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等人到家時已是凌晨2點多了。客廳里,所有人都在那焦急地等著消息,冷月頭上包著紗布,也在老太太身邊坐著等消息。
老爺子看到大家期盼的目光,挺直了腰板,笑著對冷月說:“孩子,上面答應(yīng)了你的請求,這回你放心吧。”
“謝謝爺爺,謝謝爸,謝謝三位叔叔!”
老爺子微笑著,摸了摸冷月的頭說:“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不過有點條件。”
大家全都緊張地站起來,看著幾個人。冷月堅定的說:“只要能為瑞陽保留軍籍和職務(wù),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
于烈接過來說:“都別緊張,這都怪我大哥吹過頭了,宗主席他們要嘗嘗月兒的茶藝和廚藝?!?br/>
大家這才放松下來,茶藝和廚藝?這對冷月來說算事嗎?
冷月問清楚能有多少人,都是什么人后,略一思索,轉(zhuǎn)向傅瑞源問道:“老二,能弄到土狗嗎?”
鐵彪笑著說:“去年你提過佛跳墻,你爺爺就讓養(yǎng)了幾條土狗,都在后院呢,養(yǎng)的膘滿肉肥的?!?br/>
冷月對大家說:“別的都齊了,大家去休息吧,我和瑞源、建林去把狗殺了。”
上官劍平心疼冷月,忙攔著說:“殺狗讓小瑞源他們?nèi)?,你快點上樓休息去?!?br/>
冷月看著大家,笑著說:“我就動一刀,別的讓他們做,這殺狗有講究?!?br/>
大家全都不解,于是都跟著去了后院。
冷月在狗棚里挑了一條大黑狗,傅建林讓李管家牽出來,大家按住了,要捆上。冷月連忙制止住,一手拿過尖刀,一手牽著狗繩,來回溜了幾圈,突然手起刀落,在狗的肩頸部斜向后刺了進(jìn)去,狗馬上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一會就一動不動了。冷月轉(zhuǎn)身對李管家說:“李叔,過一會把它倒掛起來,切喉放血,控凈血再收拾,狗頭不要,狗皮可以找人收拾一下,熟好了給奶奶做一床狗皮褥子,把狗剁成五份,用鹽、老抽、料酒喂上就行了,下水收拾好了和狗鞭都留著,單獨放一邊喂上?!?br/>
放下刀,冷月說:“完事了,都回去了,就這么簡單?!笨创蠹叶紱]動,冷月明白了,解釋說:“殺狗時候,狗會掙扎,就會全身肌肉僵硬,做熟了口感也不好,先斷它神經(jīng),周身軟癱,再殺狗放血,肉就松軟了,同時血也能放干凈?!庇纸忉屃税胩欤系男〉牟派⒘?。
睡了兩個多小時,清晨6點,冷月洗漱完了,直接去了廚房,冷月樂了,大家也都樂了,小輩一個不缺,都在這呢。傅老媽領(lǐng)著二嬸、三嬸和姑姑也來了,就連甘家、于家和丁家的嬸嬸也來了。
冷月招過幾個男孩子,比劃著,擺出五個煤爐子,洗了五個瓦罐,然后,狗肉把大塊的又改了一下刀,指揮著罐里怎么碼、水沒多高,怎么放作料,先放什么、后放什么、什么時候放、放多少合適、什么時候算做好了,全都講了一邊,看著大家都忙完了,安排張媽幫著看著。
拿出一張菜單,挨樣菜講著怎么下料,怎么改刀,都讓大家去做了。然后把需要先燉的都指揮著燉上了,才和大家去吃早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