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偉給擦完了,許琳才又說道:“欣欣要是在家里沒事的話,就留下來陪我住兩天,浩偉,你覺得行嗎?”
“這個……”方浩偉遲疑了。
他不太樂意丈母娘的這個提議,但許雨欣直接暗地里以最快、準(zhǔn)、狠的手法扭了他大腿上的一塊兒肉,感覺到疼,方浩偉老實了,忙不迭吸著涼氣點頭:“行,當(dāng)然行,媳婦由媽照顧,我也放心?!?br/>
“嗯,那就這么說定了,你放心,我這個當(dāng)媽的還會虧待了我自己的女兒嗎!”許琳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吃完了飯,許琳說起一個事來,原來她在博城這邊開店了,連鎖店,一種高檔奢飾品的連鎖店。
以前在別的地方也是經(jīng)營這個的,賺了不少,手里有些錢。
本來女兒結(jié)婚了以后,她就跟著在博城住下了,也就沒想過再開店的心思。
畢竟她不缺錢,再說女兒現(xiàn)在每個月也都會給她往卡里打上個幾萬塊錢的各種費用,更加用不到她去再拼命的苦干。
但是時間一長之后,她開始煩躁了。
以前多多少少還有女兒陪著,現(xiàn)在女兒直接成了人家家里的人了,偌大一個房里就她一個人呆著,覺得悶,還沒什么事情干,這就又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老套路。
前一段時間她沒在博城,就是去跑這個事情去了。
這家高檔奢飾品連鎖店是國外的,在國內(nèi)有一個辦事處,因為其售出的產(chǎn)品價格很高,以前都只在一些消費購買力大的城市才有連鎖店。
許琳也是好費了一番唇舌才說動了這家連鎖公司的人,取得了在博城開連鎖店的資質(zhì)。
但這家連鎖也是開在了博城消費最高的商場嘉禾百惠旁邊。
因為她之前一直沒有透露過,甚至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沒有說,方浩偉自然更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回事。
這會兒他呆了呆,而后回過神來,說道:“什么時候開的的啊,生意怎么樣?”
“我真是小瞧了博城的消費能力,這小小的地方竟然有這么多有錢的。”許琳感慨道。
答案已經(jīng)出來了,經(jīng)營的應(yīng)該是不錯,否則她也不會這樣說。
不管怎么樣,只要她覺得有意義,就隨她了。
一想到和媳婦要分開一段時間,方浩偉心里就不好受,晚上又死皮白賴的留下來蹭了一頓。
他本來還想再在這里住一晚的,但許琳說什么也不同意,說她女兒現(xiàn)在懷著孩,必須得注意云云,又說她晚上想和女兒說一些女人家的話,有方浩偉在這里不方便。
總之,方浩偉最后是被許琳給硬推著趕出來了。
許琳在博城的日里就一直沒有買車,出去轉(zhuǎn)或者上下班的時候也都是坐的公交,生怕媳婦住在這里的時候出行不方便,方浩偉就沒有開車,把車鑰匙扔給了丈母娘許琳后,直接打車回去的。
分明是看到兒和兒媳婦兩個人一塊兒出的門,但回來的時候只有兒一個人,情緒還明顯不太好,黃靜馨就開始緊張了。
她使勁抓著方浩偉的手搖晃著,著急的問:“欣欣哪,欣欣哪,你這個孩,怎么這么不懂事,你們倆又吵架了吧!”
老媽狠狠的把她給數(shù)落了一頓,方浩偉心里那叫一個憋屈,他哼哼著:“媽你說什么哪,她住我丈母娘家了,這一段日都在那邊,你就甭想了,先省省心吧!”
“住她媽家了?”黃靜馨語氣不對了,眼神里也充滿了狐疑,看著兒,她又問道:“你們倆吵架了?我說你這孩都快當(dāng)爸爸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不懂事,她現(xiàn)在正懷著身孕哪,真有什么事情,你就不能讓著她啊,你看吧,她現(xiàn)在都回娘家了,我不管你怎么著,明天想辦法把你媳婦給接回來?!?br/>
暈了!
方浩偉真的要暈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媽該不會是以為他們倆吵架了,許雨欣受不了這才跑回娘家去了吧!
