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宮每個角落都能感覺到主人的開心心情,出去心頭大患納蘭素月徹底松一口氣,現(xiàn)在土國只等父皇退位,大哥登位后這里就是他們的天下,權(quán)利和金錢膨脹人心
“奴婢參見公主,恭喜公主心愿得成”
“起來吧,這次你的功勞最大,這是解藥,以后就留在圣女宮”
“是”
“婉兒帶她去熟悉下環(huán)境,記住不該去的地方不要去”
“奴婢領(lǐng)命”
婉兒帶著青熙在圣女宮內(nèi)轉(zhuǎn)悠,逛便整個圣女宮都沒有看見公主所說的不該去的地方。
“婉兒姐姐,公主說的禁地在哪兒”
“你問這個干什么”
“妹妹害怕哪天不小心走錯了,公主怪罪下來我還能有命嗎”
“不會走錯的,我在宮里這么久都沒走錯過”
“額,但愿如此”
“走吧”
婉兒帶著青熙來到二層,原來這座古堡式的建筑有好幾層,二層是公主的臥室還有一些書籍之類的。
“二層是公主的房間,除非公主吩咐盡量少上來”
“妹妹明白,這么高的樓就只有兩層,上面會不會太浪費了”
“不懂就不要亂說,快下去吧”
“是”
青熙東看看西看看的跟著下樓,婉兒看在眼里只當(dāng)她是好奇這種奇怪的建筑,想當(dāng)初當(dāng)初她也很好奇。
“看完了”
“是的公主,碧玉妹妹像奴婢當(dāng)初一樣十分好奇”
“嗯,規(guī)矩婉兒都給你說了吧,去你的房間休息吧”
“謝謝公主,奴婢告退”
青熙回到她的房間,納蘭素月近身伺候的人不多,所以都是一人一間房,這更好方便她辦事。
兩層樓的古堡式建筑,本姑娘可是見過幾十層的古堡,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剛到圣女宮青熙沒什么活可做,整天就東晃晃西晃晃,暗中的尾巴跟的緊想做都沒法做,想要納蘭素月對她完全信任還需要一些時間。
“公主,碧玉目前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也不見她去牢房”
“看來是死了心了,把她叫來”
“奴婢這就去”
“碧玉妹妹,公主叫你過去”
“好,婉兒姐姐這幾天都憋壞了,有什么事要我做嗎”
“呵呵,是公主找你”
“哦”
憋了一段時間正閑得慌,監(jiān)視她的人也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想必是公主對她放松了一些才打算派事給她。
“奴婢見過公主”
“這里的環(huán)境都熟悉了嗎”
“回公主,熟悉的差不多了”
“現(xiàn)在本宮交給你一個任務(wù),能辦好嗎”
“公主請說,碧玉萬死不辭”
“很好,最近不知道那些人看本宮不順眼想要除掉本宮,你去查查到底是誰想要本宮的命”
“是”
“本宮這里有點線索,你可以根據(jù)這個去查”
納蘭素月把一張圖紙遞給青熙,上面畫著一個復(fù)雜的圖案,看起來像是荊刺環(huán)繞著一只欲翱翔飛天的鷹,這個圖案和當(dāng)時在李府書房見到布依先生手中的令牌圖案一樣。
“這是刺殺者身上的標(biāo)記,本宮希望盡快得到答案”
“是”
到現(xiàn)在納蘭素月還沒把她當(dāng)自己人看,這么艱難的事叫她一個宮女去查,簡直太…容易了,青熙根本不用去查,刺殺公主的人肯定就是李連云派的,要這三方互斗很簡單,安排人刺殺皇后然后泄露消息是公主的人,母女倆就會分裂。
當(dāng)然戲要做足,夜不歸宿幾日帶著公主想要的結(jié)果去匯報。
“請公主贖罪,奴婢查了幾日只得到一點線索,不知道對公主有沒有用”
“什么線索”納蘭素月繃緊身子狀似淡定的問道,她的心里確實七上八下,在皇宮對她只有和幕后爭吵過,她不敢深想不敢聽到答案。
“昨天奴婢經(jīng)過皇后寢殿時無意間看到李太醫(yī)匆忙走出來,他的腰間就掛著公主給的那個圖案,好像是一塊牌子”
“你確定”
“是,奴婢非常確定”
“真的是她,怎么會,怎么會”納蘭素月茫然的低語,神情顯得非常無助。
“你先下去吧”婉兒見此連忙叫青熙退下,這里面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公主”
“婉兒,她真的做了,她怎么下得了手”
“公主您先別慌,萬一不是皇后,豈不是破壞你們母女之間的關(guān)系”
婉兒是旁觀者,對這件事的看法和納蘭素月不同,不過她的話納蘭素月是聽不進(jìn)去的,因為在第一次被刺客刺殺時她就想到了母后,先入為主的第一印象不會輕易改變。
