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的背影消失在牧景的雙瞳中,她才緩緩正了正姿勢,躺下來,側(cè)過身凝視旁邊空空如也的床榻,好一會兒,她又起來,穿好衣服,走出寢室,被外面的云青攔下,他問到:“娘娘,您要去哪兒?”
“既然本宮回來,一切事宜都應(yīng)該遵照宮規(guī),現(xiàn)在正是請安的時候,本宮去棲鳳宮向太后和皇后問安?!蹦辆罢f著已經(jīng)繞過云青踏出宣宜殿的大門,云青見狀,想了想跟上去。
路上,牧景想到什么放慢了腳步,對后面隨著的云青說到,“等會兒,無論你在棲鳳宮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不要告知皇上,能做到嗎?”
“屬下做不到,皇上吩咐,娘娘不能有任何不快的情緒。”云青很直接的回絕。
牧景“噗嗤”笑出聲,語調(diào)明朗的說到,“皇上處理繁忙政事已經(jīng)很費(fèi)心了,本宮的事兒又不是什么國家大事,用不著事事都告知皇上,讓他添堵為難。”
不等云青回答什么,牧景又笑了笑,繼續(xù)往前走去。
。。。
棲鳳宮,太后和皇后正喝著開胃茶,后者漫不經(jīng)心,不知在想些什么,太后瞧著她說到:“皇上今晨派人告知哀家,皇貴妃,他已經(jīng)接回宮中。”
李良兒依舊只是盯著面前的茶水,思緒放飛,根本沒有聽到太后的話。
冬兒不禁小聲提醒,“娘娘……”
聽到冬兒的聲音,李良兒偏過頭看她,“何事?”
太后多看了她兩眼,再次出聲說到:“皇后如今懷有皇嗣,心界要放寬些才是,這可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務(wù)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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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謹(jǐn)遵母后教誨,只是,皇貴妃先前做出那等事,即便此事只有極少的人知道,總也不能仗著皇上寵愛就不顧宮規(guī)啊?!崩盍純毫x正言辭的提醒太后。
太后微微點(diǎn)頭,“皇后所言極是,等皇上下了早朝,哀家便同他說上一說?!?br/>
太后話剛說罷,門外有人進(jìn)來稟報(bào),說皇貴妃娘娘過來請安了。
李良兒些微半瞇眼睛,只一剎,恢復(fù)了以往的端莊,等了一會兒,卻沒聽到太后傳喚牧景進(jìn)來,目光移將過去,太后細(xì)細(xì)的喝著茶,仿似剛剛的通報(bào),她并未聽見。
不難猜測,太后這是給牧景一個警示,讓她清楚自己是個什么身份。
站在門外的牧景頂著此時正好對射自己的太陽,夏日的太陽,即便是還未到午時,散發(fā)出的熱氣也不能用暖和來形容了,就好比生了一個火爐,炭火越燃越旺盛,越來越熱。
云青心底里明白,諸如此類的刁難,這只是個開始,他側(cè)眼看過去,牧景挺胸抬頭,妖冶的一點(diǎn)眉間朱砂在陽光下更加顯得嫵媚,唇角兩側(cè)噙著淡淡的笑意。
太后懂得適可而止,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牧景被召喚進(jì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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