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回頭看到了高鐵林幾人,不安的心安定了幾分,只要都在就算進入了幻境那有怎樣。
這世界的紅似霧又不是霧,明明幾米之內(nèi)清晰可見,可發(fā)現(xiàn)時一道紅色的巨爪已臨至身前,并伴隨著四周突然出現(xiàn)的很多腐淵,數(shù)量更加的多,不在是先前剩下的四只。
秦淮幾人只能用最快的速度防御,可這紅色巨爪速度恐怖,秦淮還沒來得及防御的鐵斧直接被擊飛,而本人更是被擊倒再地,胸膛衣服破碎并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奇怪的是傷口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道道紅色般的霧,融入了這紅色空間中,紅者更紅。
這一瞬間的巨痛讓秦淮雙眼迷糊,倒地不起,可他的倒地瞬間讓小隊的中門大開,幾只腐淵直奔小隊核心,并向倒地沒有反應的秦淮攻擊而去。
作為秦淮左右手的高鐵林和榮迪兩人看到了這一幕,瞬間紅了眼睛,秦淮身上可怖的傷口及不省人事讓他們無比的憤怒,一下似爆發(fā)出了更多的力量,盡全力擺脫了多只腐淵的糾纏。
現(xiàn)在,只有他們能不計一切的補住小隊缺口,并救下秦淮,否則將后背交給他們的胖子三人就完蛋了,那將是致命的打擊,而小隊不能缺少任何一個人。
“啊,啊啊……”
憤怒的兩人嘶吼著擊退了來阻攔的腐淵,大步奔向秦淮,這直接造成了后背防御的缺失,讓腐淵鋒利的爪子很快拍在了兩人身上,“磁~啦”幾聲,致命的利爪直接把兩人后背撕碎,紅色的霧飄散一片,可受到攻擊的兩人硬挺著沒有跌倒,只是踉蹌幾下,絲毫不敢影響前進的速度。
幾步之下兩人趕到秦淮旁邊,狠而利的武器把撲在秦淮身上正要啃食的腐淵腦袋擊碎,并迅速站到了秦淮原本的位置。
接下來將由他們守護前方,而感知到前方事變的胖子幾人也反應迅速,跟隨著兩人腳步邊打邊后退。很快,有缺口的陣型堪堪合上。
倒地的秦淮讓小隊出現(xiàn)了暫時的混亂,致使原本應該有的手段也沒有使出,最后的后果就是每個人都受到了嚴重創(chuàng)傷,而這一切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
雙眼漆紅之間,迷糊的秦淮搖了搖頭,甩去了巨痛帶來的眩暈感,眼睛眨合間兩個熟悉的身影正在戰(zhàn)斗,那是正在拼命的隊友,一個個的只為拼死護著這無用的自己,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只有后悔以及滿滿的憤怒,憤恨這些破壞原本生活的怪物。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紅色的巨爪還在空中隱顯,時時準備偷襲戰(zhàn)斗的眾人,因為秦淮的前車之鑒,眾人對這紅色巨爪是痛狠卻又無可奈何,讓他們不得不把一些精力用來盯著它。
而這樣分心只會給周圍的腐淵更多機會,這么一會的功夫,眾人不僅滿身傷痕,還越來越疲憊,可這些腐淵卻如同無窮無盡般,根本殺不完,死了一批又會出現(xiàn)新的,絕望蔓延著眾人心頭,暗暗祈禱救星的到來。
這些腐淵并不是真正的腐淵,悠悠站起的秦淮發(fā)現(xiàn)了問題,如同愣神般“呵呵”傻笑了起來。因為憑眼前這個腐淵數(shù)量如果都是真的腐淵的話,那就算他們有更多手段也白搭。
這些腐淵數(shù)量看著多,可實力卻不怎么樣,最多就凝氣一層的樣子,甚至都不如,否則高鐵林幾人面對真腐淵就都早死了。
