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送給他?!?br/>
蕭云南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把長劍,長劍呈現(xiàn)白銀色。
在黑暗的夜空中,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即使是普通人看見這把長劍一眼,也覺得這是一把不同尋常的劍。
“這,這這,這行嗎?”
“要不你還是換一個東西吧!”
肖子楚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這一把長劍,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用了,這一把,換來換去怪麻煩的?!?br/>
蕭云南說著,便把這一把劍,直接遞給了肖子楚。
肖子楚接過這一把劍,踉踉蹌蹌地向后退了兩步。
但并不是這一把劍是有多么的重,而是,這一把劍的分量著實不輕。
“不就是一把劍嗎?”
劉麒麟見肖子楚如此的看重這一把劍,頓時間摸不著頭腦,忍不住問道。
“他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不過肖子楚此時,卻并沒有回答劉麒麟的話,反而是看向蕭云南,認真的問道。
“少爺,這可是您的佩劍,星辰劍?!?br/>
“你確定要把這一把劍做禮物?”
“確定?!?br/>
蕭云南再一次肯定的說道。
“這一把劍真的如此寶貴嗎?如果真的如此寶貴的話,不如就換一把吧!”
看著兩人如此表情,肖子楚也看出這一把劍的不簡單,急忙說道。
“這劍能不寶貴嗎?”
“他可是戰(zhàn)神的貼身佩劍,星辰劍?!?br/>
“它,象征著戰(zhàn)神親臨?!?br/>
“猶如古時候的天子劍一般,可號令三軍,執(zhí)掌軍權。”
肖子楚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他每說出一字,劉麒麟的心動便震撼一分。
如此寶貴的東西,怎么能夠當成禮物送出去呢?
更何況,這送出去的人,還是他們今日必殺之人。
“這,這……”
“這么寶貴的東西,你還是收好吧!”
“我這里還有一些東西,也可以當做禮物的?!?br/>
劉麒麟急忙說道。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這一把劍的重要性。
如果這一把劍,真的被匡農拿到了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無妨,我已經決定了!”
“今天要送出去的禮物,就是我手上的這一把劍?!?br/>
蕭云南說罷,別拿著這一把散發(fā)著銀白色光芒的長劍,來到了小斯的面前。
“昔日好友,送上銀劍一把!”
小斯看著面前的這一把劍,在黑夜之中竟然能綻放出光芒。
即使是傻子,也知道這一把銀劍的寶貴。
雙手接過,仔細的打量起來。
隨即只看見他將長劍抽出,朝著前方斬去。
瞬間便在地下,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小斯的修為不過是大宗師級別,可是在他手握銀劍時,竟然爆發(fā)出了天空級修煉者的實力。
由地球上,最堅硬的石頭金剛巖,鋪就而成的地板。
竟然被這一把銀劍所釋放出來的劍氣,直接割裂。
要知道這還是銀劍,并未觸碰到地板的情況下。
如若這一把劍,砍在人的身上的話,其后果根本就不敢想象。
哪怕是天空境煉體師,也無法抵擋住這一把銀劍所釋放出的鋒芒吧。
“絕世寶劍。”
來參加宴會的客人們看著這一幕,心中下意識地產生了這么一個念頭。
這絕對是一把絕世寶劍!
小斯試完寶劍后,立即笑臉盈盈。
“多謝貴客的贈劍,我替我家主人向您表示感謝?!?br/>
蕭云南點了點頭。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蕭云南帶著劉麒麟等人,走進了宴會大廳。
后面的客人在贈送禮物的時候,每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將目光看向了那一把銀劍。
在眾多禮物中,這一把銀劍格外的耀眼。
如此多的賓客在意這一把劍,其中不乏有天空境修煉者。
每當他們看向這一把長劍時,眼神所透露出來的火熱,倒是讓小斯一陣緊張。
這是一把連天空境修煉者都眼紅的劍。
到了后面,小斯實在是不敢將這一把劍再擺出來。
急忙將這一把劍,往匡農所在的地方送去。
后話暫且不說。
蕭云南等人進入了大廳之后。
才被這大廳的豪華震驚了。
哪怕是蕭云南,也被驚艷的不得了。
在大廳之中,最耀眼的,莫過于大廳之中,所懸掛的那一顆藍色的珠子。
這一顆藍色的珠子,并不是一顆普通的珠子。
這是一顆能量球,里面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量。
而它所釋放出來的藍色光芒,也正是因為里面的能量,所溢出來的結果。
再看看其他地方,雕梁玉棟。
墻壁好像是用白色的水晶做成,緊貼著一張張用金箔做的紙。
大廳里面的桌椅也不簡單,全部都是用沉香木做的。
看起年份還不低,若仔細感受的話,還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再看看主席臺的話筒,蕭云南一眼便看出這個話筒適用黃金做成的。
“用水晶做墻,用黃金做話筒,用沉香木做桌椅,真的是好霸氣,好奢侈?!?br/>
蕭云南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麒麟聽見蕭云南說的話,自然也明白,蕭云南為何是如此的生氣。
如此奢侈,卻要對他家趕盡殺絕。
而且還是他的兄弟,這種人,真不配活在這世上。
站在旁邊的肖子楚,默不作聲,跟著蕭云南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匡農過生日,還是來了很多的人的。
其中,聯(lián)邦之中就來了不少人。
不過聯(lián)邦之中,來的都是一些無關輕重的小角色。
真正的但凡有點實力,有點背景的,都已經知道蕭云南和匡農的關系。
不知道的,都被蒙在鼓里。
同樣的,關于這件事,也根本就沒有人會提醒他。
匡農所使用的一切特權,都全部來自于蕭云南。
可是他的這一些做法,卻直接限聯(lián)邦之中的人于不義。
甚至,把聯(lián)邦之中的人,當成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
這樣的人,聯(lián)邦又有誰,會向他通風報信呢?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好一段時間。
匡農,此時也并沒有走出來,這倒是讓蕭云南等人一陣好等。
就在他們幾人無聊之際,突然之間一位女子,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此女子穿著半暴露半保守。
看樣子,像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但是這一種穿著,卻又無形之中充滿著誘惑力。
肖子楚一看此人,便知道,這種女子,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咦?你是云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