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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表嫂的乳房 怎么了顧清歡疑惑她見

    “怎么了?”

    顧清歡疑惑,她見知秋的神情不同尋常,便問:“若是什么要緊事,就直說吧?!?br/>
    “小姐,您的梳妝水平這么高——”

    知秋聞言,眼睛來亮了,滿臉期待:“能不能把奴婢打扮成天下第一美人的模樣?”

    顧清歡:“……”

    啪!

    下一秒,知秋捂著發(fā)紅的額頭淚眼汪汪。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想這些?”顧清歡被自家丫鬟的粗神經(jīng)給折服了。

    “不是小姐說,有什么要緊事就說嗎……”知秋很委屈,女人的容貌難道不是天下第一要緊的事?

    “你真是……罷了,這些事,以后再說吧?!?br/>
    顧清歡嘆了口氣,放棄給自家丫鬟治療,“走吧,我們……回家!”

    想前世,她正是因為錯過了辯解機會,才讓她那本就不堪的名聲,碎的半點好都不剩,還連累了在朝中的父兄。

    也是那時開始,顧家顯露出了敗落的跡象。

    她絕不能重復前世老路,一定要在頹勢出現(xiàn)前將一切挽回!

    ……

    顧清歡與知秋出了房間,朝院子外走去。

    “只要瞞過院子門口老夫人派來的兩個婆子,歸寧寺里也沒有其他人會認出小姐了?!?br/>
    知秋低聲說著,與顧清歡來到院子,抬高聲音:“哎,真是謝謝卷云姐姐了,特地陪我去廚房給小姐拿晚飯?!?br/>
    說著,兩人跨過院子的門檻,門邊守著兩個閑聊的婆子。

    知秋背后冷汗都沁出來了,只要越過這里,就能離開了……

    心里祈禱著,知秋抱緊了顧清歡的手臂,兩人越過門檻,走出幾步。

    離門口遠了些,知秋逐漸放松下來,可算是……

    “等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后方響起,是守在門口的婆子!

    聽到聲音,知秋心里驟然一緊,抓皺了顧清歡的袖子。

    顧清歡用眼神示意她冷靜。

    知秋輕輕吸了口氣,扭過頭,面上不動聲色,向那倆婆子問道:“怎么了?”

    “兩位姑娘是要去廚房?”

    其中一個婆子諂媚道:“這種力氣活,不如交給我們吧?”

    知秋聞言,心中松口氣,原來不是看出了問題,而是想討好她跟“卷云”啊。

    “不必了。”

    知秋道:“你倆好好守在門口,別讓小姐跑出來就好?!?br/>
    “是。”那婆子哪敢得罪知秋?她可是大小姐眼前的紅人!

    這時,旁邊的婆子盯著顧清歡的背影看了許久,忍不住道:“卷云姑娘今天……看起來有些不同啊?!?br/>
    只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同。

    知秋表情僵了僵,顧清歡的易容技巧雖然高,可身量無法改變,這婆子倒是眼尖得很……

    “卷云姑娘?”婆子看顧清歡不說話,不由得疑惑喚道。

    知秋心里緊了緊,不行!小姐一開口就會露餡!她得把這婆子糊弄過——

    “我看起來不同?”

    就在這時,知秋耳旁響起一道清脆如黃鸝的聲音。

    花了極大力氣,知秋才沒把震驚寫在臉上,她視線一轉(zhuǎn),就見身旁的顧清歡微微扭頭,給那兩個婆子看到一個似是而非的側(cè)影:“大約是天氣不好,你眼花了吧。”

    聽到這與平常無異的聲音,那婆子才收起疑心,連忙道:“是、是,大概是我老眼昏花,現(xiàn)在一看,卷云姑娘與平時也沒什么差別……”

    另一個婆子幸災樂禍,讓你嘴碎說這些有的沒的,得罪人了吧?

    “知秋,我們走吧?!鳖櫱鍤g說著,在人看不到的角度,捏了捏知秋的手。

    知秋這才回神,連連點頭:“好、好的。”

    說著,兩人走遠。

    直至身后那倆婆子看不到了,知秋這才長吐一口氣,用驚訝的眼神去看顧清歡:“小姐,剛剛你的聲音怎么會變成了卷云的?”

    顧清歡的聲音清幽溫柔,卻天生帶著淡淡的風情,而卷云的聲音則是清脆如黃鸝。

    可是剛剛,顧清歡與那兩個婆子說話的聲音,卻全無平日的清幽淡然,而是清脆活潑,與卷云的聲音一模一樣!

    知秋感覺大腦暈暈乎乎的,“您不會是得了仙人指點吧?怎么會……這般神技?”

    “雕蟲小技罷了,多練練就成?!鳖櫱鍤g輕描淡寫的說道,沒有過多解釋。

    知秋看顧清歡的眼神愈發(fā)崇拜,不愧是小姐,這種神技,在小姐眼里,只是雕蟲小技!

    小姐真厲害!

