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馬拉力波托菲”停在了“連海大學”單身教師宿舍門前,在無數單身男教師的矚目中穿著紅色裹身短裙的胡慧娘挽著許玉揚的手臂進入了宿舍樓。
憑借胡慧娘的魅力兩個人很快就知道了孫教授的住處并來到房間前,許玉揚輕輕敲了敲房門。
孫教授問也沒問一聲就打開了房門。孫教授穿著睡衣,看著眼前的許玉揚與這位貌若天仙的美女遲疑片刻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玉揚你怎么來這了?找老師有什么事情嗎?”
胡慧娘嫵媚的一笑:“怎么孫教授您不打算讓我們進去嗎?”
孫教授略顯尷尬:“不好意思怠慢了!快請進,快請進?!?br/>
說話時孫教授把胡慧娘與許玉揚讓進了屋里,那是一個不過三十幾平的小型公寓,一個廚房,一個臥室,一個衛(wèi)生間外就只剩下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小客廳。
四周的書柜占據了客廳內大部分的空間,擁擠而狹小的角落里放著一張破舊的電腦桌,上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而那臺破舊的筆記本還在閃著光亮。
胡慧娘微微一笑:“孫教授今天是周六這是在忙什么那?”
孫教授微微一笑:“我這是幫助同學們修改一下他們的畢業(yè)論文?!?br/>
許玉揚心中不免凄涼,當年名聲鵲起引人敬仰的知名教授此時此刻卻工作生活在如此簡陋的環(huán)境中。
這讓許玉揚心中更加不愿意相信這位孫教授會把一部被嚇了詛咒的《漢英辭典》交給周小川。
胡慧娘見許玉揚發(fā)愣便開口道:“孫教授其實我們這次來是因為玉揚有事情想要向您請教?!?br/>
孫教授扶了扶金絲眼鏡:“玉揚,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許玉揚“哦”了一聲:“孫教授我看這本詞典上有很多的注解與之前的版本有很多地方不一樣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新的改動,所以想請孫教授您幫我看一看?!?br/>
說著雙手將那本《漢英詞典》遞到了孫教授的面前,孫教授想也沒想伸手接過了那本詞典,放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玉揚你說哪里與之前不同了?你說說老師對一對?!?br/>
許玉揚與胡慧娘對視一眼,看孫教授的這一系列反應似乎真的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不然的話怎么會如此輕易的就接過那本被下了詛咒的詞典飯看起來?
許玉揚隨口說了幾個詞語孫教授逐一查閱,時間不大這間小小的公寓內陰風驟起,天棚上也飄起了縷縷的黑煙,并發(fā)出陣陣哀嚎之聲。
顯然隨著孫教授的不斷翻閱,書中的詛咒已經再次將怨念聚起了起來!
而孫教授此時雖然已經是雙眼通紅,卻仍仍在那翻看著那本《漢英詞典》,對于公寓中的種種變化似乎沒有半分反應!
胡慧娘見勢伸手向著那本《漢英詞典》上一指,“呼”的一聲紅光落出,詞典上閃出一團黑煙,隨之半空之中飄蕩著的縷縷黑煙亦不見了蹤影。
孫教授卻為之一驚不由得向后連退數步,幸虧旁邊的胡慧娘上前一步一把將其扶住否則的話只怕這位孫教授都得跌坐于地。
胡慧娘道了聲:“孫教授您小心呀?!?br/>
孫教授尷尬的一笑,轉頭對許玉揚道:“玉揚呀剛剛我看了你所說的那幾個地方相較之前的版本并沒有什么改變呀?!?br/>
胡慧娘挽著孫教授的手臂微微一笑“教授您是不是看錯了?”
孫教授尷尬的笑道:“應該不會,應該不會,不然我再去看看!”
說話時轉身便預再次去看那本《漢英詞典》胡慧娘急忙伸手將其拉住,“孫教授您天天這樣看書不累嗎?”
孫教授微微一笑,“習慣了,習慣了!”
許玉揚也跟著道:“但是教授我看這本詞典的時候總是覺得頭暈,您沒有這種感覺嗎?”
