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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口述性生活 王勉接過了包袱對著她行

    王勉接過了包袱,對著她行了一禮,便上了路。

    因北境戰(zhàn)事突起,不少人匆匆南下,更有許多百姓沖著燕京城而來,王勉一人一馬,逆著人流一路北上。

    他出發(fā)沒幾個時辰,宋妍妤便收到了齊淵寄來的信。

    那信從北狄而來,一路上也染了不少風(fēng)霜,遞到她手里的時候,好似還沾染著齊淵身上的氣息。

    她撕開了信,不過略掃了幾眼,便氣的笑出了聲,將那信紙揉成了團(tuán),扔到了一邊。

    素鈺撿起來放到了她手邊,問道,“齊大人說了些什么,小姐怎的動了這么大的火氣?”

    “他能說什么,他齊淵可真是個好樣的,竟然在他齊家祖墳給我挖了個墳,只等著我挺不過去,埋進(jìn)他家祖墳里了?!?br/>
    “這……”素鈺斟酌半晌,卻也只能勸道,“齊大人果真是獨(dú)樹一幟……”

    宋妍妤沒說話,視線卻不由得又放到了信上,總歸是又撿起來看到了最后。

    那人在身邊的時候就是個貧嘴的,這會到了北狄,寄回來的信更沒什么營養(yǎng),再往后看說的更是些廢話,“從前我一直覺得,這孩子認(rèn)誰當(dāng)?shù)叶紵o所謂,如今卻不這么想了,你若是敢趁我不在生出別的心思,我可饒不了你?!?br/>
    她看著信,便好似看見了齊淵牛氣哄哄的臉,自打她懷有身孕以來,齊淵對這個孩子一直淡淡的,瞧著并不怎么在乎,正因如此,她從前還想著將孩子托付給程錚。

    不成想他如今也對這個孩子上了心。

    他遠(yuǎn)在北境,得意的臉卻就像在她眼前,信的結(jié)尾他說,“我同王之岐說了,你若撐不下來,便把你埋進(jìn)我齊家的祖墳,但你最好活著等爺回來,爺還有很多話要對你說?!?br/>
    她把揉皺了的信捋平折好,放進(jìn)了一個錦盒里,只覺得臉上燒的厲害。

    從前她并不信齊淵對自己有情,可今兒看了他寄回來的信,才知他的心意,或許他的心里有柳元夕、有秦笙、更有魏婉寧,但如今她終于可以確定他心里有自己。

    又過了幾日,她算計著王勉的腳程,這日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北境,便開始等著齊淵有信寄回來,可她不曾等到齊淵的信,卻先等到了柳元夕。

    柳元夕坐在正堂,早有小丫頭給上了茶,見宋妍妤到了,忙起身向她問好。

    “劉姑娘如此客氣,倒使得我有些不習(xí)慣了?!?br/>
    柳元夕面上微微一紅,“從前都是做妹妹的不懂事,還望姐姐多加擔(dān)待。”

    她姿態(tài)擺的低,宋妍妤倒也不好再說什么,好整以暇的坐在主位上,只等著柳元夕開口。

    不想她卻“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自己面前,“宋姐姐,求您救我?!?br/>
    柳元夕好歹是官家女,她如今對自己行大禮,若是傳了出去,旁人還不知要怎么議論自己、議論宋家,宋妍妤忙對著素鈺使了個眼色,要她把人扶起來,可柳元夕卻死活不肯起來,執(zhí)拗的很。

    “宋姐姐,從前是我多有得罪,但求宋姐姐看在你我同為女子的份上,救我一命,往后山高水遠(yuǎn),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和齊大人面前。”

    “你先起來,到現(xiàn)在你也沒告訴我,到底是為了何事,起來說話?!?br/>
    柳元夕止住了哭聲,素鈺順勢便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不過幾句話,宋妍妤便明白了她的來意,“如今北狄來勢洶洶,雖說齊大人早已去了北境,但朝中主和者早已占了上風(fēng),今日我父早朝歸家,便將自己關(guān)進(jìn)了書房,我偷偷問了家中兄長才知,皇上竟已決定要我去北狄和親?!?br/>
    她說著眼淚又滾了下來,泣不成聲,“從前我一顆心都撲在齊淵身上,連累家中父母兄長聲名,如今好容易醒悟了,卻又要遠(yuǎn)嫁北狄,做一個毫無意義的犧牲品,宋姐姐,我心中實(shí)在不甘?!?br/>
    柳元夕出身清流世家,向來傲氣得很,從前與自己為難,除了為齊淵爭風(fēng)吃醋外,也有看不上自己曲意逢迎齊淵的意思,宋妍妤不恨她、亦不怪她,甚至有些欽佩她。

    “非是我不肯相幫,實(shí)則圣意難測,皇上既然打定了主意要你去和親,我如何還能幫得上忙?!?br/>
    “宋姐姐,我知我這個要求過分了些,但宋伯父向來得皇上器重,我不奢求宋伯父能幫我求情,只求宋伯父能在皇上面前說一說此戰(zhàn)的益處,便算是幫了我的忙了,剩下的我便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br/>
    “朝堂上的事我實(shí)在不懂,此事如何還得等我問過父親后才能給你答復(fù),你也莫要太過憂心,齊淵如今在北境,北狄人定然討不到便宜。”

    “越是如此,將來我嫁過去,只怕更要受磋磨?!?br/>
    她面上帶著苦笑,起身告辭,直到出了宋家門,面上的淚才將將止住。

    素鈺送走了她,宋妍妤便問道,“父親可回來了?”

    “回來了,這會正跟少爺在書房說話呢,袁公子和張公子也在?!?br/>
    袁晗和張庭皆是宋父的得意門生,此事上門為的定是和親一事,宋妍妤便也沒避諱,直接去了書房。

    素鈺往椅子上給她放了厚厚的墊子,她斜靠在墊子上,聽宋父等人說話。

    不出她所料,袁、張二人皆是為了和親一事而來。

    宋父雖是文官,卻有一身錚錚鐵骨,二人經(jīng)他教導(dǎo),更是立場堅定的主戰(zhàn)派,早朝得了消息,便氣沖沖的聚到了宋家。

    “朝堂之上如今是越發(fā)烏煙瘴氣了,小小的一個北狄,竟也有了與我大燕朝談判和親的資格,依照我朝如今的實(shí)力,莫說是一個小小的北狄,便是再來十個北狄又有何懼?”

    袁晗向來是個急脾氣,說話更是直接,“何時我燕朝安危,竟系于女子裙帶之下了,何時北狄竟也有了資格,同我燕朝談條件,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父咳了咳,制止道,“陛下如此,說不定有自己的考量,你我為人臣子,為國為君盡忠便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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