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開衛(wèi)生筷,心柑拿起熱水壺倒水進(jìn)杯子里,洗茶杯和碗具。
白元海坐在對面,已然忘記爆炸頭是蘇清月的女兒。
他是真擔(dān)心這孩子會燙著手,幾次抬起手想幫忙,又覺得還是有點距離好。
白承允不自覺的扶著心柑的水壺,他覺得這丫頭片子端不起。
可是爆炸頭臂力驚人。
開水倒進(jìn)碗里,杯子里,心柑熟練的給碗筷殺菌,“白叔叔,我知道你們有錢人很愛衛(wèi)生,我給你消毒了哦,你可以放心吃,我媽媽以前也是有錢人家的公主,她都覺得能吃,沒事的,你嘗嘗?!?br/>
白承允面前的雞爪動都沒動。
講真,蘇清月烤的東西,他就是不想吃。
更何況她說那番話。
他只想說,不餓!
心柑用筷子理出一條茄子肉,筷子卷了兩圈,軟軟的茄肉便繞在了筷子上。
她舉著筷子,遞到白承允的嘴邊:“白叔叔,你嘗嘗,我和燁哥兒烤的?!?br/>
白承允似乎無法拒絕。
心柑一雙眼睛,明亮如星辰。
那里面的光芒,像極了曾經(jīng)的蘇清月。
“我自己來?!卑壮性式舆^筷子,送進(jìn)嘴里。
“嗯,你和燁哥兒手藝不錯?!?br/>
白承允第一次主動摸了心柑的腦袋。
一顆頭被炸開的發(fā)絲撐得很大,他的手掌穿進(jìn)她的頭發(fā),結(jié)果一下就握住了她的腦袋。
白承允的嘴角,淡淡勾起。
白元海瞧見,孫子該不會想和蘇清月復(fù)婚?連蘇清月的女兒都要接受了吧?
那個孩子,想想來歷都不能接受。
“我曾孫烤的!我也要吃!”白元海從對面站起來,伸手就拖了盤子過去。
管家馬上給老爺子洗燙餐具。
白承允阻止,“爺爺,老年人還是別吃了?!?br/>
“就你能吃?你兒子烤的你吃了幸福,不給我吃我曾孫烤的東西?”白元海用力搶過劉永洗的筷子,狠狠夾了一塊茄肉,塞進(jìn)嘴里。
白承允輕嘆一聲:“爺爺,燒烤口味重,老年人真的不適合?!?br/>
白元海臉都咸得扭曲了。
這,這,這僅僅是口味重?
居然還敢說味道不錯。
咸掉了半條命!
后悔沒用,孫子已經(jīng)提醒他不要吃,他硬要下口,這下好了,只能昧著良心夸,“不錯不錯,兩個家伙的手藝真是太棒了。”
吞不下去,只能開了一罐涼茶,逼迫自己硬吞下去。
吃完這一口,白元海把盤子推回到白承允跟前:“老年人還是不吃這些好,你們年輕人吃。”
心柑兩眼放光,洗了碗筷就要嘗,“我也要吃吃,哥哥調(diào)味的,一定很棒?!?br/>
白元海哪敢讓個四歲的不點吃這種黑暗料理,他趕緊站起來,拖過盤子推到冷蒼面前,“冷蒼,少爺烤的,你們都嘗嘗,我曾孫的手藝很不錯。”
白承允黑線。
心柑放下筷子,笑瞇了眼,“那你們多吃點。我再去幫忙多烤點過來?!?br/>
已經(jīng)吃過烤茄子的冷蒼苦著臉喊:“心柑,真的,真的不用這么辛苦了!我,我已經(jīng)……飽了?!?br/>
有了黑暗料理在前,冷蒼等人再也不敢等著兩個祖宗烤東西來吃了,只要看著蘇清月端來燒烤,紛紛不再因為主子冷臉而客氣,狂吃模式開啟。
蘇清月不想和白承允同桌,省得那個自戀狂又說她想勾引他。
她就站在烤架邊上,邊烤邊吃。
“心柑,你和燁哥兒要多喝點涼茶,可千萬別只顧著吃,上火了?!碧K清月拿著大夾子,喊道。
知道心柑和燁哥兒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