在胡慧娘這位大美人的攙扶下孫教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僵著身子沉吟片刻:
“沒有呀,可能是玉揚看慣了老的版本對于這個版本不大習慣吧。不過咱們系里的陳教授也曾這么說過?!?br/>
胡慧娘問道:“陳教授?”
孫教授道:“是呀,字典剛剛拿來的時候老陳也曾經翻看過幾頁也像玉揚說的一樣有些頭暈的感覺。”
胡慧娘微微點了點頭,而玉揚則追問道:“孫教授聽您說這本詞典是最新的版本,是您自己買來送給小川的嗎?”
孫教授略顯尷尬的一笑,“沒有了這本詞典并不是我買來送給小川的而是王主任送給我,我轉送給小川的?!?br/>
許玉揚皺起眉頭:“王主任?”
“就是之前坐在我對面的王樂民,王教授,他剛剛當選了咱們系的系主任?!闭f著孫教授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從而再次將自己的手臂從胡慧娘的手中抽了出來。
胡慧娘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來到電腦桌前收起了那本《漢英詞典》而后對著許玉揚微微點了點頭。
這是在暗示孫教授所說的完全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謊話。許玉揚的腦海中此時也已經浮現出這位王教授的模樣是一個四十左右歲的中年胖子。
胡慧娘道:“那您記不記得當時王教授送你詞典的時候還有別人知道嗎?”
“老陳呀,他當時看見了這本詞典翻看了兩頁,覺得頭暈還笑話說王教授是不是買了本盜版的送給我那!”
胡慧娘道:“這位陳教授真愛開玩笑。”
孫教授也是微微一笑:“老陳是老教授了馬上就要退休了,資歷老為人和善也是喜歡開玩笑?!?br/>
胡慧娘微微點了點頭,而后向孫教授深深的鞠了一躬:“孫教授謝謝您,我和玉揚就不麻煩您了。我們先告辭?!?br/>
孫教授點了點頭,“好的玉揚,你們來的太突然我這也沒什么準備見笑了?!?br/>
胡慧娘微笑著將手臂一攤,掌中竟然出現了一只銀行卡大小的紅色布袋,胡慧娘道:“孫教授這是我和玉揚的一點心意?!?br/>
孫教授不知何意,卻連連推脫:“這怎么好意思,這位女士咱們初次見面,我怎么可以收下您的東西?”
胡慧娘轉頭看向許玉揚,玉揚此時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正不知該說些什么云舒卻已代其開口。
“孫教授這個沒有什么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福袋,前幾天您剛剛見過小川雖然你們師生情深,但此時畢竟已是人鬼殊途,接觸多了難免有損老師您身上的陽氣,所以我和這位姐姐送您一個小小的福袋這樣對您的身體有好處?!?br/>
孫教授頓時一愣,看著許玉揚緩緩的說了聲:“謝謝玉揚?!辈艑⒑勰锸种械母4恿诉^來。
此時許玉揚復又開口:“孫教授您是我覺得咱們系里最好的老師,我相信您現在的窘境與困難都是暫時的,過不了多久您一定會走出困境的。”
孫教授扶了扶眼鏡微微一笑:“謝謝你玉揚,沒想到現在是你在開導老師了!”
回到車上許玉揚興奮的說道:“既然這本《漢英詞典》不是孫教授買來送給周小川的,那么當然也就不是孫教授施法詛咒的了!真正給這本詞典嚇了咒語怨念的是那個什么王教授?!?br/>
許玉揚頓了頓接著道“可是王教授為什么要害周小川哪?”
云舒則哼了一聲開口:“玉揚同學難道你是小學生嗎?你這種思維是不是太簡單?”
許玉揚不知其意,也不與之爭吵,轉視胡慧娘道:“神仙姐姐我說的有錯嗎?”
胡慧娘微微一笑:“沒有錯只是玉揚你想的太簡單了。”
許玉揚哦了一聲:“我又想簡單了?”
“玉揚能知道這個王教授的住址嗎?”
“神仙姐姐放心有小亮子那,什么都能查到!”
胡慧娘冷冷一笑:“好呀,咱們這就去會會他?!?br/>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