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年記得自己是誰!” 這個人怎么這樣奇怪?竟然會問這么奇怪的問題。唐非魚有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暗暗在心里想著:難道是他救了自己嗎?他又是誰呢?
“我是唐非魚,江陰城里唐府的大小姐?!碧品囚~報(bào)出了自己的身份,疑惑的望著面前的那人,“你又是誰呢?是你救了我嗎?”
原來沒事!
聽到唐非魚說出了自己的身份,那男子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氣,臉上也多了一抹放松的淡然,捧了手里的藥汁,溫和的說道:“是我救了你,你身上傷的很重,這藥你喝下去吧!”
“我的頭好痛,我不想喝!”那藥黑糊糊的,一看就知道是十分苦,目光掃過,他的手里分明就只有一只藥碗,連個調(diào)羹都沒有,就更別想有過嘴巴的糖粉了。
月姨呢?
也不知道她跳下了馬車后,情況怎么樣了?會不會也有人救了她呢?
唐非魚將頭偏到了內(nèi)側(cè),緊緊閉了上眼睛,記起了zǐ月,想到zǐ月跳下馬車必然也是十分的兇險(xiǎn),心里不由擔(dān)心起來。
還有求安叔。
如果,如果月姨和求安叔都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她豈不是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了!
嗚嗚嗚……
她不要一個人!
她害怕,她害怕,不敢一個人!
娘,娘啊,魚兒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淚水又落了下來,止不住的淚水,很快便由哽咽低泣變成了嚎啕。
梅紹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唐非魚,實(shí)在沒有料到她竟會突然的大哭起來,將手里的藥碗放到了旁邊的竹幾上,伸手想要去扶唐非魚。誰料,他的手才剛剛碰到了唐非魚,便被她重重的打開了。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給我滾開!”
“月姨,月姨,救命,救我!”
唐非魚不停的揮著手,將梅紹的手打開以手,她還是不停的揮著手,整個人似乎陷入了瘋狂之中,口中更是不停的叫喊著。
可是梅紹卻從她那雙害怕卻晶亮的眼睛里看出了些許端倪,他站起了身,對著不停掙扎著叫喊著的唐非魚,低聲道:“你受的傷太重了,如果不喝藥的話,根本無法痊愈?!?br/>
“藥放了在旁邊,你不想讓人打擾,我就先出去了,一會兒你自己喝了吧!”話說完后,梅紹抬腳就離開了房間。
清楚的聽到了房門關(guān)上的聲音后,唐非魚這才停下了手,停止了剛剛近乎瘋狂的行為。
其實(shí),她心里是害怕的。
尤其是面對著一個陌生的老男人,她心底里那不好的記憶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她真的好害怕。
嗚嗚嗚!
月姨和求安叔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里來,能夠找到她。
想起了自己一個人,又要面對著一個陌生的老男人,唐非魚臉上的淚水不由又落了下來。只是,這一次她皺緊了眉頭,心里有些奇怪:為什么自從睡來以后,她變的這樣愛哭了呢?
她明明記得:以前的自己,從來都不會輕易流眼淚的?。【退闶潜粙鹉锎蛄R了,她也從來都不會哭的。而且,那個叔父當(dāng)初想要欺負(fù)她的時候,她都是毫不客氣的對著他的手狠狠的咬下去的,咬的嘴巴里都是血腥的味道,她都不肯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