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烈并不知道,他自己已經(jīng)與黑霧融為一體,雙眼散發(fā)著璀璨如星的光芒……
他拿著斬魂刀,向跪在地上的鬼將與黑袍者走去,雖沒有一個抬頭,但從瑟瑟發(fā)抖的身形,足以看出他們內心的恐懼。
此時,外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明顯有人趕了過來。
“滾!”他語氣冰冷道。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饒了對方,或許內心那種天生的憐憫,對生命的尊重與仁慈,對“鬼”豈不是也這樣?
但殺伐果斷,也是他的一貫作風!
聽到他這話后,鬼將與黑袍者跪在地上的身形,開始逐漸模糊,最后連同墓穴中的黑霧一起消失不見。
“秦兄弟,你怎么樣?”很快馬德超帶著十幾個兄弟沖了進來,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
秦烈故作放松的回答,開口繼續(xù)道:“馬大哥,你們怎么來了?”
他問這話有些多余,不用猜也知道,是楚瑩瑩不放心,跟著進來又怕成為累贅,所以才通知了馬德超。
“勸你又不聽,是我通知馬大哥的。”
果然,楚瑩瑩幾人也隨后趕到,環(huán)顧了現(xiàn)場一眼繼續(xù)道:“剛才出去的道士,不是喊著有鬼嗎?在哪兒呢?他們怎么了?”
此時墓穴中已經(jīng)恢復了原狀,黃色的小米,一道道墨線,燃燒完符篆的灰燼,當然也包括躺在地上的惠鳴眾人。
“要是有鬼的話,我肯定給你抓一個當寵物?!?br/>
秦烈心想,剛才的一個個“鬼”就算送個給你,你敢要嗎?
微笑著調侃繼續(xù)道:“剛才有只貓跑了出來,他們還以為遇到鬼,嚇得都昏了過去,還號稱什么大師?找點冷水把他們弄醒!”
剛才他已經(jīng)觀察過,惠鳴與這些徒弟并沒有死,只是昏迷了過去,不過醒來之后,怕是只剩下了一具軀殼。
畢竟他們與修煉了鬼門心法的安保隊員不同,沒有任何抵抗陰氣侵襲的能力,田貴仁便是最好的例子。
“一只貓?這怎么可能?”
伍琪涵桐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開口繼續(xù)道:“剛才跑出去的道士,嚇得的都尿褲子了,說什么也不敢再回來!”
她說的是事實,極度恐懼之下,大小便失禁也很正常,有惠鳴這樣的師傅,就能想象到他們的水平。
“別問了,只要人沒事就好!”楚瑩瑩白了一眼秦烈說道。
她知道肯定沒這么簡單,可既然秦烈不說多問也沒用,甚至說明白,知道真相反而對她們沒什么好處。
這時一個安保隊員,提著一個水桶走了進來,工地上自然不會缺水,“嘩嘩”的將水倒在昏迷的道士們身上。
阿嚏!
惠鳴先是打了一個噴嚏,掙扎了坐了起來,也確實如秦烈所料,看到眾人后,目光呆滯沒有任何的反應。
其他弟子也很快醒了過來,跟他沒什么區(qū)別,只會咧著嘴沖眾人傻笑!
“這是怎么回事?進來的時候,不是……”看到這一幕,伍琪涵后背莫名的升起一股涼意,顫抖著聲音問道。
沒辦法,剛才還是正常人,短短的時間都變成了癡呆傻子,讓人除了驚訝,更多是深深的恐懼。
“嚇傻了!”
秦烈也懶得再解釋,這么回答也算是變相的默認了一些東西,側頭對宋家明道:“南宮前輩還沒回來嗎?”
他有太多的疑問,希望能在見多識廣的南宮司身上得到答案,哪怕是一點信息線索也好!
“上個月他打來電話,說想多陪陪門派的老兄弟,晚一點再回來,具體時間還不清楚!”宋家明如實的回答道。
“嗯!”秦烈點了點頭。
鬼門遠在千里之外的偏僻山上,通信并不方便,再加上門派剛經(jīng)歷了一場風波,南宮司多呆段時間也可以理解。
“你拿個破刀片干什么?”
看到惠鳴與徒弟變成現(xiàn)在這樣,馬德超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畢竟親身經(jīng)歷過,卻又不好多說。
見秦烈拿著銹跡斑斑的斬魂刀,疑惑的繼續(xù)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用鬼門心法試一下!”秦烈直接遞了過來回答。
剛才的一切恍如夢境,卻又明白是赤果果的現(xiàn)實,在他看來,一切都是機緣巧合,鬼門心法能夠控制這把刀。
或者說,如桃木劍及符篆等器具一樣,斬魂刀也是克制“鬼魂”的一種工具,鬼門不就是邪魔歪道的鼻祖?
想到這些,心中反而充滿了期待,開口繼續(xù)道:“管用的話,我找人研究看看是什么材質,打造一批給兄弟們用!”
馬德超接了過來,催動體內的鬼門真氣,向旁邊的青石磚上砍去。
當啷!
青石磚被砍下一下碎屑,甚至迸發(fā)出些許火星,但離所謂的利刃還是差的很遠。
“還不如切菜刀好使!”馬德超聳了聳肩膀,將刀直接扔了回來,帶著調侃的語氣道。
“把他們帶回去,走吧?!鼻亓夷樕想y掩失望,轉移了話題招呼所有人道。
惠鳴及幾個徒弟,離開了墓穴之后,便傻乎乎的四處亂跑,被隊員們生拉硬拽著才行,倒是并不反抗。
路過工地的腳手架時,秦烈無聊的隨手一揮,斬魂刀閃現(xiàn)凌冽的光芒,連旁邊的馬德超都明顯感覺到一股陰寒氣息。
嚓!
隨著細微的聲音響起,手腕粗的鋼管斷為兩截,兩人都一下子愣住了!
說實話,連秦烈都沒想到,這把“破刀”在自己手里會如此鋒利,還以為只是對“鬼”有用。
可平時能遇到幾個那玩意?所以根本沒放在心上!
“我艸,這么厲害!”
馬德超直接爆了粗口,可見內心的驚訝,再次伸手拿了過去端量了一下道:“寶貝啊!看來只在你手里有用。”
他此時也明白了過來,秦烈肯定靠這個擊敗了對手,也是冥冥中的天意。
“嗯!”秦烈臉上也露出驚喜的神情,點了點頭道。刀身長三四十公分,寬五六公分,不禁攜帶十分方便,握在手里格外舒適,或者說有種充盈感,使用時內將力道發(fā)揮到極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我樓上的女神陳婉婷秦烈》,“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