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下了?!彼龥]有拒絕。
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饅頭黑色是因為里面含有黑豆果的汁液,所以才顯現(xiàn)出來黑色。
看她收下饅頭,少年才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阮羲和問道:“你把饅頭給了我,你吃什么?”
“我......”
少年張了張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阮羲和見此,不動聲色地拉起男孩的手掌,將幾塊靈石放到他手心。
“我這人借給別人錢的利息可是很高的,你記得好好生活,以后賺錢還我。”
她沖少年挑了挑眉。
“好?!鄙倌晡站o掌心,他道,“那以后等我賺到了錢,要去哪里還給你?”
阮羲和想了想,將自己之前新生大比時,在秘境中的那個印有南瞻學院印記的令牌給了他。
這令牌現(xiàn)已無用,放著也是放著。
“去南瞻學院?!彼馈?br/>
少年接過令牌,額前碎發(fā)掩蓋下的雙眸微瞇,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光。
回到自己的屋內(nèi)后,阮羲和將信封拆開來看,信封里面裝著一張薄薄的字條,她拿了出來。
字條是夏芷柔寫的,上面寫著:離開慶城之日,便是你死期到來之時。
阮羲和輕笑一聲,她只看了一眼,就隨手將字條丟掉。
到了巳時左右,夏元白趕回來了,隊伍成員全部在客棧集合。
因為明日就是圣女教招收弟子之日,所以今日他們準備前往離龍陽山最近的城池,龍陽城。
一行人從慶城出發(fā),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在午時到達了龍陽城。
龍陽城比慶城小得多,但人流卻更加的擁擠。
他們定下客棧之后,夏元白就又出門了,說是有事,需要離開一會兒,會在晚上之前回來。
眾人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間,閉關(guān)修煉。
突然,她的房門被敲了敲。
門外,是一臉閑不住模樣的蕭吟,和看起來似乎是被迫喊來的即墨千屹。
蕭吟笑吟吟看著她,臉上掛著的笑如同他耳側(cè)的黑色耳釘被光折射一般耀眼。
“阮阮,出去逛逛?”
阮羲和回頭看了下屋內(nèi),隨后走出來關(guān)門,“可以,走吧?!?br/>
三人出門,繞著龍陽城逛了許久,可逛著逛著,他們就察覺到了屁股后面多了些小尾巴。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在心中。
她們不動聲色將小尾巴們引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子里,在身后跟著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蕭吟猛地抬手,手中無數(shù)銀針射出。
身后的人似是沒想到他們已經(jīng)暴露,紛紛閃身躲避銀針。
即墨千屹手微揚,手中一顆黑乎乎的藥丸飛出,在飛出十來米遠后,藥丸驀地炸開,形成了漫天黑霧。
吸到黑霧后,這些人就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靈力仿佛被慢慢抽離,身形速度變慢。
他們或多或少中了蕭吟的暗器,跌落到地面。
“跟蹤我們?你們是什么人?”
蕭吟笑吟吟地走過去,手中拋著一個黑色的小骰子在把玩。
那些人死死咬著牙關(guān)不說話。
阮羲和身形未動,她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環(huán)境,垂眸沉思著什么。
“不說?那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嗎?”蕭吟將黑色的骰子在他們面前拋了拋。
“我這是在給你們選死法呢,你們說,想要什么死法?”
即墨千屹擺了擺手,手中一粒丹藥出現(xiàn),“不用那么麻煩,我這有新煉制的毒藥,服下之后可以抽離他們的意識,讓他們死不掉,活著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br/>
變成傻子,沒有意識,生不如死。
這些人的身形抖了抖,他們并不知道即墨千屹其實是在騙他們。
“不用問了,我知道了?!?br/>
阮羲和突然笑了,她鳳眸微瞇,轉(zhuǎn)身看向巷子兩側(cè),以及巷子盡頭。
蕭吟和即墨千屹一頓,看向她。
“我們應該,是被‘請君入甕’了。”話音一頓,她看向巷子盡頭,雙手抱臂淡淡道,“你說是嗎?夏芷柔?!?br/>
回應她的,只有安靜。
可是幾秒過后,一道極為瘋癲且魔性的笑聲響了起來。
“哈哈哈,該說不愧是你嗎?阮羲和,居然一眼就識破了我的計謀?!?br/>
伴隨著聲音的出現(xiàn),巷子盡頭多了夏芷柔的身影。
在她身側(cè),站著四個目光不善的黑衣人,而巷子兩側(cè)的墻后,也冒出來數(shù)十個黑衣人。
呈一種包圍之勢,將他們?nèi)藞F團圍住。
夏芷柔嗤笑一聲,“不過,有一句話你說錯了,我這不是請君入甕,而是......”
她拉長了聲音,目光陡然一變,里面殺意逼人。
“甕、中、捉、鱉!”
她道:“我早就說過了,離開慶城之日,便是你死期到來之時!”
“嗯?!比铘撕忘c點頭,漫不經(jīng)心點評道,“狠話放的不錯?!?br/>
“噗......”蕭吟不厚道地笑了。
即墨千屹嘴角抽了抽,也差點沒憋住笑意。
夏芷柔氣得鼻子都歪了,她怒道:“今日,我必叫你有來無回!”
墻上的黑衣人聞言,手中凝聚了濃厚的靈力攻擊,只等夏芷柔一聲令下。
夏芷柔看向蕭吟和即墨千屹,“蕭吟,即墨千屹,如果你們不想被誤傷的話,最好現(xiàn)在就離開,我們同為一等國家的大家族,想必你們也不愿為這么一個小國女子出頭,而得罪夏家吧?”
“嘔,真夠不要臉的?!笔捯麟p手捧腹,做了個嘔吐的表情,“夏家有元白兄在,有你說話的份兒?”
這幾日,蕭吟已經(jīng)和夏元白混熟了,整天稱兄道弟,交流煉器心得,就差拜把子了。
即墨千屹也辣評道:“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好、好、好...”
夏芷柔連說三個好,被氣得胸膛劇烈起伏。
她大手一揮,“聽令,剿殺他們!”
話落,墻上的數(shù)十個黑衣人手中攻擊轟出,五光十色的靈力攻擊在巷子里炸起。
而夏芷柔身側(cè)的四個黑衣人也瞬間一閃,來到了三人面前。
三人既要防止被遠處的靈力攻擊傷到,又要與近身的黑衣人纏斗,一時有些應顧不暇。
夏芷柔站在邊上沒有動,她想逼阮羲和拿出底牌。
她想看看,阮羲和到底有什么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