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國富頓了頓說道,“其實很簡單,村民們被別人引導了?!?br/>
“引導了?怎么回事?”上官錦程急急問道。
“據(jù)村民們說,他們是一直在追著被害人而不是在尋找被害人。因為在他們尋找被害人的過程中被害人至少出現(xiàn)了四次,但是一出現(xiàn)卻又立刻不見了?!?br/>
“噢,那么說來,村民確實是被引導了,那么,是誰在引導村民,村民們是否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被害人?!?br/>
程國富搖了搖頭,“因為當時已是黑夜又在森林之中,所以村民們只能看到引導人的背影,和受害者很像?!?br/>
“嗯,”上官錦程若有所思的說道,“所以當被害人一遇害,那個引導人就將村民們引到了被害人被害的地方,所以村民們發(fā)現(xiàn)被害人的時間非常的巧?!?br/>
“嗯,”程國富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問題,”上官錦程繼續(xù)問道,“凌晨程哥說讓波依去找出最近一年失蹤人員的名單,這是為什么?和本案有關嗎?”
“嗯,因為對方練的是飛頭降,如果這個是第一個,那么接下來至少還要練四十八天,也就是還需要四十八個人。在現(xiàn)實中很難實現(xiàn),但是如果先將被害人擄走,再一個一個吸食就方便多了。所以我才讓波依去找最近一年的失蹤人員名單?!?br/>
“有沒什么發(fā)現(xiàn)?”
“有,而且問題很大,所以我才急急趕回來找老爸幫忙?!?br/>
“噢,什么問題,可以和我說說嗎?”
“嗯,根據(jù)全國人口失蹤報告,前一年度全國失蹤人口三百二十二人,去年的失蹤人口二百七十九人,但是今年的失蹤人口到現(xiàn)在卻已達到了五百六十三人。”
“不會吧,相差這么多?”
“嗯,本來也沒什么?既然是失蹤人口有時多有時少也很正常,所以我并沒有去注意數(shù)字。但是當我看到失蹤人員的出生年月的時候,我才感到事態(tài)的嚴重?!薄班?,怎么回事?”
“在今年失蹤的五百六十三人中,至少有一百二十一人的命格是一陽三陰。而且可能更多?!?br/>
上官錦程自從知道自己是純陽之人后,自然對人的命格四柱有過一定的了解。
“那么,程哥你是不是在懷疑……”
“嗯,我懷疑有人在利用這些陽間離陰間最近的人練習什么邪術。而且,我問了那個被害人的生辰八字,也確定是一陽三陰之人?!?br/>
“但是,這就奇怪了,”上官錦程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說道,“根據(jù)我們的推斷,這起案子好像是對方故意讓我們找到尸體。但是你又說對方在練什么邪功,還抓了那么多人,應該隱蔽起來才對???”
這時波依也說道,“嗯,錦程說的對,這個就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所在。對方費了那么大的功夫,就是要讓我們找到尸體?這是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啊?!?br/>
“我可能知道為什么?”這時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
程國富臉上一喜說道,“老爸回來了?!?br/>
只見那特烈已一臉凝重地站在了門口,可能是因為剛才討論的太投入,所以上官錦程三人并沒有發(fā)覺。
“老爸你去哪里了?”
“我剛從鮑姆那里回來?!?br/>
“噢,去鮑姆叔那里了,有沒什么事?”
“當然有,”接著就把早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程叔,這個和這起案件有什么聯(lián)系嗎?”
“嗯,我早上和老五通完電話后突然想起了一年前曾經(jīng)有降頭師邀請我去參加一個什么降頭師的練功會,說要將全東南亞的降頭師都聯(lián)合起來。我覺得沒有什么意義,況且我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處于半退休狀態(tài),所以就推辭了。但是今早一聽老五說錦程在飛機上遇到了魔鬼,而且這些魔鬼的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泰國之后,我就馬上想起會不會和那個降頭師練功會有什么關系?所以我就馬上去找鮑姆。原來那時鮑姆也接受過邀請,但當時他也拒絕了。然后我們就又聯(lián)系了以前很多降頭師朋友,但是基本上都已經(jīng)失去了聯(lián)系。問他們身邊的人,都說已經(jīng)有快一年沒見到他們了。所以,事態(tài)的嚴重很有可能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想像。國富,你再把你的那個案子說一說?!?br/>
“嗯,”程國富點了點了,就又將那個案子說了一遍。
聽著聽著,只見那特烈臉上的神情漸漸沉重,雙眉早已擰到了一塊,拳頭也漸漸的握緊,一副非常緊張的樣子。
終于,程國富將那個案子連同一些推理和失蹤人口都又講了一遍?!袄习?,我們現(xiàn)在知道的就這一些了?!背虈豢粗矍暗母赣H。在他的印象中,父親是個非常開朗和助人為樂的人,好像從來都沒有過什么煩惱,但是此時……
只見那特烈緩緩的站了起來,想了下說道,“國富,你趕緊打電話去問下那個被害人的尸體還在不在?”
“什么,老爸,你說那個……”
“趕緊,快,”那特烈竟突然大喝一聲,震的程國富一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波依一見趕緊拿出手機走到外面,打了個電話不消一會就又走了進來說道,“程伯,五分鐘后回復?!?br/>
那特烈聽完又緩緩的坐了下去,口中卻不停的念叨著,“希望還來的及希望還來的及……”
程國富和上官錦程本想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當看到那特烈此時的表情,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五分鐘時間很短,但對此時的幾人來說仿佛卻很長很長。
手機的音樂聲終于響了起來,波依趕緊拿起電話,“怎么樣?”
“什么?失蹤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在警局呀?”
上官錦程和程國富一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害人的尸體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失蹤,到底是誰干的?目的又會是什么?
此時,波依放下了手機,看向了那特烈,上官錦程和程國富此時自然也都看著那特烈。
可是此時的那特烈,卻已經(jīng)軟癱在椅子上,口中卻一直喃喃著,“完了,完了……”
程國富終于忍不住的問道,“老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特烈抬頭看了看程國富,說道,“戰(zhàn)書,戰(zhàn)書已經(jīng)送到魔鬼手中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