“不是她還有誰,即使不是她她也知道是誰”
“噓,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對策,要不要等司前輩回來讓他從中勸解勸解”
“不,這件事暫時不能告訴外公,你去休息,本宮要冷靜冷靜”
司江見外孫女這幾日總是心神不寧,擔(dān)心問道“月兒,你怎么了”
“外公,月兒好難過”
“乖孩子,什么事情讓你難過了,說給外公聽聽”
“外公,在您心中是母后重要還是月兒重要”
“傻孩子怎么會問這種問題,你和你母后在我心中一樣重要,同樣你在你母后心中和我一樣重要,明白嗎”
司江意識到外孫女肯定是和她母后之間鬧矛盾了,母女倆沒有仇,小孩子鬧鬧別扭很快就過去了。
“月兒在外公心里很重要,但是在幕后心里就不重要”
“這話從何說起”
“其實…其實太子他…”
“他怎么了”
“他不是父皇的兒子,是母后和別人生的孩子”納蘭素月越說越小聲,她不想把這個秘密告訴外公的,可是想到以后萬一外公不知情只幫母后她該怎么辦。
“你說什么,你從哪兒知道的,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這件事是我親眼所見”
“坐下來詳細(xì)和外公說說,究竟怎么回事”
會想起當(dāng)時自己見到的那一幕,很長一段時間她沒有去過母后的淑養(yǎng)殿,心里一直很排斥。
“四年前一個晚上,我去探望母后想給她一個驚喜就沒有走大門,從院墻直接翻了進(jìn)去,大殿里沒有一個侍女和守衛(wèi),我以為母后睡下了正想下次再去看她,突然聽到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我以為是父皇,后來聽母后叫連郎我好奇之下趴近窗戶往里看去,看到母后和太醫(yī)院的李太醫(yī)睡在床上,他們還稱太子為楚兒,許久之后我才想通是怎么一回事”
“這個孽女她怎么能…怎么能…,唉、月兒,聽外公的,不要揭穿這件事好嗎,不然結(jié)果對誰都不好”
“我就因為想到這個結(jié)果才一直自己承受,可是現(xiàn)在母后因為太子動手打我,將來太子登位她會不會殺我”
“不會、不會,外公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如果她敢外公第一個饒不了她”
“呵呵,她哪有不敢的”她已經(jīng)向我出手了,納蘭素月痛苦萬分卻不能說出口,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能認(rèn)多久。
“外公能不能拜托您一件事”
“月兒說吧,外公都幫你辦到”
“傳言說金國周邊有會巫術(shù)的部落,月兒想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但是我不能離開土國,外公您看…”
“外公早就想去了,只是現(xiàn)在…”
“您放心,我只是心里難受說出來就好了,您說得對,這件事抖露出來對誰都不好,必經(jīng)母后是我的親生母親,只要他們不排斥我,我不會有什么想法”
“好,你是個好孩子,外公相信你會處理好”司江相信了納蘭素月的話,他向來多納蘭素月請求的事都不會拒絕,金國部落他早就想去了,這次正好。
等外公一離開納蘭素月開始部署,她對母后沒有一點信心,對那個男人更是不放心。
刺殺事件對于皇后和公主母女來說是件丑聞,即使多次被刺殺兩方都沒有聲張只有當(dāng)事人知道。淑養(yǎng)殿連連遭到不明刺客刺殺,那些刺客就如刺殺公主一樣并不深入,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就立馬撤退,找不到一絲線索。
“你聽清楚了,是公主的人”
“是,屬下有個好兄弟在公主那里當(dāng)差,那次一起喝酒說起宮中趣事無意間說漏了嘴”
“簡直太放肆了,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她母后”
“屬下…屬下…”
“你下去,關(guān)嚴(yán)你的嘴”
“是,屬下告退”
皇后感覺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她怎么都想不到僅僅一巴掌換來的卻是要她的命,月兒你難道真的要和母后翻臉成仇嗎。
“柳兒去把太醫(yī)請來本宮有些不舒服”
“是”
李連云正在宮外府里和父親商量大事,這個住所皇后是知道的,柳兒在太醫(yī)院沒找著連忙出宮來到李府。
