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弟弟被白劍鋒這幫人雇傭的砍殺團用火箭炮殺死,田鴣就郁郁寡歡很長時間。盡管他清醒的知道白劍鋒這幫人并不是故意要殺死自己的弟弟,他們要殺的是仇正楠,弟弟卻稀里糊涂的當了仇正楠的替死鬼而已。田鴣越想越沉悶,又不能向身邊的任何人說出來,只能自己憋在辦公室里悲傷到流淚。
不愧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時代的大學生,很快就意識到這樣沉淪下去對自己和自己的公司都會是一個致命打擊,她馬上調(diào)節(jié)心態(tài),以最快得多速度化悲痛產(chǎn)生為力量,很快就把裴廣明走后有點頹廢的公司經(jīng)營的風生水起。
不能不說這是知識的力量,也可以解釋為是悲痛的力量!不理智的悲痛能毀滅一切,清醒的悲痛一樣可以造就一切。
“姐,這段時間咱們公司的業(yè)績直線上升,你是怎么弄的?”正逢吃完午飯閑暇沒事干,弟弟田曙來到田鴣的辦公室,湊上前來,喜笑顏開地說。
“我能怎么弄?這不都是大家的功勞嗎!還有你這個成產(chǎn)車間的主任,這段時間把酒戒了之后管理也上來了,工人們的生產(chǎn)的積極性在你的帶動下都很高,這里有很多都是你的功勞!”田鴣看著公司的業(yè)績明顯提升,作為老總田鴣的心里自然比任何人都會更高興。聽到來自于弟弟的贊揚,有著一定內(nèi)斂和沉穩(wěn)的田鴣盡量壓抑者內(nèi)心的竊喜,不時的贊揚著這個平時里很不著調(diào)的弟弟。
“姐,你就別夸我了!你還不知道么?我這人不經(jīng)夸,一跨就更容易犯錯誤了!”田曙撓著自己的沒頭發(fā)的腦袋,有點飄飄然的說。
看到田曙光光的腦袋,田鴣直言不諱地說:“不是我說你,田曙,你說你一個車間主任,怎么把頭發(fā)都剃沒了呢?一看就不像一個正經(jīng)人,你整那么光干啥呀?你和社會上的刀槍炮子(東北對黑社會的俗稱)有什么區(qū)別?你不知道咱們公司在香江灣也是一個有名氣的企業(yè),時常都會有全國各地經(jīng)銷商前來參觀調(diào)研,有時候還會接待省市的飼料辦的的各級領導,你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呀?”一看田鷹光禿禿的腦袋,田鴣就有點生氣生氣的說。
“還有一點你哥我記住了,在生產(chǎn)車間不要整天和那些工人拍拍打打、嬉皮笑臉的,嚴肅點,有點正經(jīng)的,你這一個車間主任整天笑嘻嘻的沒個正經(jīng)態(tài)度,手下的工人誰還會怕你呀?誰還會整正兒八經(jīng)的干活?”田鴣很嚴肅的糾正著弟弟的工作態(tài)度。
“不是,姐,這整天在車間里粉塵太大,都鉆進頭發(fā)理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很癢的!還總有頭皮?!碧嵇椊忉屩f。
“不是你晚上睡覺不洗澡呀?還是你光洗身子不洗頭呀?”田鴣沉悶著臉問。
“我我我……這段時間車間生產(chǎn)任務不是很大嗎?天天加班,晚上回到宿舍都很晚了,哪能顧得上洗澡呀!”田鷹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在老師的面前怯生生的說。
“在忙你也得洗洗澡才能睡覺呀!你以為還在咱們農(nóng)村呢,一年半年不洗澡都沒人笑話,現(xiàn)在咱們在香江灣,一個省城知名的企業(yè)里,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一個車間主任晚上不洗澡就睡覺,還不得把人家笑話死呀!”說到這里,田鴣上下打量著田鷹,聳聳鼻子說:“你快點快點,趕緊出去洗洗澡,身上都餿了,自己聞不出來呀!”說完田鴣打著出去的手勢,趕緊把田鷹攆出去。
“姐,我還有一件事沒說呢,你別攆我呀!”田曙央求著田鴣說。
“還有什么事呀!你這一天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笑容你就上臉!”田鴣有點生氣地說。
“姐,你咋能這樣說你弟弟呢?我可是你親弟弟呀!”田曙假裝疑惑的說。
“哎呀呀呀,你可別貧了,有啥話趕緊說?”田鴣催促著說。
“姐,我要說的真是正緊事!”
