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奧澤從家里出發(fā)了。
“凜言同學你快點?!?br/>
蒂朵小聲的催促著姍姍來遲的凜言,凜言捂著肚子臉色慘白,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你以為我這樣是因為誰啊」
吃完便當后,拉了半個小時肚子的凜言在心里哀嘆。
“姑且問一下,這個便當是怎么制作的呢?!?br/>
凜言此刻對蒂朵怎么用人間的材料,制作出地獄的料理的過程感到十分好奇。蒂朵歪著頭想了想,然后說道。
“具體不記得了誒,反正就是所有調(diào)味品都用上了?!?br/>
凜言突然一陣無語,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今天奧澤和那個男生依舊還是和昨天一樣,漫無目的的到處閑逛,在后面跟蹤的兩人百般無聊,總之兩人跟蹤了大半夜之后,直到奧澤回家,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天天晚上約會,也虧他們不膩味呢?!?br/>
奧澤關上了門,凜言在遠處吐槽著。
“喜歡的人在一起相處是不會無聊的吧。”
蒂朵這樣說著,然后突然看向凜言。
“凜言同學覺得戀愛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br/>
凜言心臟一跳,然后摸了摸頭。
“這種事情不要問我啊,我又沒談過?!?br/>
“哦~是這樣嘛,你不是還有你的青梅竹馬嗎?!?br/>
蒂朵的臉上露出一副促狹的笑容。
“你可別亂說,我和玲奈可是像家人一樣!”
蒂朵捂住了嘴臉上露出一副夸張的表情。
“難不成在凜言同學的心里,玲奈同學已經(jīng)是你的妻子了嗎?”
凜言滿頭黑線。
“我的意思是和妹妹一樣啦!妹妹!”
看到凜言一副無奈的樣子,蒂朵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凜言一陣無語,心想女生都這么喜歡戲弄人嗎。
兩人閑聊了一會之后,互道晚安各自回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奧澤此刻正在二樓的窗口,看著兩人的背影......
到了次日的晚上,也就是凜言猜測的對方出手日期的其中一天,兩人的跟蹤行動一無所獲。唯一的插曲就是途中凜言看到一位身穿紅色外套的女子,無緣無故的就沖上去拉住了別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不是上次碰到的那名女子,只好連聲道歉才平息了對面的怒火。
直到目送著奧澤回到了家關上門,凜言的臉沉了下來,雖然之前有所猜測,前兩天的對方?jīng)]有出手的情況也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推斷的今天竟然也毫無波瀾,不由的讓凜言開始懷疑其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起來。
回家的路上,凜言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蒂朵在一旁勸慰。
“嘛,說不定對方的出手時間正好是明天呢?!?br/>
凜言看了看蒂朵,想了一會,然后眉頭皺了起來。
“如果是明天的話,那么至少犯人會提前觀察吧,我這兩天跟蹤奧澤的原因第一是因為我猜測對方的出手規(guī)律,第二點也想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墒沁@兩天跟蹤奧澤,除了兩人沒有任何異常以外,周圍的環(huán)境也沒有任何異常。根據(jù)之前的情報,犯人是校外人士,又準備向奧澤動手的話,如果不提前觀察,她是怎么知道奧澤的行動路線的?!?br/>
凜言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如果說獲取奧澤的行動位置的話,確實還有其他手段,比如說手機也可能暴露奧澤活動位置,可是這種校外人士不可能會添加上奧澤的郵箱吧,強制性監(jiān)控的手段不排除,可對面是如此神通廣大的人物的話,上次出手的時機和位置也太過隨意了一些吧。
「不,肯定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那種遺漏掉什么重要關鍵點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凜言同學不要太過為難自己了,畢竟這種事本來是交給警察來做的,只是我一廂情愿的在這里要求你幫忙?!?br/>
蒂朵看到凜言一副苦惱的樣子顯得有些愧疚,畢竟這件事情是自己主動要求凜言來幫忙的,結(jié)果自己什么忙都沒幫上。
看到蒂朵這副樣子,凜言松開了眉頭。
“不,也沒那么為難的,其實我是擔心對方如果明天依然沒有出手的話,接下來的日子會比較難辦,之前的推測就要全盤推翻了。”
“如果是這樣,那么明天以后的跟蹤全讓我一個人來就行了?!?br/>
蒂朵顯得十分認真,不由的凜言有些贊嘆她的責任感,他笑了笑,然后說道。
“我說的全盤推翻意思是可能連目標都搞錯了哦,對方如果只是單純的出手傷人,之前的推測都是巧合話,你準備跟蹤誰呢?一個人跟蹤全校的女生?”
這下輪到蒂朵苦惱了起來,不過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
“啊,這種事想也沒用啦,還沒到明天呢,如果明天沒有抓住犯人的話,那么再想其他的對策?!?br/>
“看來比起思考,蒂朵同學是一個純粹的行動派呢。”
凜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是在說我沒腦子嗎?!?br/>
蒂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凜言暗呼不妙,趕緊捂住了臉,然后夸贊起蒂朵來。
“實踐是驗證真理的唯一標準!”
