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劍拔弩張
陸喬琛嘴角卻牽起淡淡地笑:“含茉,我想干什么,我想你已經(jīng)猜到了?!?br/>
尹含茉的心驟然緊繃,她當然猜到他想干什么,他想強行帶她走,得到這個認知,尹含茉心底深處生出巨大的恐懼,轉身就往后跑。
可是,已經(jīng)吃遲了,她剛剛跑出一步,陸喬琛就從后面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將她用力往后一帶,將她扛到了自己肩上。
“??!”尹含茉尖叫起來。
他想都沒想,就轉身往后走去,完全忽視不遠處已經(jīng)氣得臉色青白的男人。
羅恩大聲吼道:“陸喬琛,你放開小茉!”
他無動于衷,繼續(xù)往前走。
羅恩青筋跳起,在這樣無能為力的情況下,竟然突然搶過手下的手槍,朝著陸喬琛的方向就開了一槍。
這一系列的動作做得實在太快,即便現(xiàn)場有這么多精英在,也沒有一個人阻止住了他。
啪!下一刻巨大的槍響,扛著尹含茉的男人身形微頓。
而在下一秒,陸喬琛的所有手下同時舉起了槍,將槍頭對準了羅恩貝吉的腦袋。
尹含茉在短暫的大腦空白后回過神來,瞅一眼旁邊被打出了一個窟窿的石雕,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放開我!你放開我!”
可是他卻緊緊扣住她的腰,沒有任何放開她的意思。
羅恩:“陸喬琛,小茉今天即將成為我的新娘,你有什么資格將她帶走?”
他緩緩轉過身,笑起來:“你也說了即將成為,那是不是代表還沒成為,既然沒有那她就是我的人?!?br/>
“小茉不會答應?!?br/>
他看了一眼肩頭上氣急敗壞的女人:“她不愿意,那我就將她綁回去,就這么簡單。”
“滾蛋!”
羅恩手中的槍下一秒對準了陸喬琛的腦袋,而他所有的手下手中的槍也同時對準了陸喬琛的腦袋。
多么無恥的話,白言靖聽到陸喬琛剛剛說出那些,都為他有點汗顏,千萬別說他認識他,千萬別說他認識他。
這時,站在羅恩身邊的兩個小家伙卻聊起來,軒軒拉了拉哥哥的袖子,不解地問:“辰辰,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兩男爭一女,哇!感覺好精彩哦?!?br/>
冷辰抄著手,靜觀這劍拔弩張的形勢,并沒有回應他。
“辰辰,到底是不是啊,你回答我啊。”
冷辰瞅一眼他八卦的樣子,沒有表情地說:“自己不會看啊?!?br/>
“我看啊,就是,哎你猜猜,到底誰會贏?你又希望誰贏?”
冷辰蹙了蹙眉,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那個陸喬琛贏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他實在太瘋狂太不按常理出牌,誰能想到他會為了搶一個人鬧出這么大的陣仗呢?
“我當然是希望羅恩叔叔贏,他是我唯一會承認的爸爸?!?br/>
軒軒連忙點頭:“嗯嗯,我也只承認羅恩叔叔,對面的那個怪蜀黍太可怕,臉上總是冷冷的,我們要是被他帶回去一定會被他虐待,而且你看,媽媽多討厭他,看見他就想看見魔鬼?!?br/>
他這樣說,冷辰的眼神有些暗淡,想當初還是他將這個可惡的家伙招惹過來的,倘若知道媽媽見到這個人那么痛苦,他就不應該自作主張暴露了他們的地址。
冷辰很恨自己。
軒軒當然不知道冷辰此時的想法,他一心還記掛著這場爭奪的輸贏,不知道這場輸贏最后會以怎樣的方式結束。
羅恩大聲對陸喬琛說:“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將小茉帶走,除非你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br/>
陸喬琛冷笑一聲:“那我也明確告訴你,我今天必須將含茉帶走,即便要跨著尸體過去。”
劍拔弩張的氣氛,誰也不愿意退后一步,情況似乎陷入了僵局。
最后,陸喬琛竟然想出一個讓所有人咂舌的辦法,他說:“既然我們誰都沒辦法說服誰,那就用賭的吧,哪一方賭輸了,那就自動棄權?!?br/>
羅恩瞇了瞇眼:“賭什么?”
“賭命。”他言簡意賅地說出這兩個字,可是當這兩個字落到尹含茉心上的時候,卻讓她狠狠一抖,他想干什么?什么叫賭命?
聽到這話,羅恩臉上卻沒有絲毫地畏懼:“好,怎么個賭法?”
“方法就是,我們找來兩把手槍,其中一個安子彈,另一個不安,然后我們兩人隨機取一把,對著自己的腦袋開出一槍,誰要是死了,那就代表著自動認輸,而含茉最后只能歸另一個人,怎么樣?羅恩先生覺得這個游戲好玩嗎?”
羅恩瞳孔驟縮,沒想到陸喬琛竟然能想出這么變態(tài)的方法,他雙拳握緊,下一秒冷笑著說:“玩就玩!”
“不行!”可是下一秒,尹含茉卻尖叫起來,她絕對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們這是在玩命,瘋了嗎?
尹含茉:“陸喬琛,你想玩命不要拉上羅恩,他不應該拿命和你玩這樣的游戲?!?br/>
可是這話一出,陸喬琛臉上卻浮現(xiàn)一絲受傷,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上她的下頜,然后用拇指輕輕摩挲:“含茉,你是在心疼他嗎?”
尹含茉轉過臉,不想看他。
可是,他心底的憤怒卻被激起,她不想讓他賠上命,那他偏偏要玩,最后要是他能贏,那她就永遠是他的了,而且下半輩子,不會再有人來和他搶她。
然后,陸喬琛向下屬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將尹含茉安撫住,不要讓她在他們賭博的時候搗亂。
三個壯漢識眼色地走出來,將尹含茉攔在中間,然后其中一個向陸喬琛點了點頭,表示這樣的事情保證完成。
陸喬琛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尹含茉哪想到會有這一出,朝陸喬琛吼起來:“放開我!你們想干什么?”
陸喬琛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等著我回來?!?br/>
雖然說的是等著他回來,可是他的眼神中卻散發(fā)出一股離別的悲傷,好像在向尹含茉道別,這場生死的賭博,誰也不知道誰會贏。
對上他那樣的眼神,尹含茉的心突然狠狠一抖,他為何要那樣看著她?倘若可以,她寧愿代替兩人死的是自己,因為倘若自己死了,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較量和博弈,他們也能真正平靜地過本屬于他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