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老爺子首先回答了后一個問題,“官府?宋家就是啊?!?br/>
“宋家?!”
寧天刃緩緩講來,“當年宋狄有個姑姑,生的貌美如花,后來托關系送到郡王府做了妾室,雖說很快就失寵了,可宋狄的父親宋綱也得了一個少陽令的官,這一做就是近二十年?!?br/>
“只是這少陽城實在雞肋,處于鳳嵐郡最邊陲的地方,一邊是荒漠,一邊是高山,既不富饒,也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千百年來越來越閉塞,一些古道也都年久失修,無法通行,包括我,出生后就沒去過外面的世界,在這孤星帝國,恐怕皇帝都不知道他的治下有這么一座孤城?!?br/>
“也是因為往來不便,再加上宋家那姑娘失寵了,所以郡府平日里對少陽城不聞不問,宋家既得不到來自郡府的支持,也不必受到郡府的掣肘,雖說掌控著少陽這一城的民計民生,但少陽城太小,油水并沒多少。”
寧狐中若有所悟,這宋家雖說是少陽城的官方代言人,但上頭沒人,論實力,也就是和其他幾家土皇帝相差無幾,所以地位并沒有很超然,不過有少陽令背書,四家聯(lián)合滅了木家,官面上肯定是不用擔心的,而且這是玄幻世界,或許自己有點高估官方的影響力了。
老爺子繼續(xù)道:“至于呂家和木家的恩怨,其實說出來也沒什么,木通海那老小子平時霸道慣了,于女色方面又沒什么自制力,前些年在大街上搶了一個女子做小,而那個女子正是呂春秋已經(jīng)定了契的兒媳婦,雖說當初呂家沒說什么,但終究是被木家落了面子,沒想到隱忍多年,看中了今天這樣的良機,一舉滅了木家?!?br/>
“這木家也算是罪有應得了,只是感覺這呂家也不是什么好鳥,心機太深沉了?!睂幒懈锌?。
“呵呵,所以這種人家,輕易不要招惹,可一旦招惹,就要招惹死了,不要給他們背后捅刀子的機會,”寧天刃叮囑道,“對了,你剛剛耍的劍法還真是驚艷,你這小子,還跟大伯打馬虎眼,你爹這不是教了你武藝嗎,我還以為你真的對武技一竅不通呢。”
“大伯,我哪敢哄騙你啊,我爹真的沒教過我,這是我偷看我娘耍的劍法,看的次數(shù)多了,也就記住了,不過今天是第一次使出來?!睂幒心美夏锬久藁ㄗ鰮跫?,不,在這個位面,應該叫木槿兒,聽名字就很玄幻。
聽到寧狐中提到他娘,寧天刃幽幽道:“當初我就覺得你這個娘不簡單,現(xiàn)在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小五,她沒有跟你講過她以前的事嗎?”
“沒有啊,連我爹都沒講過他以前的事,更何況我娘呢,”見老爺子又開始疑神疑鬼了,寧狐中不禁有些心虛,他怕自己多說多錯,于是快速轉移話題,“大伯,我娘那套劍法,我總覺得自己用起來古里古怪的,似乎女子用來更加適合,不如明天我就把劍法傳給玉綢吧,另外再讓她把咱家的落櫻劍法教給我?!?br/>
寧玉綢就在一旁,她早就等這句話呢,“好啊好啊!謝謝五叔!”
寧天刃搖搖頭:“你可以傳她劍法,不過落櫻劍法還是讓你三哥傳藝吧,他得了你爹的真?zhèn)?,正宗?!?br/>
躺在自己的床上,寧狐中對于這一天的經(jīng)歷,還覺得猶如做夢一般。
自己穿越到了異界,差點被人捅死,成了一個小城里大家族的子弟,并幸運的搞到了珍奇無比的魂珠,召喚了阿貍這個對目前的自己是最好選擇的女主角,還利用阿貍的能力,發(fā)現(xiàn)了寧家人的秘密,并目睹了一個家族的傾覆,順便第一次看到了死人,而且離的如此近。
現(xiàn)在再想想那顆人頭,寧狐中心里已經(jīng)沒有那么恐懼了,甚至隱隱有幾分熱血沸騰,或許男孩子,天生就對這種刀尖舔血又危機重重的生活有幻想吧。
“阿貍,你說我今天表現(xiàn)的怎么樣啊?!?br/>
“還不錯,臨危不亂,有大將之風?!卑⒇偟淖炀褪翘?。
寧狐中笑笑,“對了,你知不知道,為什么寧家人的魂修等級都比武修等級高???這是什么原理呢?”
阿貍認真道:“這種情況在大門大派其實是很常見的,因為門派底蘊深厚,知道魂修體系的存在,在修煉的時候有意側重這方面的修行,或者用珍惜的天材地寶輔助修煉,好方便門下弟子盡量快速地煉出武魂,進入真正的武者境界?!?br/>
“顯然寧家算不上大門大派啊,寧老伯連九級武修巔峰后面是什么境界都不知道啊?!?br/>
“還有一種可能,這個家族的血脈很特殊,按照原系統(tǒng)精靈留給我的信息,一些珍稀品種的家族,在修煉的時候,確實會和常人迥異的。”阿貍道。
珍稀品種?寧狐中好笑道:“確實有這種可能,別的還有嗎?”
“多了,比如魂珠,還有服用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都能有助于煉魂?!?br/>
“我現(xiàn)在的魂修修為只有一級,真實水平還不如寧玉綢呢,早知道魂珠有這種奇效,我就該多留一段時間的?!睂幒朽哉Z道。
阿貍卻嘟著嘴:“那阿貍豈不是要和哥哥玩一段時間見面了?!?br/>
寧狐中笑笑:“也對哦,沒有阿貍,今天我是不可能如此有面子的,對了,那出云劍法你再練練,我沒有學透,明早還要教給寧玉綢那丫頭呢?!?br/>
“可你先走沒有劍啊~”
“我手上無劍,但心中有劍,阿貍,你盡管來,說不定我用手指就能使出劍氣呢!”
……
丁家,丁延平丁延朗兄弟還沒有入睡,萬萬沒想到,呂家會在這個時候向木家發(fā)難,聯(lián)合寧家和宋宮兩家,滅了木通海滿門。
“大哥,這個呂春秋很有野心,不可不防??!”丁延朗有些擔憂,實力雄厚的木家說被滅門就被滅門了,他有些兔死狐悲的感傷。
丁延平很平靜,“呂春秋的確是個人物,不過等小郡王的大軍一到,再多的算計也是白費,什么呂家、寧家,通通都要死,說什么六大家族,和郡府的親兵比起來,簡直弱的可笑,也只有他們這些井底之蛙會真的把自己當回事兒!”
話音剛落,一只蒼鷹飛了過來,落在丁延平肩上,他笑著解開蒼鷹爪上的信,“紅纓衛(wèi)的手段果然厲害,能馴化蒼鷹作為傳信工具,想必他們應當是快到了?!?br/>
丁延朗不是第一次見到蒼鷹信使了,他笑著摸了一把蒼鷹的翎羽,訝然道,“這信使身上怎么有血啊?!”
看了一眼丁延朗手上的血,丁延平不以為意,“蒼鷹是食肉的,飛來的路上,吃點老鼠野鴿不是很正常的嗎?!?br/>
“也對哦,你看這白羽明顯不是它的,估計吃的是鴿子吧?!闭f著,丁延朗湊過去,想要看看信上寫的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