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這男朋友不行啊,才喝多少就投降了,哈哈?!编嵓液里嫳M了面前的一杯酒,哈哈大笑道。
“大哥,都說了不是男朋友,只是普通朋友啊?!编嶈鬏婕t了臉,又是急于解釋,又是著急趙大鵬的情況。可要是沖出去看,估計又要被批斗死。
之前他們兩人在大排檔吃飯,大哥打電話來說晚上給二姐慶生,人越多越好。想著只是慶生,主角是二姐,自己帶個人也沒關(guān)系。況且趙大鵬也是很樂意跟著來。誰知道,壽星還沒來,自己先被捉住搞死了。
“梓欣,她說是普通朋友啊,你信不?”鄭家豪一臉醉意地看向鄭梓欣。
“反正我不信,小妹頭一回帶男的來跟我們見面,怎么可能是普通朋友,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快說,到幾壘了?”
“什么幾壘啊,怎么二姐還沒來?”鄭梓萱此刻恨不得挖個地洞鉆下去。
“看來起碼上二壘了,不然也不會臉紅成這樣?!编嶈餍姥谧煨Φ?,隨后拍了拍鄭梓萱的肩膀安慰道:“其實也沒什么,就算全壘打了也無所謂,都是成年人,注意安全就好,別搞大肚子上名人榜(奉子成婚)就行?!?br/>
“是啊是啊,讓那小子回來,酒量還沒量出來呢,體力不行,怎么來滿貫全壘打(一夜三次)?。 编嵓液勒f著招呼服務(wù)生又兌了一扎洋酒。
“哈哈哈哈,小妹快去廁所里把人拎回來?!编嶈餍缿?yīng)和道。
陳晨坐在一旁,有些悶悶地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怎么都想不到,鄭梓萱跟趙大鵬居然認(rèn)識,還在處朋友,他倆什么時候搭上的?一點風(fēng)都沒露出來啊。
本來,陳晨因為父親是建設(shè)局領(lǐng)導(dǎo),跟旭日建設(shè)的公子鄭家豪關(guān)系一直不錯,這也是他引以為豪的一個資源。
其實還不止這一點,若是能借此搭上旭日家的閨女,那直接就平步青云了。旭日家閨女多,是嶺城人民皆知的事情。鄭正鐸的二女婿如今已經(jīng)是旭日建設(shè)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大約就是很多“有志青年”的偶像了。
比起心機頗深又閱人無數(shù)的鄭梓欣,單純可愛的鄭梓萱一直都是陳晨試圖攻陷的目標(biāo)??上?,兩人從來沒來過電。
但是,無論是誰,也不能是趙大鵬那頭豬啊!陳晨憤憤。
洗手間里。
“好點了沒,趁著酒勁還沒上來,干脆摳完?!痹莘惨贿吪闹w大鵬的背,一邊給他遞紙巾。很顯然,這家伙今晚準(zhǔn)備拼命了。
“吐完了好多了,我覺得可以再喝三大扎?!壁w大鵬直起身子,一副大無畏的樣子。
“到底跟誰喝啊?!痹莘惨娳w大鵬好些了,終于問了一直糾結(jié)著的問題。
“萱萱啊,就是下午開保時捷911的,她的大哥三姐好兇殘,還有陳晨那個家伙,煽風(fēng)點火的,若不是我肚子大能裝,估計撐不到你來救場。”
曾逸凡有些無語,跟下午那個富家女在一起可以理解,看來趙大鵬守株待兔成功了。但怎么還有陳晨?有大哥還有三姐,這關(guān)系有點繞啊。
“對了,你太爺爺有沒有教你什么千杯不醉的風(fēng)水陣啊?”趙大鵬忽然想起來,如果有作弊器,那還怕個鳥啊。
“你當(dāng)風(fēng)水萬能啊,連千杯不醉風(fēng)水陣都出來了,腦洞有夠大的?!痹莘惨娳w大鵬走得有些踉蹌,又上去扶了把。
“實在沒有,也只能靠真功夫了。”趙大鵬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儼然準(zhǔn)備再上戰(zhàn)場。