戰(zhàn)斗瞬間激烈的白熱化,以及天上紅色巨爪的干擾,讓所有人都沒有多余精力思考其他問題,最后就導致了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
如果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下去的話,那么后果不堪設(shè)想,現(xiàn)在他秦淮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一定有解決辦法。
細細觀察的秦淮很快發(fā)現(xiàn)這些腐淵不會流血,也沒有令人惡心的粘液,所受的傷飄出的也是紅霧,所以這些腐淵沒準就是由這紅色的霧形成,并每死一只后面出現(xiàn)的實力就會弱一分。那么只要他們扛住消耗就有機會,這是一場消耗戰(zhàn)。
只要是霧所形成,那么就會有弱點。
“快,把所有火瓶扔出去!”秦淮捂著傷口劇烈嘶吼著,并將自己身上僅剩的幾瓶紅色藥水瓶扔向了四周。
聽到秦淮嘶吼的幾人很快反應了過來,拼著老命擊退了腐淵,齊齊將剩余火瓶丟向了四周,索性紅色藥水瓶沒有辜負火瓶這個名字,“嘣~蓬,嘣~蓬”聲接連炸響,幾人周圍很快就形成了一個火圈。
這個火圈是有用的,沖進來的腐淵都被火焰嚴重消耗蒸發(fā),待沖到里面時已經(jīng)燒的僅剩一根人棍,危險已經(jīng)不足為懼。
這不是長久之計,但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起碼這一招為幾人贏得了喘息之機。
形成火圈之后,秦淮馬上掏出了一塊墨綠的晶體,并快速捏碎了它,瞬間蘊藏著野獸的嘶吼得到釋放,“咩~嘶嘶……”的嘶吼聲蕩斥紅色空間,并隱隱能看到這是一條羊首蛇身的怪物,足足幾十米長,把秦淮幾人都盤繞圍在了里面保護了起來,因為這是一個防御陣法。
而這個陣法是用蘊含獸魂的筑基妖獸晶核煉制的防御陣法,而且威力比之淵鼠王獸核煉制的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個羊首蛇身的妖獸具有筑基巔峰的實力,如果不是余鋒趁它重傷的話根本拿它不下,當然這樣也廢了余鋒很大力氣才拿下的,并在它瀕臨死亡之際把獸魂封印在了獸核內(nèi)。
用蘊含獸魂的筑基晶核煉制陣法是一種殘忍的手段,筑基妖獸晶核煉制的陣法一般都是一次性的,如果有獸魂在里面的話那就是核碎魂滅的下場,當然威力也是巨大的。
在相等級陣法中有獸魂煉制的比之沒有獸魂煉制的那是幾倍、甚至十幾倍的威力差距,用獸魂煉制的陣法基本擁有妖獸生前最巔峰的一擊威力,或者一段時間的防御。
防御陣法的啟動讓整個紅色空間出現(xiàn)了些不穩(wěn),但很快恢復了平靜,防御陣法的出現(xiàn)并沒有破除這個紅色空間,可明顯紅色空間的主人更加的生氣了。
紅色巨爪瘋狂的攻擊著防御陣法,甚至到最后所有的腐淵都化成了紅霧,融入到了紅色巨爪中,讓紅色巨爪變得更加的威力巨大,連大小都足與這防御陣法獸魂身影相抗,每一次落下都給人天塌了的感覺。
如果沒有這妖獸影相的保護他們怕是瞬間就在這紅色巨爪下灰飛煙滅,這才是紅色身影的真正實力,如果她一來就出手的話怕他們連使用防御陣法的機會都沒有。
紅色巨爪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威力巨大的,而羊首蛇身的影相只能用身體去承受這一次次的攻擊,變的越來越淡,防御陣法的劇烈震蕩讓人不免害怕下一刻就會被打破,畢竟這是一次性陣法,沒有也無法補充能量,是撐不了多久的。