“你快點說呀?磨嘰啥呀?”看著田曙有點猶豫,田鴣更有點著急。
“我尋思咱家的田鷹在家也沒什么事可干,你當年不是答應田鷹等你當了公司的老總,就把他接到城里來一起干嗎,你看看現(xiàn)在你也當上了公司的老總,公司現(xiàn)在運行的也不錯,能不能……”
“行了行了,這件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自己就完事大吉了!你趕快出去吧,記住管好自己!”聽到田曙是在考慮待業(yè)在家的弟弟,想為家里的弟弟某點福利,這就話深深地刺痛了田鴣的心,她何嘗沒有為家里的弟弟打算著,甚至再用行動行使作為姐姐的愛??墒钦l會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來自外界的不知道是天災還應該算是**,不但把一切設想都打亂,而且還搭上一條弟弟的生命。
因為在香江灣白劍鋒這伙人的勢力象如來佛的手掌一樣,諱莫如深、無法無邊。只要他們想干的事沒有什么可以阻擋的了的,在他們的字典里就沒有“公、檢、法、司”這四個字,當他們宣布已經(jīng)痛過砍殺團把仇正楠“就地正法”了之后,沒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伸著脖子去問問真的假的,當然作為精明過人田鴣更不會去犯類似低級的錯誤。所以說到現(xiàn)在田鴣都把自己的弟弟田鷹被誤殺的的事埋在心里,她自己也不知道能隱瞞到什么時候,不管是出于保護仇正楠也好,還是自己不想惹火燒身也好,總之現(xiàn)在是不能說的,對任何人都不能說。
“咯吱”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旋即打破田鴣痛苦的悲思。
“田總,你看……”田鷹剛出去,還沒來得及關門,袁茵就順勢進來了,臉上帶著驚喜,把話說了一半,就被田鴣打斷,“不是你的那筆錢款現(xiàn)在怎么樣了?怎么這么長的時間沒消息呢?到底怎么回事呀?”
“田總,我這不正是向你說這件事呢嗎!”袁茵坐在田鴣的辦公室的前面。
“說吧!”田鴣吩咐著說。
“田總,一說無昨天晚上見到誰了?”袁茵興奮的說。
“讓你說欠款的事,和見到誰有什么關系?”收不回欠賬,資金周轉(zhuǎn)就會有困難,公司的老總田鴣對這些業(yè)務人員有很大的成見,對眼前這個年齡稍微大點的業(yè)務員田鴣的心理早有不滿。要不是考慮到袁茵是公司的元老,對公司還算誠心誠意,說不定田鴣早就會把她裁掉了?,F(xiàn)在的田鴣真沒什么耐心聽她們說一些對公司的業(yè)務沒有任何瓜葛事情。
“我看到仇正楠了!”原來在公司的時候,袁茵早就知曉田鴣暗戀著仇正楠,她是一個過來人對這類男歡女愛洞察清晰,也能能理解年輕人的想法,也難怪,仇正楠是一個當代年輕當中少有的非常優(yōu)秀的小伙子,有人暗戀有人追求也是在情理之中。
“在哪見到的?”這一招果然奏效,立馬把田鴣還有點散漫甚至不悅的精神狀態(tài)調(diào)整過來,像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田鴣瞪著眼睛問袁茵。
“不可能,不可能。仇正楠都死了,一定是你看錯了!”瞬間田鴣又非常冷靜的坐下來,靠在椅子的后背上,平靜堅決的說。
畢竟吃的咸鹽年頭多,又在銷售飼料的市場打拼多年,如何能提起對方的興致,這也是以業(yè)務人員的基本素質(zhì),看到田鴣轉(zhuǎn)變了剛才的態(tài)度,袁茵湊上前來,神秘的說:“絕對沒錯。昨天晚上在中央大街,我就看到了,我和他共事多年不會認錯的,他和白劍峰家的小姐在江邊待了很長時間,還……”
“還親親我我的……”
“行了行了,別說了!”知識女性—田鴣不想聽到仇正楠和任何一個非自己的女人有一些親密的動作,她不想看到,更不想聽到。女人對待愛,是絕對自私的,不管有沒有道理,她們都會舍生玩死的去這樣做,當然目前為止,女人的這種霸道的行徑還沒有力圖取得別人的理解。
“田總,我是想,你看看,你和白劍鋒法官那么熟悉,你能不能側(cè)面和白法官說說情,讓他在執(zhí)行那筆欠款的時候加大一些力度。”老練的袁茵只是點到為止,瞬間轉(zhuǎn)移話題商量著說。
靜靜地看著袁茵,沒有任何表情,很長時間,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袁茵說的關于請求白劍鋒執(zhí)行欠款這檔子事,田鴣就這樣看著袁茵……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