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驢慫了?!币粋€年輕人哈哈狂笑起來,伸手拉向身材最好最高挑的憶昔,“妹妹們跟哥走吧,包你們快活……”
憶昔驚叫一聲正要躲避,藏空已經(jīng)突然閃現(xiàn)在她面前,沒等年輕人反應過來,重重一掌就搧到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年輕人打著旋兒撞進另一個同伴懷里,血水瞬間噴了他一胸膛。
“啊……”年輕人這才慘叫出聲,隨著猛烈的咳嗽吐出三顆牙齒,嘶嘶痛呼著眼淚水都出來了。
“臥槽……”帶頭的年輕人驚呼一聲,迅速沖向他們的小面包車,拉開車門拖出兩把砍刀兩條鋼管,再沖回來分到幾個同伴手里。
幾個人的刀和鋼管剛舉起來,藏空已經(jīng)撞入他們中間,一個手刀砍在一人手腕上,沒等他痛叫出聲,手掌成爪奪下他的鋼管,跟著向后猛收,手肘重重撞在剛才被他搧了一掌的流氓肋骨,隨著兩聲肋骨斷裂輕響,整個人被撞得踉蹌后退,重重摔在地上。
藏空動作沒有任何停頓,右腳跟著抽起,閃電般踹在第三個年輕人身上,把他踹得飛出三四米遠,這才舉起鋼管狠狠掄在第二個年輕人背脊,一棍就把他打趴在地嚎叫不已。
三個人被他打趴只用了五六秒,帶頭的年輕人還沒反應過來,藏空已經(jīng)舉起鋼管指著他:“來,別慫!”
帶頭年輕人已經(jīng)完全愣住,看著正在地上翻滾慘嚎的三個同伴,舉著砍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張臉欲哭無淚漲得通紅。
憶昔李琴琴李媚媚穆青無比驕傲和崇拜的看著藏空,如果不是周圍有不少人圍觀拍照,加上還在和那流氓對峙,估計已經(jīng)沖上去摟著他歡呼雀躍了。
酒樓胖老板已經(jīng)嚇傻,帶頭年輕人拿出砍刀鋼管他已經(jīng)不知所措,馬上就被藏空的雷霆手段震撼得差點沒尿出來,這時候腦子已經(jīng)完全當機,站立原地顫抖著滿身滿臉肥肉不知如何是好。
圍觀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認出藏空,正興奮的對旁邊的人說他的來歷,又引來一陣嘩然。
“帶帽子的是憶昔?!?br/>
終于有人認出抬著頭看著藏空的憶昔,再次引起一陣轟動,不過卻沒人敢上前來。
“滾!”藏空大喝一聲,鋼管帶著呼呼風聲旋轉(zhuǎn)著打在帶頭年輕人手腕上,猛烈的撞擊讓他不由自主后退幾步,吃不住痛慘叫一聲扔掉砍刀,手腕瞬間紅腫起來。
帶頭年輕人顧不得地上幾個同伴,連忙轉(zhuǎn)身跑向他的小面包車。
藏空對著他背影冷哼一下,轉(zhuǎn)身面相向四女,臉容瞬間解凍打了個招呼,和她們一起向李琴琴車子走去。
胖老板左看看右看看,無奈的長嘆一聲,心里已經(jīng)在考慮明天如何應付接踵而來的記者和訪客了。
或許是福,或許是禍。誰知道呢。
駛出馬路融入車流,四女終于放下緊張,李媚媚薄薄的醉意也沒有了,和李琴琴她們嘰嘰喳喳討論著剛才藏空的無匹神勇,學著藏空打倒幾個流氓的動作,個個都興奮到不行。
藏空和邁克的對戰(zhàn)看起來很驚險,但從開始到結(jié)束基本都是你來我往,身體接觸不多,哪有剛才那樣拳拳到肉慘叫連連刺激人腎上腺的快感。
因為距離近,藏空的動作她們都看得清清楚楚,瞬間把三人打趴一人嚇得屁滾尿流實在是太快她們芳心了。
而且,藏空是為了保護她們而出手,和邁克那莫名其妙的對戰(zhàn)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讓她們很受用。有個這樣的人在身邊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四個女孩說得熱烈,藏空卻一直沉默不語,數(shù)著手里的念珠看著前面車流,目光淡然,不知在想什么。
“藏空,你在想什么?”憶昔拍拍他座椅背問道。
“沒什么?!辈乜栈仡^對她笑笑,“我只是在想,世間多丑惡,普渡眾生任重而道遠。”
李琴琴撇撇嘴:“普什么渡啊,那種流氓就應該人道毀滅?!?br/>
“是的?!崩蠲拿呐e起雙手贊成,“小流氓什么的最討厭了,好吃懶做還喜歡占便宜。”
憶昔不由莞爾,看來作為迪吧領舞,李媚媚有過不少這類切身體驗。
“眾生皆苦。”藏空雙手合十,臉上卻浮起微笑,“不過佛渡有緣人,那些流氓肯定是與我佛無緣的,在我面前作惡,只能施以金剛之怒了?!?br/>
四個女孩一愣,同時噗嗤笑出聲來。
憶昔住在海川市有名的別墅區(qū)“月香湖”,接近市中心,地理位置和環(huán)境在海川都算獨一無二。
不用半小時,李琴琴就把車子停在憶昔的別墅面前,作為貼身保鏢,藏空第一時間下車給她開門。
憶昔很是有點受寵若驚,想不到藏空竟然這么體貼。
李琴琴和李媚媚道別后都沒下車,穆青關(guān)上車門,非常識相的跑去開門,留下藏空和憶昔兩人慢慢的向別墅走去。
空氣很好,夜空也很寧靜,綠化帶里蟲聲輕鳴,讓人更覺寧和。
“藏空,謝謝你?!睉浳艟従徸咧?,心里有點責怪穆青為什么把路指得那么清楚,要是停在外面路口的話,自己豈不是能和藏空這樣安安靜靜的多走一段路。
藏空沒說話,淡淡笑著向她合十。
穆青走進別墅大門,里面的燈立刻亮起來,柔和的淡黃色光線透窗而出,安寧敢讓人油然而生。
“憶昔小姐,進去吧。”藏空看著就在前面幾步的大門,輕輕的說。
“你……”憶昔咬咬嘴唇,“你們可以進去坐坐?!?br/>
藏空搖搖頭,說:“太晚了,你該休息了。”
憶昔有點失望的嗯了聲,又說:“明晚你能不能來接我?”
“明天還要去給黃經(jīng)理父親治病?!辈乜詹桓铱隙〞r間是否足夠,只好說:“朱大文他們會來接你的吧?我在場子里面等你好了?!?br/>
憶昔再次嗯了聲,看著藏空扯出一絲微笑:“那你忙吧。晚安了?!?br/>
藏空點點頭,再次向她合十,看著她走進門口,關(guān)上大門,這才轉(zhuǎn)身回到車里。
“好柔情蜜意啊?!笨粗鴥扇艘慌e一動的李琴琴酸氣沖天,“我還以為你要在這里住下呢。”
李媚媚也在后面哼哼唧唧,一臉不爽。
藏空搖搖頭,岔開話題說:“回去吧。昨晚我就睡了三個多小時,實在是困了。”
“要不來我房間,我哄你睡?!崩蠲拿牧⒖虦惿蟻?,一臉誘惑的說。
李琴琴臉一黑,藏空則是臉一白,同時閉嘴不再說話。
調(diào)轉(zhuǎn)車頭,李琴琴載著兩人回咆哮吧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