陣法保護下的幾人快速服下一些余鋒煉制的血丹恢復點血氣。這是余鋒用一部分妖獸精血煉制的普通丹藥,但聊勝于無,這點時間也能讓幾人處理一下傷口,否則再激烈戰(zhàn)斗下去的話他們就要減員了。
而秦淮沒有休息,他從高鐵林手中接過了另一塊有些血紅的晶體,這也是余鋒煉制的另一塊陣法晶體,而這個晶體蘊含著這顆妖獸身前的最強一擊。
而這樣的晶體并不多,深淵裂縫的出現(xiàn)導致森林里有實力的妖獸都向深處轉(zhuǎn)移,森林邊緣的筑基以上妖獸非常稀少,就遇到了三頭筑基期妖獸,其中兩頭筑基初期的,而筑基巔峰并受重傷的那頭簡直就是運氣爆棚。所以最后都被余鋒練成了陣法留給幾人,一顆防御的,兩顆攻擊的。
秦淮要來了高鐵林那顆攻擊晶核,合著他還剩下的那顆就有了兩顆,先前的戰(zhàn)斗他缺了一段,那么接下來就由他對付空中的紅色巨爪,并報剛才一爪之仇。
在陣法庇護下,除秦淮警惕防御以外所有人都有了片刻休息整理時間,先前的戰(zhàn)斗可讓幾人都受到了不輕重傷,而胖子吳平平更是傷的最重的一人,一道深而長的傷口直接橫在圓肚皮上,手堵著傷口都無法阻止如同小型煙柱般的紅霧,大量失血導致臉色蒼白如紙,繼續(xù)戰(zhàn)斗的話必死無疑。
而眾人之中,受傷最輕的話就是小浩了,受到眾人保護的他只是慌亂之中的跌倒摔傷,這一刻他主動擔起了醫(yī)務(wù)的作用,掏出了余鋒煉制的一些藥粉撒在胖子傷口部位止血,并幫助包扎,而其他幾個人也趕緊服下血丹恢復血氣,并勻了點血丹給他們救下的那個人。
這個人身體素質(zhì)、實戰(zhàn)經(jīng)驗都很強,他叫廖文科,并不像他的名字那么文弱,還是一個經(jīng)驗老道的武警教官,而這些都是秦淮幾人以后的日子里交談才知道的。
在幾人休息的時間里,紅色巨爪的攻擊可一刻沒停,秦淮盯著它就像生死仇人一樣,隨時尋找機會給它致命一擊。
雙方在激烈交鋒中,而另一邊的余鋒也來到了呼救聲的出現(xiàn)地,這是一片沼澤地,黑黑的泥潭里不斷的冒出氣泡,并隨之破碎。
可一群人的到來打破了這里的平靜,很多的人被陷進了泥潭里,隨著慌亂掙扎越陷越深,讓這求救聲掩蓋了氣泡的“叭嗒,叭嗒”聲。
余鋒的到來好像讓這群人看到了救星,衰弱的呼救重新變的劇烈,但余鋒讓他們失望了,因為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沼澤地,這是一個地獄惡鬼的游泳池。
這個黑色沼澤里遍布著白骨,各種各樣的白骨,如果只是普通白骨的話倒不至于讓人害怕,而是這些白骨是有生命的。
白色類的骨魚時而躍出沼澤面,如水面躍出的魚兒,詭異的歡快,可它們每一次的躍出必帶走一個呼救人類的血肉,不知那個沒有肉腸的肚子如何裝下。
更加可怕的是不止是白骨魚在吞食,在每個陷進沼澤的人類周圍都有許許多多的骨類生物,各種各樣的生物骨骸,一顆顆白滑滑的頭骨爭先恐后的拼命朝前擁擠,生怕去的晚了血肉被食之一盡,而有的更是被無數(shù)的骨爪拖進了沼澤深處,激烈的搶食翻起大片的黑泥。
甚至有些已經(jīng)被啃食的只剩白骨還在呼救,粘有血跡的頭顱張開沒有舌頭的大口,破損的喉嚨發(fā)出“餓~哦…”般不是人類的呼救聲,讓人聽之如墜煉獄。
還好秦淮幾人沒在,不是這種深刻的陰影必將隨之一生,而這些都是黑澤的力量讓這些人活生生的被啃去了血肉也不會死亡,這是多么殘酷的刑罰也比之不過,這就是一條地獄黃泉路。
而這些沼澤中的人類直到被啃食的沒有了絲毫血肉才會被放過,而新形成的白骨則會慢慢沉入沼澤深處 ,沒一會功夫,在另一個啃食人類的白骨大軍中就加入了一具新的白骨。
在沼澤中喪生的是幾十人、上百人、還是更多已經(jīng)無法計數(shù),一個兩個不小心走進去可以說是意外,可黑澤中卻有這么多人,難道他們都是傻子嗎?