“你是誰,半夜的干什么”
“讓開,我有急事找太醫(yī)”
“哼,一個小丫頭語氣這么沖,我就是不讓”
“快讓開,耽誤了大事你擔(dān)當(dāng)?shù)闷饐帷?br/>
“何事這么吵,不知道已經(jīng)很晚了嗎”李連云聽見大門外吵鬧走出來看看,見是皇后身邊的宮女柳兒不由皺皺眉。
“李太醫(yī),皇后娘娘不舒服傳您去看看”
“原來是柳兒姑娘,我這就去拿藥箱,你暫且等會兒”
“父親”
“何事”
“皇后又派人來叫我進(jìn)宮,這次不知道什么事,這個蠢女人不是告訴過她無事別叫我的嗎”
“無事不叫你,叫你就是有事”
“瞧兒子笨的,還是父親說得對,兒子這就去了”
李連云跟著柳兒急急忙忙往皇宮趕去,心里把皇后罵了個遍,男人就是這樣,好的時候把女人當(dāng)寶,年老色衰了把女人當(dāng)草。
“臣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本宮這頭痛病又患了,你給本宮瞧瞧”
“遵命”
皇后打眼色支使柳兒去殿外守著,柳兒對這種事已經(jīng)習(xí)慣,當(dāng)下明白的喝退所有人退到最外間。
“珍珍是不是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無事就不能叫你嗎”
“珍珍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知道,只是這心里難受的緊”
“怎么了,還在為月兒的事難受”
“別提她了,這個孽女竟然、竟然派人刺殺她的母親”
“什么,不可能,月兒那么孝心怎么能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也不愿相信,可是我的人清清楚楚聽見的,嗚嗚,連郎你說我該怎么辦”
“珍珍,月兒是你的女兒,我實在是不好說”李連云為難的看著皇后,那表情即為她擔(dān)憂又顯得為難。
“連郎你說吧,沒關(guān)系”
“好吧,我要是說錯了珍珍可別怪我”
“嗯”皇后緊緊依偎在情郎的懷里,感覺只要有他在什么難關(guān)都能過去,卻不知她的難關(guān)就是情郎給的。
“珍珍你不能再這么心軟了,你越是退讓她就會越得寸進(jìn)尺,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月兒早就部署好了,你禁止她學(xué)巫術(shù)她為何私底下偷偷的學(xué),長輩打孩子也很正常,如果她沒有異心不可能因為一巴掌和你反目成仇”
“什么,她學(xué)了巫術(shù),不可能,我告訴過…連郎、你怎么知道她學(xué)了巫術(shù)的”
“有些話我一直沒跟你說就是怕你難過,你說月兒知道我們的事那段時間我經(jīng)常受到威脅”
“什么威脅”
“叫我斷了和你的關(guān)系,還說皇位落入誰手還是未知數(shù)”
“那也不一定是月兒,也許是…”也許是誰她想不出來還有別人,但是心里怎么都不愿接受情郎說的事實。
“你想說楚兒嗎,皇位本就是楚兒的,他沒有必要多此一舉,況且除了月兒知道我們的事其他人根本不知”
“這…這…”
“珍珍,你還不相信嗎,非要等到楚兒身份被揭穿,你我二人命喪黃土才明白嗎”李連云激動的抓緊皇后的肩膀想把她搖晃清醒,到底是搖清醒點還是糊涂點全憑他幾句話。
“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延續(xù)那些親人之間殘忍的事嗎”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是為了我們以后注定要犧牲一些人”
“不…不,不可以,連郎你先回去,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珍珍”
“回去,那是我的女兒,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就因為是你的女兒,別忘了楚兒也是你的孩子,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李連云生氣的甩手離開。
皇后痛苦的跌落在地嗷嚎大哭,她真的不忍心對自己女兒下手,但是就像連郎所說女兒已經(jīng)不要她這個母后,她該怎么辦,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