    超棒的!

    顧清歡寵辱不驚,這種眼神,她在前世見多了。

    總有人問,她這毫無痕跡的偽音到底是如何練的,顧清歡懶得解釋,便只回一句,雕蟲小技。

    只是,說得輕巧,其中艱辛,唯有她自己知曉。

    為了保護好嗓子,天生嗜辣的她,進了戲院后,數(shù)年不嘗半點辛辣滋味,哪怕在各路宴會觥籌交錯時,她也滴酒不沾,能入她口的,只有那毫無滋味的清清淡淡。

    這僅是最最基礎(chǔ)的,為了練好聲音的變化,學習他人的腔調(diào),語句停頓、轉(zhuǎn)折……

    顧清歡都忘了,自己到底熬了多少個日夜,去學習,去揣摩,過度的練習差點毀了她的嗓子,才有所小成!

    一切的一切,不足為外人道。

    想著,她與知秋已經(jīng)出了歸寧寺,到了外頭的大路。

    只是,化妝用了太久時間,天色漸暗,要想在宵禁前回城,兩人只能抄近道。

    走在光線昏暗詭譎的林子里,顧清歡心里莫名不安,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啊。”

    就在這時,知秋低呼一聲。

    “怎么了?”顧清歡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

    知秋道:“奴婢就是想通了一件事?!?br/>
    顧清歡疑惑的看著她。

    知秋兩眼冒小星星的看著顧清歡:“易容改面、變換聲音這種神技,在小姐您的眼中,都只是雕蟲小技,難怪外頭那些人說您不學無術(shù),您也不反駁呢!原來是這樣!小姐你的境界,早就跟那些凡夫俗女不在一個層面上了!”

    顧清歡:“……”該不該提醒一下自家丫鬟想岔了呢?

    轉(zhuǎn)瞬,她面容一肅:“不愧是我的貼身大丫鬟,這都被你猜中了。”

    “嘿嘿……”知秋不好意思的撓頭笑了,“小姐過獎了?!?br/>
    顧清歡眼神復雜,饒是臉皮厚如她,此刻也不忍再看知秋純真的表情。

    “……命啊……”

    就在這時,遠處響起一個飄忽的聲音。

    知秋渾身一抖,抱緊了顧清歡,一雙杏眼亂轉(zhuǎn),將周圍情況收入眼中:“小姐,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飄飄忽忽的,跟鬼似的!

    恰好這時,掠過一陣陰冷的林風,知秋打了個哆嗦。

    一個聲音,被風帶著,清晰傳入顧清歡的耳中——

    “救命啊——”

    顧清歡先是一怔,又瞪大眼睛——

    她終于明白,自己進入這條小道后,為何不安,到底忘記了什么事了!

    那是前世偶然聽見的一個消息,后來她在戲院收集那人的信息時,又在寫著密事的紙上看到了——

    永仁二十一年三月十,當朝左丞相,靖國公之女言錦,死于歸寧寺東三里外的密林中,兇手至今未明!

    今天……

    就是三月十!

    而她與知秋抄的小路,途徑的這片密林,便是前世言錦殞命之地!

    根據(jù)密報顯示,當時追殺言錦的,應該有兩名殺手,手段狠辣,一擊斃命,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

    “啪!”

    下意識的,顧清歡抓住了知秋的手腕,“躲起來!”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次,絕對不能栽在這里!

    然而,顧清歡剛要拉著知秋鉆進旁邊的蘆葦叢,腦海中無端閃過一雙墨瞳。

    盡管眼神看起來仍如平時那般幽深似古井,可卻藏著無法言喻的暗涌。

    與那人明爭暗斗過數(shù)次,顧清歡見得最多的,是他藏著冷刀的危險視線,仿佛下一秒就要置自己于死地!

    唯有那一晚,顧清歡第一次在那人的眼瞳中,見到了名為“悲傷”的情緒。

    “如果沒記錯,三日后也是你二十一的生辰吧?半夜里匆匆出門,也沒帶什么,這只金簪你拿去吧……若是覺得收下死敵的禮物太奇怪,就當成你我此次合作的信物,如何?”

    三日后,顧清歡戴著那只金簪,見了已是太子,正春風得意的司修遠,將淬了毒的金簪,刺入他的心臟!

    也是在這一刻,顧清歡忽然想到了那張紙上寫的密事,才反應過來——

    出了名不近女色的小公爺,怎會隨身攜帶女子所用的金簪?

    原因很簡單,那是他妹妹的東西。

    已經(jīng)死去多年的妹妹,言錦的……

    遺物!

    “言昭……”

    顧清歡頓住腳步,不自覺將那個人的名字念了出來,她猛地扭頭朝遠處看去,影影綽綽可見一個慌亂逃亡的人影。

    她眼底閃爍不定,猶豫又糾結(jié)。

    最終,顧清歡一咬牙,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我可不是好心無故的冒險救你妹妹……我要你記著,今日過后,你欠我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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