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明臉色沉的嚇人,捏著的拳頭似乎下一秒就會砸在他臉上似的:“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
“我要不要放她一馬也是我說了算,杜聿明,我不是沒有給她機會,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像神經病?!蹦挛鞒涟欀碱^厲聲的罵了一句,然后丟掉手中的煙頭丟在地上,朝司機開過來的車子走過去。
“穆西沉,難道要我來求你嗎?”杜聿明臉色不好,像生了病的人一般。
穆西沉沒見過這么狼狽的杜聿明,在杜越那里得不到幫助,就只好來求他,可知他才是最難求的。
“除非她從沒做過那些事?!蹦挛鞒梁萁^的態(tài)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過分。
杜聿明看著穆西沉上車,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上車,而自己卻無可奈何的只能站在原地。
穆西沉這一次真的是狠了心的不放過秦玥,他應該要怎么辦?
這個城市里,穆西沉就像是一個領頭的大哥,沒有人敢不要命的去的嘴或者招惹他。
施焱在樓上看到了杜聿明乞求穆西沉的過程,靜靜地立在陽臺,雙手撐著欄桿目光淡淡的灑落在杜聿明孤獨且無助的身影上。
可能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一次臉自己的親爹都不想幫他了。
秦玥太惡劣,惡劣到誰都不能容忍的地步,她若不是那么善妒,不是那么喜歡斤斤計較,即便是給科里昂做事也不會遺失掉自己善良的本性,又怎么會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傷害別人。
又怎么會在意別人是否得了全世界的寵愛,而她什么都沒有。
終歸還是她自掘墳墓到至今,沒有誰能幫得了她。
杜聿明深愛秦玥這么多年,以前有穆西沉沒有爆發(fā)出來,想不到現(xiàn)在竟然會全面爆發(fā)。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里?”
“這兩天在家里待的累了,想出去走走?!笔╈痛┝艘患馓讖臉巧舷聛?。
傭人就將她給攔住了。
“先生說您身上的傷還沒好,所以現(xiàn)在還不適合出去,這個時節(jié)最容易細菌感染了。”傭人低著眉眼說的一板一眼的。
施焱無奈的看著她:“你不要這樣嘛,我就是去走走,在附近,不會走的很遠?!?br/>
“小姐?!?br/>
“算了算了,穆西沉回來我會跟他說的額,誰說我身上的傷沒好的?!笔╈托πΓ缓髲膫蛉伺赃呑哌^。
施焱還是出門去,門口杜聿明還在,他跌坐在門口的地板上,施焱立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也沒有低身去扶他,更沒有喊他,在他身邊停頓了一分鐘之后再抬腳要走。
“林清,在你心里真的有那么恨她?”杜聿明的聲音有氣無力。
施焱頓住腳步,低頭看著他:“恨她的人不是我,是西沉?!?br/>
“如果你肯跟他說說,他又怎么會這樣?”杜聿明失笑。
施焱看著他這樣,心里忽然也很不是滋味:“杜聿明,當年秦玥要是不那么費盡心機的想要我離開他身邊,他又怎么會白白的空虛五年,這五年的煎熬,你覺得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發(fā)泄嗎?”
“時間又不能回到過去?!?br/>
“對,不能回到過去,但是你這樣年復一年的愛著一個沒有心的女人又有什么意思,我們失去的都不會回來,現(xiàn)在你失去的也不會輕易的回來,穆西沉這么認為難道有什么不可以嗎?”
“林清,算我求求你了行嗎?”杜聿明扯住了她的褲腳。
“杜大哥,你別這樣?!蹦挛鞒涟肷沃蟛诺恼f了一句。
之后施焱走了,杜聿明也一直都沒有離開。
施焱從穆家出來本來就是為了見杜聿明的,她明明是想安慰,但是話一到嘴邊就變了。
她走的越來越遠卻不知道要去哪里。
獨自一人走到路口的時候,她把電話打給了穆西沉。
接電話的是他的而秘書,施焱聽出來了,蘇詩瀟,真是個久違熟悉的聲音。
“施小姐嗎?”蘇詩瀟的聲音依然好聽。
“嗯,看來他在忙。”
“是,現(xiàn)在在開會,需要我轉達給穆總嗎?”
“不用了,你跟他說一聲說我現(xiàn)在想出去走走,很快就回去?!笔╈偷穆曇艉芷届o。
就像是夫妻之間在敘述一件最為平常的事。
“好的?!?br/>
施焱在路口打了車,這幾天一直在家里悶著,心情也不是很好,而穆西沉也一直在說并購公司的事,雖然自己嘴上說著不想,但是其實已經任由穆西沉在干擾自己的公司了。
不管公司在什么地方,她還是能夠大展拳腳的不是。
等秦玥這件事過去,她應該擔心的就不是公司了,現(xiàn)在她需要好好地冷靜放松一下自己。
然后再去跟莫倫好好的理一理他們之間的關系。
穆西沉從會議室里出來之后就聽到秘書跟自己說施焱打過來電話說她要出去走走。
心下意識的緊了緊,回頭很責備的看著蘇詩瀟。
“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因為施小姐說不用……”蘇詩瀟后來的話說不出來了,自己這又是辦錯事了嗎?
