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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淺下意識里就覺得霍聿深不可能親自去做一些事情,就譬如選戒指這樣的事情,所以腦海里第一想法就是要不是周衍正,要不是許秘書,反正不太可能會是他。
自然她心里怎么想,也就這么問出來。
只是這么一問出口,霍聿深的臉色變得有些沉。
他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沒間有稍稍的蹙起,仿佛對她的話有反駁的意思,但是不稀罕同她解釋罷了,視線依舊盯著前方的路面。適逢碰到紅燈,車速減下來,緩緩在路口停下。
一陣沉默。
溫淺也不指望著能在他這得到什么,轉過眸子重新看著自己手上的盒子,自言自語道:“你讓我打開,我就姑且認為是給我的。”
溫淺想伸手試試這戒指的大小是不是正好合她的手指,但當指尖摩挲到溫涼的金屬時,她又收了手。
既然是戒指,哪里有自己帶上去的道理?
在等紅燈的過程中,溫淺的視線往身旁的男人身上偷偷瞄了眼,只見他神情自若,平靜得找不出別樣的情緒。
她咬咬牙,索性把盒子合上還給他。
霍聿深看著被丟到自己面前的東西,面露不解,問道:“怎么?”
總算是問出了第一句話。
溫淺對上他平靜深邃的眼睛,眼角帶上淺淺的笑,有些假,卻像是在掩飾些不自在。
“哪有像你送的這么隨便,不對,還不是你送的,是從你口袋里掉出來被我撿到而已。要是我沒看到這個,你打算怎么送給我?”
……
霍聿深睨了她一眼,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然溫淺問完也覺得這話是不是很矯情,不怎么像是她問得出來的話……
左右都是送,還能有怎么個送的法子?
紅燈轉綠,男人發(fā)動引擎。
自她問出那句話之后就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很久很久,久到她以為霍聿深不會回答她的話一樣。
而就在行駛出一段路之后,身邊的男人破天荒地問:“你說說,想要我怎么送?”
這一問卻是著實把溫淺問了一愣。
有時候女人的無理取鬧就只是一瞬之間的事情,要問為什么,或許真的找不到理由能解釋。
這下開始輪到她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男人一手掌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著那只錦盒,仿佛只要她開口,他就能做到怎么‘送’一樣。
此刻的氣氛明明相當好,可溫淺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竟然出口便問……
“你以前怎么送東西給宋小姐的?”
很久很久的以后,溫淺回想起來的時候才會發(fā)現,在當初的這時候,變得有些不正常的不僅僅是霍聿深一個人,也有她自己。
不是說一蹴而就的感情,而是她在努力并且認定的一件事情,在潛移默化之中就想要多了解,哪怕知道或許那會是過去式,也想占有。
自然這也只是后話。
而現在這個時候,溫淺問出的話用一句最恰當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非得什么事情都要提上‘宋小姐’。
算算從剛剛到現在,她提了多少次?
偏偏霍聿深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他眉頭也沒皺一下,解釋道:“我沒送過她東西?!?br/>
不可能!
反正溫淺不信。
她還記得當初他硬逼著剪掉她的頭發(fā)那時候,不就是在透過她找別人的影子?也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她還因為和宋蘊知是同樣的血型……
算了,不能去想,越是去想心里便會越覺得膈應。
“行吧,你說沒送過就沒送過?;繇采?,我不知道你把宋小姐藏去哪了,你也不用解釋你不在的這些夜晚都去做了什么。”
溫淺看著他,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繼而一字一頓說:“我頂著霍太太的身份一天,我就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霍聿深,你呢?”
這是溫淺第一次毫不掩飾地提起宋蘊知,包括他消失的那些夜里的去向,她不是沒問過,只不過霍聿深從來不回答她。
既是如此,那不問就是。
就只要一個承諾。
倒也不能算是承諾,這不是,還是她自己先提起的。
只要是他的妻子,那就絕對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
這話聽著都覺著矯情得不像是她說出來的話,甚至要是放在以前,她或許還會不相信。
她等著霍聿深表態(tài),等來的卻依舊是一陣沉默。
半晌后,她聽見他微微點了頭,卻不知是在對那句話做出肯定。
宋蘊知的存在是溫淺心里的一根刺,大概這時的她還不曾有太大的感覺,只是將這些莫名其妙的情愫歸結于,既然是婚姻那肯定容不下第三者。
好好過日子的權利誰都有,榮竟何的話說的一點也不錯,既然小六是她兒子,她又想好好陪著那孩子,那條最便捷的路就在她面前,選了就是。
也只需要跨過自己心里的障礙,將他們這段看似荒謬的婚姻繼續(xù)維持下去。
好好地維持。
霍聿深只是把溫淺送回家,自己又折身離開。而對于那個戒指,他仍是半句話的解釋也沒,甚至在離開之前都沒有打算給她。
依著溫淺的性子,還能直接要不成?
當然不可能。
……
霍明嫵收到霍聿深的電話,起先時任誰都能看的出她臉上有淡淡的愉悅之色,身旁的人也見怪不怪,雖說霍大小姐平日里不近人情,但是對于這個弟弟,卻總能讓她和顏悅色的來對待。
只不過這剛還沒說上兩句話,氣氛就變得不對勁……
霍聿深只是說——
“姐,我打算把蘊知送回錦城,你愿意照顧她是你的事情,不要往我身邊送就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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