不行,得趕緊解釋,要是不說清楚,這個誤會可就鬧大發(fā)了,那以后指不定還會發(fā)生什么引申的連鎖反應(yīng)。
遂也顧不上精神的疲乏,方浩偉趕緊把事情給說了一遍。但黃靜馨聽完之后還是明顯的不相信,切目光之中的懷疑之色更濃了,她緊緊的盯著方浩偉,大有用火眼金睛把方浩偉給看個透徹的意思。
方浩偉真心受不了老媽的這個懷疑,說完后直接扭頭進(jìn)了臥室。
躺在寬大的軟床上,就自己一個人,感覺怪怪的,還有點兒小孤獨。
雖然今天只是和許雨欣分開的第一天,但方浩偉已經(jīng)有很多的不習(xí)慣了,心里也空落落的,他越發(fā)對丈母娘把媳婦給留下的舉動不滿,心里不斷的詛咒她一輩找不到第二春了,就這么孤獨的過吧!
昨天一直在琢磨豆禾廠新產(chǎn)品的后續(xù)事情,今天在丈母娘家呆了一天,有愣是沒休息好,沒過多長時間,他真的困倦了,一次又一次的合上眼皮,最后就沒再睜開。
沒有雞鳴也沒有狗吠,倒是有一些細(xì)微的蟲鳴聲,隨著這種來自于自然界的美妙音樂之中,方浩偉起來了。
先打了幾個哈欠,這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睡醒之前的一道必坐的動作。
早上,方浩偉故意當(dāng)著老媽的面給許雨欣打了個電話,一來訴說分離的苦,第二個就是把老媽懷疑的事情給說了出來,逗得許雨欣咯咯笑個不停。
媳婦笑了,方浩偉心里也舒服。
但許雨欣最后還是要求他把手機給了老媽,然后由她自己親自給婆婆黃靜馨解釋了一番。
黃靜馨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相反兒第一時間當(dāng)著她的面和兒媳婦打電話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了,但礙于母親的面,她沒有主動和兒解釋。
故在兒媳婦讓她接電話的時候,她心里感覺歉疚,就好生囑咐了一番,讓兒媳婦這個要注意,那個也要注意,還有什么這樣那樣的忌諱,說了一大堆。
她說道后來,方浩偉都覺得耳邊唧唧喳喳的煩躁,她這才停止了說話,接著理所當(dāng)然的把手機給掛斷了,最后看都不看直接一甩就扔到了方浩偉身上。
手忙腳亂的接住了手機,方浩偉真有些無語了,老媽這算玩的哪一出啊。
“一會兒我給欣欣熬個排骨湯,你有空就給她送過去?!?br/>
沒多久,老媽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接著就看到老媽開始忙活起來。
她總歸是放心不下。
兒媳婦肚里懷著老方家的孩,要是出了意外,她這個做婆婆的首先心里就難受。
但方浩偉今天真沒有時間,他答應(yīng)了今天請席婧媛、老白和嚴(yán)如華他們一塊兒吃飯慶功的,要是再中途給媳婦送排骨湯去,丈母娘豈不是又要留下他在家里吃飯了,到時候不吃不好,吃吧就耽誤了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的事情。
他左右矛盾,黃靜馨一看兒這么長時間也沒應(yīng)聲,就走過來了,她一看兒的臉色就猜到了怎么回事,有些不高興的說:“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到時候我打車給欣欣送過去也行。”
方浩偉真暈菜了。
請他們吃飯的地方就定在了海瀾酒店,這里算得上博城最高檔的幾個酒店之一,菜做的真心不錯,服務(wù)也好。
老白來得晚,他來的時候,席婧媛、嚴(yán)如華,還有嚴(yán)如華團隊中比較重要的幾個人都已經(jīng)喝了兩壺茶了,酒店里上來的小點心也吃了不少了。
老白這時候才姍姍來遲。
席婧媛就說他了。
“老白,你怎么搞的,讓這么多人等你自己,真是越來越倒退了?!毕烘屡洳粻?,說道。
百里一峰有沒有事情要忙不太確定,但他解釋的理由很模糊,大家伙心里也都透亮,很聰明的沒有繼續(xù)糾纏詢問。
總歸來說,今天是嚴(yán)如華的主角,他是今天飯桌上的老大,點菜自然也由他來點了。
早先就知道了是方浩偉請這頓飯,他點菜的時候自然就不會省了。
紅星實業(yè)的任何一個中高層都不會有給方浩偉省錢的想法。
方浩偉也曾公開表示過他請其他人吃飯的時候,不管是誰,都不要靦腆,也千萬不要和他客氣。
但今天方某人很心疼錢是不是花多了,兒媳婦被丈母娘給留下了,如今他一個人獨守空閨,這心里孤獨的難受,有一口氣還憋著沒發(fā)泄出來哪!