“手機給我?!蹦挛鞒涟櫫税櫭?,臉色很冷。
蘇詩瀟沒敢怠慢,將手機遞給了他。
穆西沉拿走了手機之后就往電梯的方向走過去了,現(xiàn)在還沒到下班時間,他連辦公室都不打算回去了。
穆西沉進電梯之后臉色就一直沒好過,除了公司就給施焱開始打電話。
只是施焱總是掛斷,令他很不爽,現(xiàn)在身體還有傷就出去亂溜達,她又把他的關心放在眼里嗎?
施焱在小的就酒水吧里坐著,這里都是些學生出入的地方,穆西沉應該沒有這么快找來的。
她就是單純的出來放松一下,看著現(xiàn)在這些開放的沒有底線的孩子,這才覺得自己讀書的時候都干什么去了。
他們這種混法還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穆西沉一直不讓她有機會碰酒,今天真的是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喝一點酒。
這里都是學生,酒精度數(shù)不會很高,施焱自以為是不會醉的。
哪知道當飲料喝著喝著就喝的太多了,頭開始昏昏沉沉的抬不起來。
穆西沉一直打電話來,但是她也沒接,想著等自己瘋過之后,被穆西沉一塊兒狠狠地教訓吧。
不然怎么幫秦玥求情呢。
穆西沉找到她的時候,施焱趴在桌子上已經醉的一塌糊涂。
“穆先生,我們不知道施小姐在這里,如果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讓她喝這么多酒……”老板站在穆西沉身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這個酒水吧本來就是為學生開的,當然也有未滿十歲的孩子,誰知道穆西沉的心上人會突發(fā)奇想的跑到這個地方來喝酒。
穆西沉滿臉森冷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看著趴在桌上不清醒的女人,身上還有傷,居然還能喝酒。
“準備關門吧?!蹦挛鞒恋穆曇艉芾?,老板被穆西沉的話嚇的臉色一白。
那他以后想在西京做任何生意都是不可能的了。
“穆先生,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求求你了?!崩习逖蹨I婆娑的望著穆西沉,真心是覺得冤枉。
“穆西沉,你不要這樣,人家老板做生意也不容易?!笔╈捅贿@哭聲給吵醒了,不得不撐著自己的頭看著穆西沉滿臉森寒的臉。
穆西沉冷嗤一聲:“你要是真的這么為人著想,就不要跑來破壞別人的生意。”
“穆西沉,你再這樣的話,我會消失的?!笔╈筒幌矚g他總是這樣把自己看的很緊,好像自己是他的高級囚犯似的。
穆西沉過去長臂一伸,施焱便被他輕松的撈進懷中,她喝多了酒,身體軟軟的靠著他,好半天都沒有把身上的力氣聚集起來。
最終只好認命的被他打橫抱在懷中。
“穆西沉,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施焱醉醺醺的抓著他的衣服扯了扯。
穆西沉臉色鐵青,很是不高興:“我聽見了,不會讓他關門大吉的,看在你善良的份上。”穆西沉的臉色一點也沒有緩和過。
施焱笑了笑,她現(xiàn)在這張臉本來生的美,剛剛的酒水吧里,所幸都是學生,喜歡年輕的姑娘,她若是再年輕一些,估計是不會那么安安靜靜的趴在那里了
“你以為你的傷好了,你什么時候能聽我一句?’穆西沉生氣的把她放上了車。
“穆西沉,那你什么時候愿意聽我一句啊,總是讓我聽你的,你未免也太霸道了些。”施焱迷迷糊糊的想給自己拴安全帶,穆西沉上車之后看著她這個樣子,幫她系好安全帶。
“我什么沒有聽你的,你說說你好好的從家里跑出來喝什么酒?”穆西沉總覺得這個女人是有所預謀的。8
“沒有啊,就是看到杜聿明一直在門口相處可憐可憐他,結果是自己被弄的心情一團糟?!笔╈蛿偭藬偸直硎咀约汉軣o奈。
穆西沉輕嘆,無奈的垂眸:“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施焱喝的酒氣很濃,湊過來的時候,酒氣刺激到了他的感官。
“把秦玥放出來唄?!?br/>
穆西沉冷嗤:“你還是睡一覺再說吧?!?br/>
“穆西沉,人家杜聿明都要給你下跪了,難道你還真的那么惡趣味的想看他給你下跪不成?”施焱笑嘻嘻的,看著有點嬉皮笑臉。
穆西沉這個時候卻一點都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