不,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不缺殘忍的心,在這沼澤地的另一頭,相距不過百余米遠的對岸,幾個身影在沼澤中接連跳動,迅速上了岸。
而他們在沼澤中所踩之物皆是落入沼澤之人,甚至余鋒看到了他們把同伴丟入沼澤里面當做踏腳石,想想那些在沼澤中掙扎的人就知道是他們所為,這一條不過百余米的沼澤路不知被他們害了多少人才鋪成這樣一條路。
呵呵!長路漫漫,黃泉路而已。
剛剛上岸的幾人似也發(fā)現(xiàn)了余鋒,一臉譏笑的看著余鋒,似在說你來晚了,我們弄的路路已經(jīng)斷了,你已經(jīng)過不來了。而其中帶頭的一人正是余鋒所認識之人。
這人就是林海,而林海也認出了余鋒,不過能見到余鋒他似乎有些意外,抱以微笑道:“好久不見!”
不過余鋒對之以冷笑,能制造這般景象還能對他微笑交談的只有兩種人,死人或者將死之人。
似知道余鋒不會回答他,林海不知趣的笑了笑,眼神瞟了瞟余鋒周圍道:“你的同伴呢?被那妖婆殺了嗎?那可惜了,你少了幾個墊腳石,不過幾個好像也不夠??!哈哈……”
跟著林海上岸的幾人也大笑了起來,合著殘存的求救聲無比詭異。幾人最后似有些無趣,無視了還在冷笑的余鋒,轉(zhuǎn)身就進入了森林中,漸行漸遠,可林海的笑聲還是不時混合著其他人的嘲笑聲不斷傳出,似乎認定過了這片沼澤就已經(jīng)逃出生天,而他余鋒卻被沼澤隔著過不去而譏笑。
可余鋒才不會在意這些嘲笑聲,他注意的是林??谥械难?,把林海逼得如此的這個什么妖婆應該有些實力,可自己一路上卻未成得見,難道錯過了?余鋒不經(jīng)這樣問自己,可一路上確實沒有感知到。
但如果能把一個異能者逼成這樣的東西在后面,那秦淮幾人倒霉碰到可就危險了,想到這里余鋒也不敢逗留,直接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返程。
而對于那些在黑澤中呼救的人余鋒可沒精力,畢竟從這些人進入黑澤并被白骨咬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中了這黑澤的毒素,就算是他余鋒碰到都難以脫身,何以救人。
白救浪費時間,不如拿這些力氣趕回去,能逼得林海這個異能者出此下策,殺戮鋪路的怪物怕是難以對付。如果秦淮幾人倒霉遇到,而留給他們的手段也對付不了的話就危險了。
可情況就是如此危險,那個怪物的強超乎了余鋒對林??谥泄治锏南胂?,見到的那一刻就連余鋒自己都嚇了一跳。
畢竟林海這個異能者實力也有限,逼的他如此的怪物有多強也不好鑒定,余鋒可不希望回去見到的是一片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