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離晨楓只有幾厘米的時候,晨楓意識到應(yīng)該做些什么。連忙屏氣運(yùn)功,魂氣驟升,魂炎瞬起,劍刃劈下來,在快接近晨楓面門之時,劍刃如同砍上了一個看不見的屏障,瞬間被彈開。
但也只能彈開一次,弓長馬也第二段攻擊很快就打了下來,另一把刀攔腰而來,晨楓怎能再給他一次機(jī)會,漂亮的一個后空翻,躲開了這一擊。
晨楓頭皮發(fā)麻,他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原來與弓長馬也對峙時根本沒感覺弓長馬也有這么大的威脅力!而現(xiàn)在,他感覺到的慢慢都是——他很危險!
晨楓深呼一口氣??吹阶笫痔幱幸粋€刀架,上面赫然放著一把武士刀!
弓長馬也攻了上來,晨楓來不及考慮,一把抽出劍上前與弓長馬也再度交戰(zhàn)到了一起。
“雙刀流!”
又是這招!晨楓瞳孔放縮,雙刀流是兩把刀從左右兩處橫砍而來,就算是跳著、蹲下,時間也足以讓攻擊者將雙刀合并,上劈或下砍!
可以說,對待這招?;臼呛翢o解數(shù)!
忽然,晨楓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都快被自己丟到爪哇國去的一招。
鐵寒甲!是只有用刀劍時才能放的一招,將魂氣全部注射到刀上,以自己為圓心,迅速放出一陣由魂氣集聚的屏障,這招就算是只突破了一級魂決也可以使用,突破魂決越多,這招越強(qiáng)!
晨楓閉眼屏息,感到自己身上冰冷的魂氣全部注射到了冰冷的劍里,忽然,眼睛瞬間睜開,猛然在自己身邊畫了個圈!
弓長馬也的雙刀流被擊潰了!
“呵哈?”弓長馬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很快也綻放出來笑容:“這才有意思!”
弓長馬也收回刀,轉(zhuǎn)了一整個圈,然后忽然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還在等什么?”晨楓大吼。“殺??!”
一句話,不僅觸動了弓長馬也,也觸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混天】,【陰陽】兩伙人,還有蘭頓拉爾,瞬間殺在了一起。
弓長馬也緩緩說道:“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有人能夠逼出我的身份……呵哈,哈哈哈……”
“你腦子壞了?”晨楓用島國語說道?!皝戆?!”
“你瘋了?”弓長馬也的臉色忽然變得冰冷恐怖,“想與我逆風(fēng)劍豪切磋刀法?”
“等等……你說你叫逆風(fēng)劍豪?那為什么要用刀?”晨楓問道。
“刀?這是日本武士劍!你們這群支那豬卻以為這是刀!”
晨楓臉色一冷,厲聲問道:“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何妨?你們這幫支那豬!東亞病夫!”
晨楓一記猛砍,驚得弓長馬也慌忙躲閃,誰知躲閃不及,一只胳膊竟然被直接砍斷!
“啊!”遲雪寒受不了如此血腥,直接嘔了出來。
晨楓的魂炎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因為晨楓已經(jīng)怒冒三丈!
支那豬是對華夏人民極大的侮辱,在盛唐時期,島國人稱華夏為“極光”,是大陸上的奇跡的意思,表示對華夏人的尊敬。可是宋朝滅亡后,華夏的歷史由勝至衰,島國人慢慢的對華夏人不那么尊敬。稱華夏人為“支那”,華夏的意思。
侵華戰(zhàn)爭爆發(fā),小狗子們更是肆無忌憚,稱華夏人為“支那豬”“東亞病夫”
而如今華夏正臨鼎盛繁榮,早已褪去了卑弱的名號,他弓長馬也竟然還膽敢如此稱華夏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晨楓怒火一觸即發(fā),一發(fā)便不可收拾。本想斬掉他項上人頭,可誰知弓長馬也速度不慢,竟然僅僅砍下一只胳膊!
“混……蛋”弓長馬也失去了右臂,火氣瞬間也達(dá)到臨界點(diǎn)。
兩人劍拔弩張,誰都不肯讓步
但是,他們之間,只能活下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