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星月撇撇嘴,這人還是這么的小氣,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就要走的時候,溫行明忽然又一把抓住了她的背包肩帶將她拖在自己身后。
“我出去一趟,半個小時內(nèi)回來?!彼筮吔淮艘痪?,拖著耿星月就往后面走,后面的小跟班些都在對著他們吹口哨,擠眉弄眼。
被人提起的耿星月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見溫行明雙腿跨上了摩托車,將頭盔扔給她,“上來?!惫⑿窃鹿怨缘膸项^盔就要抬腿上去的時候,一下子沒有找到放腳的地方踏空了下去,磕到了地上。
“大小姐你活到現(xiàn)在真不容易?!睖匦忻骼淅涑爸S道,但也下車來提起她放到座位上,知道自己丟了人,耿星月也不再說話反正有車不坐是笨蛋。
“抱緊?!睖匦忻鲾Q動摩托發(fā)出震耳的轟鳴聲,耿星月將手不自在的放在他腰間,輕輕扯著他的衣服,小聲回到:“我抱好了。”溫行明低下頭粗暴地將她的手抓住扣在了自己的腰間。
重心不穩(wěn)的耿星月臉砸在了溫行明的后背上,隨著溫行明油門的踩下風(fēng)也狂躁的吹起耿星月額前的碎發(fā),她閉著眼感受心臟跳動的節(jié)點,溫行明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讓她耳尖像是紅的滴出了血。
她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里,之后就是耿星禾在窗戶外看見的那副景象。
回過神來解釋完的耿星月苦惱的扯著破洞的衣袖。
“姐,你會縫衣嗎?”
耿星禾看著那個拳頭般大小的破洞,也陷入了沉思,想起來自己還會織錢袋瘋衣服而已應(yīng)該大概不算難吧。
她眼神中帶著不自信的肯定,然后朝著耿星月點點頭,相信自己姐姐的星月小朋友脫下衣服給姐姐遞了過去,最終耿星月還是后悔了。
但耿星禾保證過幾日帶著耿星月去重新給她買一件。
這幾日都忙著將舞蹈編排出來的耿星禾自然就把這行程忘了。
今天下午是難得的一月一次不用下午上第二節(jié)課的周五,大家都說好提前去籃球場排舞準(zhǔn)備一下快要到來的比賽,耿星禾早早的做完作業(yè)收拾完過去的時候,大家都來得差不多。
禮語在清點著人數(shù),看見耿星禾過來的時候,眉間有著化不開的無奈與煩躁。
“禾禾,陳文又沒來,怎么辦?”禮語拉聳著腦袋走到耿星禾的面前,這個月已經(jīng)是陳文三次沒有參加排舞,前段時間剛開始比賽的時候她可是積極的很,每一次排練都不會錯過排擠她的時候。
耿星禾她也知道那是蕭聞恪還在,現(xiàn)在籃球隊沒有了蕭聞恪她就懶得過來了,陳文其實最初的時候不是舞蹈生,是她有一次看見蕭聞恪參加籃球隊然后又看見她在舞蹈隊時,央求老師讓她半路插過來,剛好那時候有一個女孩子被家長強(qiáng)制轉(zhuǎn)回了理科班剛好差一人就讓她進(jìn)來。
這幾天別說練舞了,就算是上課的時候有時候耿星禾都看不見陳文在哪。
思考一會后耿星禾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要不把陳文的那部分和麗麗換一下?然后我們先把前段部分進(jìn)度先跟上,剩下的動作也不難都是陳同學(xué)之前練過的,到時候問題也不大?!?br/>
禮語想了想這樣也行,在排除陳文那些動作后,她們集體在后面排練。
過了兩三天,陳文還是一直沒有來,耿星禾只好硬著頭皮去問問老師。
敲開班主任的辦公室的門,周秀秀就抬頭向她看去面帶疑惑。
思慮再三耿星禾還是走上前去,“周老師我想問問這幾天陳文同學(xué)家里面是出了什么事嗎?”周秀秀聞言抬頭,用手扶了扶眼鏡:“耿同學(xué)你作為她的組長關(guān)心陳文同學(xué)是一件好事,但是老師還是要告訴你像陳文這樣的孩子咱學(xué)校里有不少,老師平時也很忙不會關(guān)注到每一個學(xué)生,陳文既然是藝體生,老師很放心將她交給你管,如果她沒有來上課你有權(quán)利去她家問問,就辛苦你幫老師代管了?!?br/>
“可是老師……”
“耿同學(xué)要上課了你回教室吧?!惫⑿呛踢€沒有說完的時候,就被周秀秀打斷,她起身抱著書本向外面走去,留耿星禾在原地頭疼,這些老師早就知道那些是問題少年才不會分出多余的精力去管她們。
之前建立幫扶小組就是他們不想自己出力管教而已,耿星禾徹底明白過來看樣子老師也不會再管陳文,那自己要不要去找她。
如果到時候陳文不去的話,那么她們就會少一個參賽的位置那就不能去比賽,耿星禾感覺自己頭更疼了。一時間又找不到人替代這都高三了也不會有人要來學(xué)藝體,愁啊。
抱著一絲希望來的耿星禾失望而歸的途中就剛好遇上了怒氣沖沖的陳文,她心下咯噔,她莫不是來找自己的?
事實證明小禾同學(xué)的第六感是準(zhǔn)確的,陳文怒氣沖沖的走過來,一把拽住她,二話不說地將耿星禾推到墻角去,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耿星禾被推到墻上凹凸不平的墻壁硌的她背疼,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聽見陳文在她的耳邊大喊:“賤人,我不就是這幾天沒有來你就去告狀?你怎么這么不要臉,還換了我的舞蹈位置,你憑什么?”
陳文憤怒地舉起手掌,重重的落在了耿星禾的左臉,她的臉上立馬起了五根手指的巴掌印,臉蛋也高高的腫起,但是陳文似乎還是不滿足于這一巴掌,抬起手就要落下第二掌時,耿星禾自己用手抓住了她還沒有落下的手。
她忽然記起來鐘長夜對她說過的話,做人不能一忍再忍,這樣的話這些人只會在下一次的時候變本加厲。
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陳文愣了一瞬,眼中閃過慌張,但是瞬間眸中又被憤怒占據(jù),她憑什么換自己位置!
耿星禾平時文文弱弱自然也沒有力量,更別說能敵過一直在外混的陳文,陳文兩三下就掙開了耿星禾的鉗制,握手成拳向耿星禾砸去,耿星禾快速向旁邊挪去,看著又躲開的耿星禾,陳文的怒火達(dá)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