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一直在辦公的地方住了三天,這才將手頭上所有的田地資料以及以往的史料整理了一個遍。
“晚晚,又沒回去?”
厲伍一大早過來,就看到了無精打采的蘇晚。
“恩,能清凈幾日是幾日。”蘇晚伸了一個懶腰,雖然趴著睡了一會兒,但臉上的疲憊還是十分明顯。
“不然你先回吧,我看你精神不是太好?!眳栁橛行牡恼f道,“外面的事情……”
“已經(jīng)夠亂了吧,我這里難得有些清凈,厲大哥就不要打擾我了?!碧K晚擺擺手制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這些資料我已經(jīng)整理完了,你那里工作怎么樣了?”
“過幾日就是連雨,恐怕又是一場災難了,所以還在研究中,若是真的能夠避免那些災害帶來的損失,我大夏的子民,也就可以安心度日了?!?br/>
“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避免,所以這種事情就不是厲大哥能操心的了,我們不過即使小小的司農衙門,能有什么實權?那些東西不還是需要戶部跟工部去做么,有了流匪逃竄都是兵部的事情?!碧K晚揉了揉眼睛,“我瞇會兒,你先去忙吧?!?br/>
“你身子不好,不要太勞累了?!眳栁橛行┎环判牡膰诟懒艘痪?。
“恩?!碧K晚笑了笑,然后趴在桌子上繼續(xù)補眠。
無論睡多長時間,她還是感覺十分疲憊,好不容易才撐到了一天結束,身子就如同散架了一般。???壹看書???·1?K?A?NSHU·CC
她擰眉站在了屋檐下,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白衣那家伙也真是,好歹我也算是你曾經(jīng)的愛人吧,居然就這樣把我拋棄了,能有點道德心不?”
蘇晚不滿的嘀咕了一句,然而她的話音剛剛落下,遠處一道白影便翩然而至。
蘇晚微微一愣。然后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人還未到,雨絲便飄落在了蘇晚的腳邊。
“等急了么?”
白衣緩步邁上了三個臺階,撐著紙傘站在了蘇晚身邊。
“我以為王爺膩在溫柔鄉(xiāng)出不來了呢。”蘇晚調笑了一句,抬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盎匕伞!?br/>
“好?!?br/>
白衣點頭,握住了她的手,兩人撐著一把大大的油紙傘,并肩走在了雨幕之中。
晚出來一步的厲伍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緊鎖。暗嘆了一口氣,撐起油紙傘也隨之離開了。
計劃是蘇晚跟白衣一起想的,但當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蘇晚還是感覺有些詫異,就好像是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一個蘇晚存在一般,連她自己都在對方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瑕疵。??一看書??·1?KA?N?SHU·CC
“你好?!碧K晚客氣的問好。
“王妃?!迸呵バ卸Y,“我叫木頌,是樂華先生的作品?!?br/>
“作品么?”
蘇晚瞳孔微微一縮,“以后就靠你來演戲了?!?br/>
“還請王妃勿怪?!蹦卷炗行┣溉坏恼f道。
“我怪不到你什么?”
蘇晚瞇起了雙眸,這個叫木頌……怕是不簡單啊?!霸谕醺?,你演成什么樣我都不會過多的插手,但是蘇記……你不能碰?!?br/>
“可是這樣的話……外面人會不會懷疑?”木頌蹙起了眉頭,看似在為蘇晚著想,當然,很多人肯定也這么認為。
“你只管按照我說的做就好,還有……不要隨便碰白衣,不然你那根手指碰的,我就會將你哪根手指斷掉,你要是敢爬上他的床……呵呵。你可以試一試,我拭目以待?!?br/>
蘇晚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木頌站在原地,看著蘇晚的背影。眼中露出了一抹嫉恨的光芒,但卻是稍縱即逝。
“王爺!”
她轉身沖著一個地方盈盈拜倒在地。
白衣緩步走出,“小晚的話你都聽明白了?”
“明白了,可是……小蘇姑娘是否太過分了?王爺,奴家對王爺忠心耿耿,絕對沒有別的心思。可是小蘇姑娘卻定下了那么多不可能完成的規(guī)矩……”
“是太過了,你不必理會?!卑滓律焓謱⑺銎穑叭f事小心,長陵城的水很渾,小晚的事情,你也應該有所了解吧?”
“是,可是慕容老先生的那個玉墜……”
“在我這里,等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教給你。”白衣抬手蹭了蹭她的臉頰,“好好休息,你比她更像呢,我的小晚?!?br/>
“王爺?!蹦卷灥哪樕⑽⒁患t,黑色的瞳子里波光流轉,那張清秀的臉龐雖算不上清秀,但因為她一個小小的動作,卻是憑空多了一抹魅意。
白衣心中一冷,但卻什么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改日我再來看你?!?br/>
“恭送王爺。”木頌欠身,聲音清脆。
一個王府之中,有了兩位小蘇掌柜,外面的人紛紛都猜測著當這兩個女人相見了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況,但不論是蘇晚還是白衣都顯得十分的平靜,倒是讓外面那些人異常的失望,難道王爺帶回來的那人是假的嗎?為什么還要讓這個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
他們足足等了十日,從王府中傳出來的一道禁足令,終于滿足了外面那些人的八卦之心。
據(jù)說當時小蘇掌柜就與王爺頂嘴,然后轉身離開了王府,很多人都看到了她騎馬在集市上狂奔,然后進入了夏府之中,至于為什么是夏府,外面眾說紛紜。
“木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之荷聽到消息匆匆的趕到了前廳,看著面色鐵青的蘇晚心中驚疑不定。
“夏姑娘?!?br/>
蘇晚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佯作出了一副憤怒的模樣,“蕭君祁那個混蛋……嗬,要不是那個該死的賤人……”
夏之荷聽著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一顆心也慢慢的落了下來,“這樣不是正好嗎?你本來也就是想要逃離王府的?!?br/>
“我是無所謂,可是……”蘇晚苦笑,“若是對方不想放過我呢?我又能躲到哪里去?”
“那你……”夏之荷心中一抖。
“抱歉了,夏小姐,跟你說了這么多,我是來找少將軍的,他在么?”
“我哥啊……”夏之荷的目光微微閃爍,“我不太清楚,以往這個時候他是在軍營的。”
“這樣啊,那我改日再來吧?!?br/>
蘇晚眸光一暗,起身就要告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