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四個烏青的手指,我渾身打了個哆嗦,我一直以為剛才是在做夢,可是誰他嗎的能想到,我胳膊上真的出現(xiàn)了幾個烏青的指???
難道,剛才他嗎的不是做夢?
看著那四個指印,我的汗都下來了,我怕自己眼睛看花了,我用手使勁的擦了擦,可是那些指印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就跟長到我肉里面了一樣。
我有點慌了,我起身朝洗手間走去,我打開水龍頭拼命的沖洗著自己的胳膊,可是那些青色的指印痕跡還是沒有變淡的跡象。
而且我用水沖過胳膊后,那些青色的指印反而有點癢癢的??粗撬膫€指印我心里就有點發(fā)怵,這該不會是什么絕癥吧!
我本來想去整個煮蛋放在胳膊上滾滾的,可是我擔(dān)心萬一這指印有什么說頭的話,我自己亂搞會讓這事變的更麻煩,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等天亮了找蒼蠅哥先看看。
我泡了杯茶坐到了床邊,說實在的,那一會我很害怕,我不敢躺那再睡了,本來以為只是做了一個噩夢,可是這指印讓我……
我嘆了口氣,仔細(xì)琢磨起我夢中的情景來,我記得當(dāng)時那條土路上的人臉色都很唰白,而且都穿著黑色的衣服,當(dāng)時那條土路上人雖然很多,但是他們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那條土路究竟是什么路?
我又想到了我看到的那個建筑,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可以肯定,我以前肯定去過那幢建筑,怪不得我第一眼看到那個佛龕的時候,會覺得那個佛龕看起來很眼熟,似乎很熟悉。
那個建筑究竟在什么地方?為什么那只黑手要抓我去那個建筑里?到底那個黑手對我是好意還是惡意?
哎!真他娘的蛋疼,早知道去找份刷碗或者扛大包的工作,也比在這個壽衣市場上班強(qiáng)?。?br/>
在這個壽衣市場里干活,天天遇到的都是他嗎的什么事?。?br/>
我自己坐在那里想了很多,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急急慌慌的給蒼蠅哥打了個電話。
蒼蠅哥的電話響了三聲他就接起來了,我簡要的在電話里跟他說有急事找他,他跟我說在上次吃飯的那個茶餐廳見。
我起來洗漱了一下,然后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我在小區(qū)門口打了輛車,直奔上次我們吃飯的那個茶餐廳。
我記得那個茶餐廳叫粵秀坊,可是路上還是走岔了,等我趕到粵秀坊的時候,跑堂的服務(wù)生告訴我蒼蠅哥在二樓的包間等我。
我看到蒼蠅哥的時候,幾乎要被蒼蠅哥給氣到了,蒼蠅哥自己點了幾份早茶正在那里不緊不慢的吃著,他吃的滿嘴流油,滿臉很是舒服的感覺。
“小方,你來的正好,來,坐下來吃!”蒼蠅哥一指旁邊的位置,“一日之計在于晨,早餐一定要吃好!”
我坐下來看著蒼蠅哥緊張的說道,“蒼蠅哥,大事不好,昨天晚上我遇到事了!”
蒼蠅哥倒沒有太過緊張,他看著我微微一笑,“自從你去壽衣市場干活之后,你哪天晚上不遇到事?”
蒼蠅哥拿筷子夾了一個蝦餃放到我面前的小碟里,“別急,我們一邊吃一邊說!”
“不是!蒼蠅哥,我這回真遇到大事了!”我捋起袖子對蒼蠅哥急道,“你看!”
我直接露出了我胳膊上的那四個指印,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我坐車一路奔波,路上我覺得我胳膊上的指印那里一直癢癢的,反正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蒼蠅哥本來正在吃一個蟹黃包,他看到我胳膊上的指印臉一下就變了,他放下筷子問,“你胳膊上是怎么回事?”
看著蒼蠅哥的樣子,我有點心驚肉跳,我急忙把昨天晚上分手后去醫(yī)院,然后回家做噩夢一系列的事全給他說了說。
蒼蠅哥聽完之后,他坐在那里半天沒有說話。他點上一根煙,然后坐在那里吸了起來。
我看蒼蠅哥一根煙都快吸完了也沒說話,我看著蒼蠅哥急道,“蒼蠅哥,我這事怎么辦?你倒是給個闊利話啊!”