“千杯不醉的陣法沒有,逢賭必贏倒是……可以有?!痹莘勃q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只不過,也不知道靠譜不靠譜。
如果真的有逢賭必贏的陣法,擺上一個,再去澳門一趟,分分鐘發(fā)家致富趕超旭日建設(shè)啊。
“好,不管什么陣法,有總比沒有好。咱等下就跟他們搖骰子,靠技術(shù)吃飯!”本就斗志高昂的趙大鵬,此刻更是激情燃燒。
“那我現(xiàn)在給你弄一個?!痹莘舱f著便掏出錢包找硬幣。
“還是給你自己弄吧,我不會骰子,待會兒你搖,輸了我喝?!?br/>
聽起來這好像是個不賠本的買賣,曾逸凡覺得也有些道理。反正趙大鵬肚子大,也已經(jīng)喝成這樣了,不在乎再多喝。這逢賭必贏的風(fēng)水陣,還要配合咒語,還是自己來吧。
于是,曾逸凡先去向服務(wù)員要了一個紅包,這個逢賭必贏風(fēng)水陣,紅包袋子是必備之物。
好在森林酒吧魚龍混雜,既有只花二十塊錢買瓶啤酒玩上一整晚的土鱉,也有一夜豪擲幾十萬的土豪。所以,拿紅包裝小費給服務(wù)員之類的也是常事。對于曾逸凡的要求,服務(wù)員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隨后,曾逸凡從錢包里找出一個一塊一個五毛的硬幣,用手指使勁摩擦,使其表面產(chǎn)生光亮,同時也讓其沾上自己的“氣息”。再把它們疊在一起,放進(jìn)紅包袋中。
按照陣法的要求,應(yīng)該是要把紅包袋坐在屁股底下,意喻把金銀財寶坐住,并以紅包吸取他人財富,便達(dá)到了“逢賭必贏”的效果。
覺得直接捏個紅包進(jìn)去當(dāng)眾坐屁股下不雅觀,曾逸凡將其放在了后褲口袋中,想來性質(zhì)差不多。陣法,也是可以隨著時代潮流而改變的嘛,太爺爺那會兒沒牛仔褲,自然只能坐在屁股底下。
“回來了回來了,滿貫全壘打哦!”
曾逸凡跟在趙大鵬身后,剛推門進(jìn)去,就聽到了里面的起哄聲。
曾逸凡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看向趙大鵬后背的眼神也有些糾結(jié)。這家伙只跟自己分開了一頓晚飯的功夫,居然就拿下了那個保時捷富家女。玩的是車震還是秀色可餐???
“哈,還帶幫手了啊,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鄭家豪看到曾逸凡,已然摩拳擦掌。
鄭梓萱知道地球人已經(jīng)無法阻止她的大哥和三姐就她和趙大鵬之間的關(guān)系繼續(xù)說道了,只能腆著臉皮繼續(xù)介紹道:“這是我朋友的朋友曾逸凡,他倆是同事。”
“看吧,區(qū)別出來了,還說趙大鵬不是你男朋友,你怎么不說曾逸凡是你朋友。什么朋友的朋友,這就是你男朋友不行了,搬來的救兵。”鄭梓欣一語中的,鄭梓萱已無言以對。
“誰說我不行了?上來跟我干扎!”趙大鵬一手插腰,一手提起那一扎兌好了飲料的洋酒。
干一整扎?這可是用半瓶軒尼詩調(diào)兌的,這架勢,絕逼不是拼酒,已經(jīng)趕上拼命了。
“咳咳?!备杏X自己被徹底邊緣化了的陳晨,看到曾逸凡進(jìn)來,又看到趙大鵬耍狠,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并站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