他如同哲人一般望著遠方。
十九號,也就是凜言預測對方出手的最后一天,下課后兩人依舊匆匆的站在門口開始蹲點,奧澤也依然規(guī)律的從八點半開始出門,然后去商業(yè)街與男友見面。
大概到了十點半左右,依舊沒有任何異常,這讓凜言開始焦急起來,唯一奇怪的是奧澤今天回頭的頻率比往常都要高,不免讓凜言和蒂朵有些手忙腳亂。
十點五十左右,奧澤兩人來到了百貨中心,這個時候百貨中心已經(jīng)臨近關門的時間,人流量極少,兩人只好拉開更遠的距離,小心翼翼的跟蹤著,奧澤突然停了下來,和男朋友說著些什么,然后他們轉(zhuǎn)過頭來,凜言趕緊拉著蒂朵躲在了大廳的柱子后面。
由于事出突然,大廳柱子體積又比較小,兩人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貼在了一起,凜言在柱子下方半蹲著,腿還沒來得及蜷起,無法支撐身體,只好把手按在地上作為著力點,蒂朵的手被凜言的背部夾在了柱子之間,雖然隨時可以抽出,但是現(xiàn)在也不敢輕舉妄動,上半身幾乎全壓在了凜言的身上,胸口緊緊的貼著凜言的臉,凜言的臉正感受著蒂朵胸部傳來的驚人的彈性。
“呀~凜言同學你不要亂動啊。”
蒂朵滿臉通紅,之前也沒想過會陷入這種窘境。
“我也不想亂動啊!可是手快撐不住了!”
凜言在下方小聲的說道。
“啊~!”
蒂朵突然發(fā)出一聲嬌喘。
“不要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凜言滿臉通紅,面部不斷的傳來柔軟的觸感,兩人的身體若有若無的摩擦著,甚至能聞到蒂朵身上傳來的陣陣體香。
“凜言同學不要往我的...我的...那里噴氣啊?!?br/>
蒂朵也羞紅了臉,正在兩人深陷曖昧氣氛的中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
“兩位前輩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嗎?”
兩人同時轉(zhuǎn)過頭,奧澤和她的男友正站在他們的面前,凜言發(fā)出一陣干笑,怎么說呢,尷尬,場面一度非常尷尬,跟蹤被人發(fā)現(xiàn)不說,還正在用一個這么奇怪的姿勢擺在別人的面前。凜言覺得自己的尷尬癌都快要犯了,蒂朵連忙起身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凜言也露出一副訕訕的表情站了起來。
“那個,這個情況是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啦?!?br/>
凜言用著極其不正常的語氣說著。
“哦?各種各樣的原因?我怎么覺得兩位前輩一直在跟著我呢。”
奧澤似笑非笑的看著凜言,一副了然的一切的語氣。
“啊,那是湊巧啦湊巧,正好我們也過來逛街呢?!?br/>
凜言趕緊解釋,奧澤發(fā)出一陣輕笑。
“這位學長的事情我不太清楚,這位金發(fā)的學姐應該是大名鼎鼎的蒂朵前輩吧,畢竟一頭金發(fā)在這個小鎮(zhèn)上也是挺顯眼的,如果是前兩天學長跟我說湊巧,我可能還會相信,可是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吧?!?br/>
「不,今天是第四天」
凜言在心里說道,原來都被人發(fā)現(xiàn)這么久了,自己和蒂朵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后面傻乎乎的跟蹤著,這么說來對方也可能早就發(fā)覺自己了,想到這里,凜言朝蒂朵看了一眼,心想竟然漏掉了這么重要的細節(jié),真是太失敗了,正在凜言想著如何回復奧澤的時候,蒂朵走了過來。
“奧澤同學,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跟蹤了,那我就有話直說了,你現(xiàn)在,很危險?!?br/>
奧澤臉色一變,似乎明白蒂朵在說什么,但奧澤的男朋友卻露出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們在說些什么呢,什么很危險?!?br/>
“你不知道奧澤同學有可能被人盯上了嗎!現(xiàn)在晚上這樣出門是很危險的!”
男生聞言向奧澤望去,似乎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奧澤卻一眼不發(fā)的低下了頭,那男生回過頭來,繼續(xù)對蒂朵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么,奧澤怎么會無緣無故被人盯上呢,就算有人盯上了她,我也會在一旁保護她的,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操心?!?br/>
蒂朵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我是說真的......”
對話戛然而止,凜言突然間拉了拉她的袖子,蒂朵一臉疑惑的回頭,正準備問凜言為什么不讓她說清楚,可是凜言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外面,蒂朵朝他的視線望了過去,在那里,一位身穿紅色外套,身材姣好,相貌出眾的女人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銳利的眼神,眼角的淚痣讓人看一眼就難以忘懷,然后那個女人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