故嚴(yán)如華只揀最貴的特色菜點的時候,方浩偉的臉色就不太好,當(dāng)嚴(yán)如華已經(jīng)點了不少菜,還要繼續(xù)往下點的時候,這廝就坐不住了,連連咳嗽了幾聲。
負(fù)責(zé)掌握點菜系統(tǒng)的服務(wù)員對此就非常不滿,她還不知道今天的金主就是剛才咳嗽的那個小屁孩。
是的,在這位服務(wù)員眼里,方浩偉雖然看著很成熟,一副氣質(zhì)外露的模樣,但說到底還是個小屁孩。
席婧媛和很不給面的當(dāng)場鄙視了他一番,接著她還直接拿出了一張金卡來放在了桌面上。
方某人這才閉了嘴。
有奶就是娘,有錢的也就是親娘嘞,一看席婧媛這么痛快的直接拿出卡來了,負(fù)責(zé)掌握點菜系統(tǒng)的服務(wù)員才又重新喜笑顏開了。
趁著上菜的工夫,眾人都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雖然有兩個老板在場,但席婧媛平日里就一直在公司里塑造者鄰家大姐的形象,至于方浩偉,更沒有人會覺得他是老板就必須多么多么牛叉,對他有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但越是這樣,平日里聚在一塊的時候反而越隨和聚堆。
“方總,你是不知道,我給你說啊,當(dāng)時研究這個新產(chǎn)品的時候,我和我的一幫兄弟足足有連續(xù)五天的時間都吃住在研制室里……最后總算是不負(fù)所托,我研究出來了……”
嚴(yán)如華帶頭先訴了苦,接著說了值得讓她驕傲的東西,最后渴盼的看著方浩偉。
方浩偉就火大了,他怎么會不知道嚴(yán)如華這是要好處的意思,但不是已經(jīng)由席婧媛特別獎勵了他們整體二十多萬的研究經(jīng)費了嗎?
都給了這么多錢了,你還想要什么?。?br/>
方浩偉真想錯了,嚴(yán)如華是想要個榮譽獎勵。
就像有的人喜歡物質(zhì)獎勵,有的人喜歡金錢和現(xiàn)金的獎勵,但也有人會喜歡那些看起來有些虛無縹緲又不能當(dāng)飯吃又不能當(dāng)水喝的榮譽獎勵。
這主要是嚴(yán)如華已經(jīng)賺足了錢,雖然他比不上方浩偉的收入,也比不上席婧媛和百里一峰的收入,但對他來說,在紅星實業(yè)的這些年來,他已經(jīng)賺足了夠花的錢了,現(xiàn)在他的眼里,錢多少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方浩偉對他的評價,對他的榮譽獎勵。
而這些,在過去還從來沒有過,即便是偶爾有,也是寥寥。
適時,也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句:“要我看,真該給研制室弄一面榮譽錦旗……”
一句話讓嚴(yán)如華臉上的表情起了變化,方浩偉頓時也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怎么就把這個給忘記了。
不,應(yīng)該說不是忘記了,而是從建廠之初就疏忽了這個方面了,這可怎么得了。
公司里即便有再好的福利,再優(yōu)厚的待遇,但如果長時間形成一個死循環(huán)而又沒有一些鼓勵的話以后,長久下去,必然會產(chǎn)生另外一種貪婪的念頭,到那個時候,還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想通了,方浩偉就對席婧媛說道:“席總,嚴(yán)經(jīng)理這一次可是為了你們分公司連續(xù)幾天不眠不休的,如今終于是給搗鼓出東西來了,你們是不是該弄個什么錦旗或者證書什么的?!?br/>
“哎呀,是我的疏忽,方總今天要是不提我還真就給忽略了,嚴(yán)經(jīng)理,真是對不住,尼克別怪著我??!”席婧媛小小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算是扇過了。
自己打自己,這個懲罰不低??!
嚴(yán)如華當(dāng)然也會客套一番,可很明顯,他非常高興,不管最后是錦旗還是證書之類的榮譽,他都滿足,心里有種不可抑制的滿足感,似乎這多次的疲憊操勞也瞬間注入了新的活力,他全身都充滿了新的干勁。
四千多字吧,只多不少,逆天很實在的一個人吧!你們是不是也該給多投點兒票票?。∧嫣煲残枰@些榮譽來鼓鼓勁,重新打一管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