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林碗兒每日都在煎熬中度過。
她不停地懇求杜宇航讓自己恢復實力,杜宇航嘴上答應(yīng)著,背地里卻沒少折磨林碗兒。
林碗兒雖然心生怨念,卻無能為力。
三月后,杜宇航終于松口。
“明晚亥時準備沐浴更衣了,記住,水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杜宇航囑咐道。
“好?!?br/>
林碗兒咬著牙,答應(yīng)了。
……
夜幕降臨。
林碗兒坐在桌前發(fā)呆。
“唉~”
“難道我就這樣忍辱偷生嗎?”林碗兒喃喃道,眼眸濕潤,淚珠不止。
這時,杜宇航推門而入,滿臉壞笑的道:“美人,該洗澡了?!?br/>
林碗兒擦掉淚痕,站了起來。
杜宇航嘿嘿淫笑,摟著林碗兒進入屏風后。
清晨,林碗兒醒來,發(fā)現(xiàn)渾身酸軟無力,仿佛散架了一般。
“還不快去干活?!倍庞詈嚼淅涞?。
聞言,林碗兒掙扎著起身,拿起衣裳,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提著木桶,往河邊走去。
剛走幾步,摔倒在地,膝蓋破裂滲出鮮血,只能忍著劇痛爬起來繼續(xù)向河邊走去。
杜宇航還有兩個年輕貌美的婢女,另外還有數(shù)十個家丁,每天負責灑掃,維護庭院。
林碗兒不僅要干粗活,還要承擔洗衣、倒垃圾等雜務(wù)。
這些雜物累積到一起,足足占據(jù)了大半個院子。
那些男家丁看林碗兒生得美麗,一個個嬉笑調(diào)侃著,有些膽大者甚至摸著林碗兒胸脯,惹得她尖叫連連,卻不敢反抗。
“哼!”
一名仆婦看見這一幕,輕哼一聲。
林碗兒立即低下頭,裝作沒聽見的樣子。
同樣都是下人的衣服,林碗兒穿上身材高挑豐腴,曲線曼妙,比仆婦高出一大截。
此舉,讓仆婦很是嫉妒,卻又沒辦法。
特別是那些男家丁,看著林碗兒曼妙多姿的倩影,眼珠子都快冒火了,
蠢蠢欲動。
……
杜府花園內(nèi)。
杜宇航悠閑的躺椅上,旁邊跪著一名丫鬟,正在給他捏肩捶腿。
府內(nèi)的侍衛(wèi),包括家丁、婢女都對他畢恭畢敬。
杜宇航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道:“用點力。”
婢女搖頭,柔聲道:“是?!?br/>
“嗯。”
杜宇航舒適的瞇起眼睛,盯著丫鬟,享受著丫鬟按摩的感覺。
丫鬟
名喚小蘭,相貌普通,穿著樸素,并且身型瘦弱。
“杜爺,奴婢給您揉揉腳吧?!毙√m道。
“也好?!?br/>
杜宇航伸出腳,擺放在凳子上。
小蘭抓著杜宇航腳踝,仔細揉搓著。
杜宇航看著她,眼中閃爍貪婪的目光,暗忖道:“如果把她賣到青樓里面,定會賺不少銀子吧?”
“杜爺……”
小蘭抬起頭,迎上杜宇航猥瑣的眼神,心里莫名一慌,雖然早就被
杜宇航欺凌了幾次,但依舊感到害怕與惡心。
杜宇航露出邪魅的笑容,道:“你倒也生得漂亮,只是和那林玩兒比起來,差了一籌?!?br/>
小蘭惶恐道:“奴婢只想照顧好杜爺,不想當花魁……”
杜宇航打斷她的話,道:“你做花魁還差得遠呢,去,把林碗兒叫來。”
小蘭猶豫片刻,便邁著蓮步離去了。
……
杜宇航愜意地晃蕩著二郎腿,翹著二郎腿,望著窗外景色。
不多時,小蘭領(lǐng)著林碗兒回來。
“杜爺!”林碗兒低著頭,屈膝行禮。
杜宇航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睛一亮。
“給我捏腳?!?br/>
杜宇航命令道,語氣毫不客氣。
林碗兒咬著紅唇,緩緩走過來,蹲下身,握著杜宇航的右腳。
“哈哈!”
杜宇航大笑,道:“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懂事了?!?br/>
林碗兒沒吭聲。
她心中充滿屈辱和苦楚。
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竟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她也想過逃跑,或許死了也比這樣茍延殘喘要好……
然而,她舍不得死,也不可能死。
杜宇航對著其余人道淡漠道:“你們先退下吧,碗兒留下。”
眾人離去后,杜宇航從懷里取出一粒丹藥,扔給林碗兒。
林碗兒怔愣,“杜爺,這是什么?”
林碗兒拿著丹藥猶豫不決,
似乎不愿意吃。
“怎么,你不愿意恢復修為?”
林碗兒將信將疑地接過丹藥,吞咽了下去。
杜宇航咧嘴奸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碗兒眉頭微皺,問道:“杜爺,這是什么?”
“這藥你吃過!”杜宇航陰森森地笑道。
“什么?!”
林碗兒嬌軀一顫,猛然間明白了。
“杜宇航,你……”
林碗兒俏臉蒼白,恨恨地盯著杜宇航。
“你叫我什么?”
杜宇航冷喝。
林碗兒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道:“杜爺……您是主子,我只是個下人,請您不要這么對我……”
杜宇航獰笑道:“既然知道自己是下人,那就乖乖地伺候本少,否則……哼!”
“是?!绷滞雰呵璧氐拖铝祟^。
“這樣才乖嘛?!?br/>
杜宇航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手臂,然后將她拉近,一副色瞇瞇的模樣,道:“你可千萬不要試圖逃跑哦,否則,我那數(shù)十名家丁可不會放過你哦?!?br/>
隨著“哧啦——”一聲響傳出。
林碗兒俏臉變得更加慘白。
她終于明白,杜宇航為什么讓她給他捏腳……
杜宇航興奮地大喊一聲,撲了上去。
“啊——”
林碗兒發(fā)出尖銳凄厲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