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以有些藥材難得為由,還是能拖些時日,而白墨得到消息墨澤禮愿意見他也松了口氣。
正準備尋個什么理由下晉州,就被突然趕到的霖地使者打斷了計劃。
公主殿的消息自然也不閉塞,白鑾月聽到有霖地使者突然來訪,心里有些心慌。
霖地距離已經(jīng)覆滅的凜國很近,離則國很遠,霖地使者的書信剛剛趕到才不到一日,霖地使者就已經(jīng)到了宮外。
說明對方是在書信傳過來的第二日就日夜兼程的開始趕路了,這讓白業(yè)拒絕都沒辦法,連準備的時間也不多。
宮里的人匆匆忙忙的布置著,方才人手不夠還過來借人。
緊張布置后終于在晚宴時間到之前布置好了,白鑾月也得到了消息要去赴宴,下意識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詢問“有墨公子的位置嗎?”
“公主不必擔(dān)心,墨公子這幾日不在皇宮里。”陸公公仿佛有所預(yù)料白鑾月會詢問起墨澤一樣。
“嗯?!卑阻幵轮皇且徽S即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公公叮囑了幾句也退下去其他宮里了。
連曲盯著面前的少女明顯心不在焉的表情,心底暗嘆,難不成這公主還是喜歡自家主子的?
對方來的是太子,不是皇子,僅僅是一個字的重量就足夠白鑾月盛裝出席。
因為繡枝和繡錦是新來的,許多事情并不知道,只能是讓白鑾月親自去翻宮裝。
挑來挑去還是選了一身金色的,穿白色不太好,穿紅色容易讓人誤會。
連曲替這位公主換好衣裳看著她那張小臉都忍不住走神,不愧是則國第一美人。
挽發(fā)連曲是不怎么會的,白鑾月也知道,便派人去外頭找了個會的,皮囊生的好,隨意一些也讓人挑不出錯處。
一頓倒騰完后距離晚宴的差不多了,白鑾月稍稍松了口氣扶著繡枝站起準備前往晚宴地點。
碰巧白琪也帶著丫頭來找她了,姐妹倆便結(jié)伴而行。
兩姐妹到的時候,殿里的人也基本到齊了,那太子坐在白業(yè)左邊下首刀的位置,在和白業(yè)凱凱而談。
聽聞殿門口有聲音,一群人都將目光轉(zhuǎn)移在兩姐妹身上。
尤其是那霖地太子,眼神緊緊膠在白鑾月身上。
少女扶著一旁的婢女款款走來,金色的宮裝盡顯優(yōu)雅大氣,容貌姝麗只是露出恰到好處的笑,身后跟著一個衣著也不差的粉衣小姑娘。
林原盯著那少女連手里的酒都撒了都不知道,直到上頭的白業(yè)咳嗽了幾聲才回過神來。
“兒臣見過父皇母后,見過各位?!卑阻幵骂I(lǐng)著白琪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禮便直徑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姐妹倆感情好自然坐在一起,白琪也明顯感覺到對面那個人的眼珠子都粘在阿鑾身上,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
林原也不惱,也移開了膠在白鑾月身上的目光,心中開始思量。
這則國就三位公主,如今張貴妃失勢,面前這位明顯比旁邊那個更尊貴一些,應(yīng)該就是則國皇帝最寶貝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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