“早知道昨天晚上我應(yīng)該把你先送回去的,這也是我大意了!”蒼蠅哥看著我繼續(xù)道,“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估計那個醫(yī)院很有可能是這個死局的一個輔點,今天晚上我先去那個醫(yī)院探探!”
“那我這胳膊?”我看著蒼蠅哥有些著急,你丫別說別的啊,我這胳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嗎的被人給動了什么手腳。
我一想到胳膊被人動了手腳,就覺得胳膊指印那里癢癢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反正一想到有東西蠕動,胳膊上癢癢的感覺就更狠了。
“你胳膊覺得怎樣?”蒼蠅哥又看了我胳膊一眼,“有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
“這個胳膊其他的地方都沒事,但就是指印那里……”我看著蒼蠅哥道,“指印那里好像癢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
“別太往心里去,先別管這個指印,只要這個指印沒有什么變化你就不用老去想它!”蒼蠅哥叮囑道,“你也別用手去抓撓那里,如果指印有什么變化的話,記得趕緊給我說!”
蒼蠅哥這話讓我心里很是不爽,我以為蒼蠅哥得搞個什么方法,然后往我胳膊上一放,直接我胳膊就好了,他這說了半天那不是跟沒說一樣。
“現(xiàn)在你這事情有些變化,以后你晚上在市場里值班的時候,不能那么舒服了!”
我聽了蒼蠅哥的話就有點緊張,什么意思,那我以后在市場里該怎么值班?
我有些緊張的盯著蒼蠅哥,蒼蠅哥看著我一笑,“你別緊張,其實,你如果以后適應(yīng)的話,你在市場里值班會覺得更舒服的!”
蒼蠅哥的話讓我有點懵,他今天說話怎么這么奇怪,一會說不舒服,一會又說適應(yīng)了會更舒服,這他嗎的是什么意思?
我看著蒼蠅哥急道,“蒼蠅哥,你別在那賣關(guān)子了,你就給我說我該咋辦吧!”
“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你以后每天晚上去市場里值班的時候,都要睡到市場里的棺材里!”蒼蠅哥看著我強(qiáng)調(diào)道,“你可以隨意挑市場里的棺材睡,但是,每晚都要換棺材!”
蒼蠅哥這話一說,我的汗都下來了,說實在的,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每天晚上去壽衣市場值班都挺抗拒的,我看到市場里那些花花綠綠的祭品就覺得頭皮發(fā)麻。要不是蒼蠅哥說壽衣市場這里是這個死局的局眼,我要讓自己的氣息經(jīng)常在這個局眼出入,老子早他嗎的撂挑子不干了!
可是現(xiàn)在蒼蠅哥又讓我每天晚上值班的時候睡到棺材里,我聽到這事就覺得頭大,上次我被李超就給忽悠到了棺材里,這次還來?
萬一我睡到棺材里的時候,外面又來個人把棺材封了我該怎么辦?到時候可真的被人給悶死了!
我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蒼蠅哥,這個方法不行,咱能不能換個別的方法?我可真不想睡到棺材里了,上次的事,我心里有陰影!”
“棺材是死亡的象征,你躺在棺材里,這樣正好可以用棺材遮擋了你身上的生氣?!鄙n蠅哥看著我耐心的解釋,“但是你每晚都去壽衣市場,你的陽氣又在市場里停留,這樣就會不停的擾亂那個死局的局眼,對你只有百利而無一害!”
蒼蠅哥彈了彈手上的煙灰,“布這個局的人現(xiàn)在很焦躁,他很急切的想讓你死,要不然,他也不會昨晚讓李超出現(xiàn)!”
我一琢磨,蒼蠅哥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昨天晚上李超在那里肯定是在故意等我,而且如果不是素素及時的出現(xiàn),那些詐尸的尸體早就把我給撕碎了。
“這樣吧,我再給你個東西,它可以在關(guān)鍵的時候救你一命!”蒼蠅哥說完,他把手伸到旁邊的小包里,從小包里拿出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