幕里的老爸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兒砸,厲害!”
李興業(yè)是真有點驚了,他估摸著兒子那怕真能搞定,也要下點水磨功夫,沒個幾年時間估計沒戲,沒想到這才短短半年,這邊張欣茹已經(jīng)喊上陳逸雪姐姐了!
不虧是我兒子!
李陽長嘆一聲,也不知道該怎么給老爹解釋,這個時候,張欣茹的酒勁終于過去了,迷迷瞪瞪的從陳逸雪的懷里起來,看了看周圍,臉慢慢的紅了起來,站在陳逸雪面前手足無措。
“等會給你說!”李陽趕緊關(guān)了手機(jī)。
現(xiàn)在的張欣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要知道除非一口氣喝到斷片,大多數(shù)喝多的人是有記憶的,只是比起平時膽子更大一點而已,現(xiàn)在的張欣茹回想起自己的舉止……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那個……謝謝款待!”現(xiàn)在的張欣茹只想趕緊離開:“只是我還有事,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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