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夫第一反應是里面還藏著人,但是他早就叮囑過金家,不宜讓老爺子動怒,所以屋里并不會留人。
躲在里面的究竟是誰?總不能是金老爺子吧?
他腿不能動,口不能言,世間絕無藥石可醫(yī)!
“哼,到現(xiàn)在還裝神弄鬼,我看你這里病的不輕!”黃大夫指指腦袋,繼續(xù)道,“把她拿下,直接送官?!?br/>
聞言,人群中幾個彪形大漢擠出來,直撲蘇瑾萱而來。
蘇瑾萱柳眉一蹙,這幾個人……不大對勁啊。
肖瑛也看出這幾個人來者不善,當即擋在蘇瑾萱面前。
幾人立刻就和肖瑛交上手,打得噼里啪啦,好不熱鬧。
嚯,真是奸細??!
小婊砸還挺囂張的,博穆爾剛剛被抓,這就敢公然挑釁?
不過這幫人武功路數(shù)和北地探子大相徑庭,看來程彩衣還能調動另外一股力量。
幾人和肖瑛纏斗,將她逼到另一邊角落。
另有幾名漢子直奔蘇瑾萱而去
“乖乖聽話,能少吃點苦?!碑旑^的漢子獰笑著,蒲扇似的大手向蘇瑾萱伸過來。
見得如此,白衣少女眉目舒展開來,很隨意地抬起手。
那漢子不當回事,去抓蘇瑾萱衣領。
然而下一刻,他聽到胳膊發(fā)出咔嚓一聲,愣了愣神。
“啊啊啊……”
過得片刻,漢子抱著手臂滿地打滾。
“我的手、我的手!你對我做了什么?”
蘇大小姐這是……有功夫的?
另外幾人頓時停住腳步,一時拿不定主意。
見得苗頭不對,正與肖瑛交手的人高聲喝道:“今日且先記下,金老爺子的仇,我等擇日再報!”
剛剛還打得起勁,現(xiàn)在他們向四面八方作鳥獸散,輕功著實了得,就連被蘇瑾萱卸掉胳膊的人都聳拉著手臂翻墻逃走了。
肖瑛回到蘇瑾萱身邊,對上她詢問的目光,肖瑛悄悄道:“很厲害,但不是北地人。有人會追查,放心?!?br/>
蘇瑾萱嗯了一聲,偏頭目光依次掃過他們的臉,視線所到之處,人們冷汗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經(jīng)歷過一場混亂,方才叫得兇的立即就啞了火。
蘇大小姐還是蘇大小姐,惹不起、惹不起。
“你、你想干嘛?”黃大夫色厲內荏,“我們這么多人,難不成還要把我們都殺人滅口?”
蘇瑾萱:“……”
這些人都什么牛馬?
能鯊掉么?
他剛剛問要不要殺人滅口,還能提這要求,一定滿足你們。
“小姐姐冷靜?!毕到y(tǒng)不請自來。
狗系統(tǒng)你去問問狗作者,腦血栓幾年了,這些沙雕是怎么寫出來的?
“這要求過分了啊!”
過分嗎?老娘還能更過分,狗系統(tǒng)要不要嘗嘗?
“……小姐姐,求你做個人行嗎?而且他們沙雕一點不好嗎?有助于你降低任務難度?!?br/>
并不覺得難度有降低,到現(xiàn)在也沒有做掉程彩衣那個小婊砸呢。
就在蘇瑾萱和眾人糾纏不清的時候,金滿堂懷著激動的心情,三步兩步邁進了房間。
父親的聲音好多年沒有聽到,幾乎都快忘了,然而剛才那一嗓子中氣十足,瞬間勾起了他的記憶。
那就是父親金文羨的聲音,錯不了!
金鐵畫同樣心中震撼無比,父親真的能說話了,他已經(jīng)被治好了!
想想以前的作為,他有些心虛,慢一步進屋,金滿堂已經(jīng)攙扶著金文羨下了床。
“爹,你真的好了!”
金鐵畫撲在金文羨腳邊,激動得涕淚橫流。
金文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嗯,死不了,你很失望吧?”
“呃……怎么會?看到爹好起來,高興都來不及呢!”
“哼!扶我出去吧?!?br/>
“您才剛好,還是別出去吹風了吧?!?br/>
“怎么?你能拿我的主意?”金文羨盯著金鐵畫,目光審視。
“沒有、沒有,爹,你慢點……”
外面還在僵持著,黃大夫嚷著說要報官,接著就聽到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蘇丫頭勿怪,他們只是擔心我而已?!?br/>
蘇瑾萱回頭便見到金家父子三人的身影,金滿堂和金鐵畫一左一右將金文羨架出屋子。
蘇瑾萱緩緩一禮:“金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